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米粒這賤人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搶了世堯哥哥,她不會落得這樣下場。”喝醉之後的野楚菱腦子已經眩暈,說話都是脫口而出。
她從沙發上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到酒櫃拿起一瓶酒,打開就往嘴裏塞。
“不過她現在是死定了,那個實驗室專門研究活人心髒,米粒現在估計已經被開膛了吧,哈哈。”
就在一瞬間,野楚菱臉上的瘋狂褪盡,轉而是一副隨時就要破碎的樣子,她的眼角淚已經湧上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水晶娃娃。
“我不想這麽對她的,可是我真的好愛世堯哥哥,我看到在她家門口,她和世堯哥哥接吻,我就想衝出來分開這兩個人。”野楚菱抱著頭,埋在自己的胸前大哭起來。
染昕昕直接在她頸後麵砍了一下,野楚菱就立刻暈厥了。
現在事情也算知道了具體還是給王叔來處置,她站在暈厥的野楚菱旁邊,很快警車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整個酒吧音樂聲,嘈雜聲全部在那一刻停止,王軍推開野楚菱之前買的包間內,染昕昕迎了上去,“是她綁架了米粒,剛剛她喝醉說出把米粒送到一個專門研究活體人的心髒,A市竟然會有這麽個存在,王叔,我覺得那些失蹤的人,會不會是被抓到這裏來了。”
王軍錯愕,他不敢相信,A市太平之下竟然會有這種機構的存在,這也可以解釋了這段時間失蹤的人了,隻不過這個野家小姐怎麽會知道。
“她經常到處玩,家裏有錢,而且這個實驗室在A市上流社會有部分人肯定知道,野楚菱知道也沒什麽驚訝。”染昕昕說,她現在打算跟王叔回警局等野楚菱醒來再好好審問。
她等待了這麽久,事情總算是要開始水落石出。
警察局的審問室,野楚菱幽幽轉醒,眼前的一切讓她陌生,等到意識清醒,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小的地方,前麵幾個鐵架把她困著,對麵身穿一個警服的男人在嚴肅的看著自己,旁邊,是那個染昕昕,亞尼美不是說她死了嗎。
“野小姐,你涉嫌拐賣她人,與不法分子有過器官交易,希望你如實招來你與那些人交易的場所以及你對他們的了解。”王軍打開記錄本,這一切的反差讓野楚菱腦子一片空白,這一切警察是怎麽知道的。
染昕昕知道她的疑問,把手機拿出來,將昨天她醉酒後的錄音播放了出來了,“證據確鑿,你還是好好說明白將功抵過。”
錄音中她醉酒說的讓一字一句都記錄在內,野楚菱徹底死心了,這兩個罪她沒辦法反駁,即使家裏想幫她也不行了。
“我認罪,實驗在一個酒吧的地下室,通道在一處房間的裝飾下麵,就像一個通風口,從裏麵進入可以走進實驗室,裏麵隻有一個劉醫生,我隻知道他是專門研究人類心髒的麽,這個地方我也是意外知道的。”
她那時候也是貪玩,跟著自己那些所謂好朋友四處瘋玩,什麽吸毒打架她都幹過了。
也是有一天,她和一群朋友來到一家酒吧,這裏不像之前她們去的酒吧那樣嘈雜,音樂也是很舒緩的,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酒吧,來的人都是喝酒,酒吧內裝修也是非常的精致,這跟外麵那些餐廳沒什麽兩樣。。
她在外麵一向是不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大家對野楚菱都十分巴結,她對這個第一次來的酒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帶著一群朋友坐在酒櫃麵前,酒保微笑的招待她,“小姐要喝點什麽?”
野楚菱揮揮手,“我就死想問你們這酒吧怎麽這麽奇怪,太優雅了,不像是酒吧。”
酒保還是微笑,“小姐認為那種魚龍混雜,重金屬音樂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同播放,身著暴露的女狼和一個男人獵豔場所才是酒吧麽?”
“小姐若是想去你心目中的酒吧,請往左邊走。”酒保給她們指給她們一條路,野楚菱點點頭,帶著自己的朋友朝那個地方走去了。
這是一座很不起眼的大門,小小的白木門,輕輕一推,裏麵的世界,觸目一片紅色,重金屬的音樂,空氣中雜交的香水味,衣著暴露的女人在台上扭著自己的腰肢。
這個酒吧,有點意思,外麵是文藝範,裏麵卻這麽瘋狂,比起別的酒吧,這個酒吧的基調更符合她的心意。
“嗨,美麗的小姐,方便一起來喝酒門?”一個男人舉著酒杯靠近野楚菱,他眼神不加掩飾,色眯眯的在野楚菱身上打轉。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想跟別人喝酒。”野楚菱捋捋自己大波浪卷的頭發,拒絕男人後就一個人沙發走去。
男人不是不死心,他慢悠悠的走過去,故意做在了野楚菱的身邊,頭偏她的耳邊,帶著酒氣的暖噴灑在野楚菱的脖頸,她竟然感覺這是很舒服。
“你坐過來想幹什麽。”
“小姐,這酒吧你認為它怎麽樣。”男人避開她的話,忘情的嗅著野楚菱的味道。
男人熟練的調情手法,野楚菱一下就意亂情迷,腦海裏當下閃過蘇世堯的臉,神經一下子清醒了,她收起表情,向旁邊挪了挪,“好手段啊。”
男人聳肩,他指了某一處,故作神秘道,“那個地方有個通道,這酒吧地下室有個實驗室,專門研究人體心髒,嗯,是活人的。”
心髒?野楚菱半信半疑,“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經常在這酒吧混跡,所以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小姐可不要一個人來哦,不然哪天你不見了你家人可找不到的。”
“你這失蹤了人,警察難道不會來搜麽?”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擺,“你認為酒吧前麵的裝飾是白裝飾了嘛,警察來了看到外麵你覺得他會進來?就算進來了,他看到這一切也不會太在意,因為每個酒吧都差不多。”男人越說語氣壓的越低,酒吧的音樂突然開始空靈了,氣氛當時就開始低沉起來。
野楚菱被嚇的臉色發白,她僵硬在那裏不動-,男人突然‘噗‘的笑起來,“小姐,你這個模樣真的很可愛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