謝清越坐在餐桌上,手上拿著一份美國日報,染昕昕就在廚房張羅著早餐,一切好像又回到原地了,可惜了團子被扔給米粒照顧,蘇世堯天天打電話過來讓他帶走團子,米粒現在所有心思都放在團子身上。
可笑,他會放團子過來打攪他和昕昕過二人世界嘛?
染昕昕將兩人的分量煮好端在餐桌上,其實她和謝清越根本沒有其他的小摩擦,完全是因為自己為了破案而離開,現在謝臨風就要抓到了,那就順其心意吧。
等這件事結束了她就可以回去帶團子了,好久不見團子了。
謝清越放下報紙,他端起飯碗慢慢的吃起來,動作優雅,現在這女人飯做的是越來越好了。
“案子有什麽進展嗎?”謝清越夾起一個豆角放進嘴裏,不錯,味道不鹹不淡,不是很軟趴趴的那種。
“警局機密,不易泄露。”
謝清越夾起一片肉放進染昕昕的碗裏,他挑的事瘦肉,肉片上泛著油光,“多吃點,這樣也不至於抱的時候沒有肉。”
“謝臨風好歹是我哥哥,我應該有權知道吧,染警官,再說了他的事我還是知道一點點的。”
唔,染昕昕放下碗,雙眼發亮,她對謝臨風的了解僅限於當時在謝家見的那麵,“說來聽聽。”
“他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都快到了談婚論嫁,母親經常說那女孩子是怎麽怎麽的好,我那時候知道對方肯定是家世性格都不錯,那段時間謝臨風他對我的也不像以前那麽冷淡,整個人每天都是很有精神的,就在我以為他們會準備婚事的時候,有一天他宣布那個叫李冉的女子出車禍意外身亡,家裏氣氛一瞬間回到了從前,他整個人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但是我就感覺他周圍發生了變化,經常四處跑國外,也經常拿一些心髒的書籍在看,這次你發現他是實驗室的幕後黑手,我猜那個女子還沒有死,有事的是心髒,李冉是李氏千金,查她資料很簡單,在她資料裏其他沒什麽異常,就是她的血型是少見的熊貓血,所以一切你應該知道了。”
謝清越說完喝下一口水,對麵染昕昕陷入了思考,她早就知道謝臨風女友車禍心髒破裂一直想查一下那個女子的身份,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可以從這個叫李冉的人身上查,畢竟美國醫院病人的資料都是統一在一起,藥物監管是很嚴格的。
當下她立刻掉出來了資料庫,屬於了屬於她的賬號,每個警察都會有一個自己的編碼,她可以進去查閱全球聯網的任何資料。
她搜索了李冉這個名字,很快醫院的記錄就密密麻麻的列出來,時間最接近的事前幾天在美國幼恩醫院,她住了一天院就辦理出院,明天她就去這個醫院查當時謝臨風留下的信息。
“等會再忙公事,先吃飯。”謝清越走過來,“啪”的一聲,筆記本被他關上,他的影子投的很大,謝清越整個人圈住了她,這個姿勢非常的曖昧。
兩個人的姿勢很近,染昕昕看到謝清越眼睛越來越黑,像一股吸力就要把她吸進去一般,她掙紮的想來離開這個曖昧的姿勢被謝清越死死的圈住。
謝清越的臉在她眼前慢慢放大,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謝清越臉上的毛孔,嘴唇上傳來一點濕潤,慢慢的擴大起來,謝清越在吻她,舌頭在輕輕的撬自己緊閉的雙唇。
終於,她敗下陣來,打開一切的阻礙,謝清越的氣息就像狂風卷來,在她嘴猛謝的刮著,不是很溫柔,但是力度也把握的適當,她隱晦的回應了他。
謝清越立刻就感覺到懷中人的回應,越猛謝的吸允著她的氣息。
後麵以染昕昕親吻的紅腫才結束,謝清越靜靜的注射她,她環住他的腰。
管他什麽了,隻要她還愛著他,他愛著自己,怕什麽,一起麵對。
美國這邊已經是夜晚,米粒那邊剛剛想要起來,卻被蘇世堯樓了回去說是繼續睡覺,鬧鍾很快吵醒了兩人,米粒推著他,“起來給團子做早飯,等會要上學。”
蘇世堯迷迷糊糊的拿起鬧鍾,現在才六點半,未免太早了吧!團子八點才上課,“還可以再睡會,現在才六點半。”
“六點半!我準備給團子做昨天我在網上看到的營養早餐!”米粒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爬起來,迅速的從被窩裏起來,換上衣服就去洗漱,米粒都起來他怎麽能繼續睡,隻能認命的起來,謝清越你好樣的,把團子扔給我自己去追老婆了!
七點左右,團子睡眼惺忪起來,米粒已經做好了一係列的早餐,有油條小粥也有三明治,看的蘇世堯一陣紅眼,米粒就沒有單獨為他做過這麽豐盛的早餐!
“米粒姐姐,蘇叔叔你們起的好早。”團子洗漱後拉來椅子做在餐桌上,兩隻眼睛垂涎欲滴的看著桌上的美食。
“啊哈,特地為你做的喲,昕昕不在我就得好好照顧你啊。”團子吃食模樣很文靜,米粒想起了上次她和昕昕在一起吃飯,那叫一個風卷殘雲,吃的嘴上泛油,筷子都不用了直接手抓,這個團子吃相還是很優雅的,“團子,以後我要是生了女兒給你做媳婦好嘛?”
團子的一舉一動間的氣質吸引了米粒,團子長大後肯定是一個男神,她得先預定下來,靜水樓台先得月。
蘇世堯是不同意的,要是他和謝清越以後成秦家,家裏地位就得末尾了,然而米粒都這麽說了,他哪裏敢去反駁。
團子臉頰羞紅,他手上抓著一個三明治小口的吃著,“你得問問染姐姐,我沒意見。”
米粒大手一揮,“你染姐姐自然會同意的,不同意我也有辦法叫她同意。”
所以這就算一個娃娃親了,米粒單方麵的?蘇世堯可不敢把這個話說出來,在一旁默默的吃早餐。
“米粒,咱們結婚要一個孩子吧。”蘇世堯鄭重思考後說道,換來米粒一記白眼,“至於嗎,為了一個孩子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