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猥瑣的靠過來,滿口黃牙令人作嘔。
米粒腰抵在樓梯上被咯的生疼。
手已經男人死死的固定住了,她隻能大聲的呼救。
李強湊過來在她的脖子處聞了聞,滿臉陶醉,米粒趁此用腳狠狠的踹了男人的褲襠。
男人鬆開了他,捂住褲襠,臉色潮紅,頭上的經脈爆起。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米粒,吐了一口口水,“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還想著等會溫柔的破了你,即使這樣你也不要怪我了。”
米粒被他狠狠的拖起來抵在牆壁手,身子壓了過來,米粒此時手腳都被抓住了,動彈不得。
今天她真的要悔在這個男人手裏了嗎?她眼角流出一滴透明的汗水,李強見狀,又是一笑,“美人流淚都這麽好看。”粗糙的手覆上了米粒的臉,刺的皮膚不適。
李強褪下整個褲子,將米粒反轉過來,就要深入時,一股力量將他和米粒分開。
米粒也在眩暈中被蘇世堯拉到身後。
“好小子,破壞別人好事是要遭雷劈的。”李強是黑社會出身,會一些基本的格鬥,但也是些三腳貓的功夫。
而蘇世堯從小就學習跆拳道,柔道各類型的格鬥,他很輕鬆的躲開李強的拳頭,趁李強還沒反正過來,迅速的一拳打在李強的臉上,這還不夠,他又上去狠狠踹了幾腳,專挑李強大腿內側踢。
李強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才知道自己碰上了一顆硬釘子。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李強跪在他麵前,褲子裏麵浸濕了血跡,多半他下半輩子是不行了。
蘇世堯臉色冰冷,又狠狠一腳踹在李強的下巴,硬生生的踹脫臼了。
李強這時候說不出話來了,他一邊捂住下巴,一邊像蘇世堯磕頭,下巴脫臼他口水就像決堤了一樣流了滿身,蘇世堯有些嫌惡。
“快說,誰讓你過來欺負她的!”蘇世堯抱住正在顫抖的米粒,眼裏滿是心疼。
若是他遲來一步,米粒就被欺負了。
李強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什麽,隻是他下巴脫臼,根本聽不清。
蘇世堯拿起紙巾裹在手上,布滿厚厚的一層紙巾才去碰李強。
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的聲音,蘇世堯把李強脫臼的下巴重新接起來。
“大哥饒命啊,是有個女的叫我過來悔這個小姐的清白,她給了我十萬,我想著既可以爽爽又有錢拿,一時糊塗才...大哥饒命。”
憑著剛剛那幾下,李強就知道這個人惹不得,如今看他周圍發散的氣勢,肯定是個大有來頭的主,幸好他剛剛沒真的碰那個小姐,不然他現在肯定就不會好好的在這裏。
“哪個女人?”
米粒精神有點恍惚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切,好陌生,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李強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她是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去查了賬戶發現真的有筆錢進賬...”
蘇世堯還想說什麽,米粒已經昏倒在他的懷裏。
李強心中大喜,如此一來他就可以趁機走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世堯自己就是醫生,他把米粒放在沙發上,仔細診斷後,確認米粒隻是驚嚇過度才暈厥。
米粒臉蛋還殘留淚水,跟平日形象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心疼。
“大哥,我可以走了麽?”李強低著頭,縮在脖子裏,他怎麽還不送那個女的去醫院,這人看起來溫和,無形中給他的壓力確很大。
“你叫什麽名字?”蘇世堯安撫好米粒重新將目光轉移到李強身上。
“我,我叫李強...大哥別報警,我以後不敢了。”李強褲子下源源不斷的留著血,蘇世堯像是沒見到一樣。
他把李強從地上扶起來,笑的一臉無害,“你走吧。”
李強還以為這個男人指不定會怎麽折磨他,現在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讓他走。
“謝謝大哥。”李強踉踉蹌蹌的堵著褲襠,又不敢捂的太緊,這個地方現在一碰就痛的要死,他現在要趕緊去醫院一趟。
血液從李強剛剛爬起來的地方流了出去,一滴一滴的。
他慢慢的撥打了一個電話,一個公式化女聲響起...
“所有醫院,不許給一個叫李強的人診病。”
欺負了米粒,就要拿出一點東西來彌補。
米粒平靜的躺在那裏,呼吸平穩,蘇世堯握住她的手放在臉上。
“第二次見你這樣了,米粒,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生病時柔弱的樣子,我就想把你放在心裏好好珍惜,我知道你在顧及什麽,我已經跟爸媽說了,我看上一個女孩子,也許家庭背景不如我,但是她性格爽朗,笑容明媚,她一舉一動都刻在我腦海裏,每時每分都在循環播放,我已經愛上你了,你已經融入了我的身體,是我不可缺少。”
他輕輕的把米粒垂下來的頭發勾在腦後,很輕柔,就像對待一個珍重的寶物。
天色漸暗,蘇世堯還是保持中午的姿勢,他感受不到累,一雙眼睛仔細的盯著米粒,不肯錯失她的一切。
長時間注視,他的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又頹廢,一點貴公子的氣質都沒有了。
終於,米粒的眼慢慢睜開,是她所熟悉的天花板。
旁邊那個正握住她的手,已經發熱滾燙,她輕輕的抽出來。
“蘇世堯,謝謝你。”米粒蒼白的嘴唇無力的一閉一合。
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感謝他?蘇世堯突然覺得整個人都沒力了,他強迫自己笑,“沒事,我也是順路。”順著自己心裏的路。
米粒昏倒,可她的意識還在,蘇世堯對她說的話她一字一句都聽見了,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任何抱怨,即使她醒來說了一句謝謝,對於他最傷心的話。
米粒,你還在考慮什麽?
蘇世堯慢慢站起來,“我去給你煮點粥,你剛剛醒來喝點流質飲食比較好。”
一雙柔夷拉住了他,蘇世堯整個人腦海放空,她說,“蘇世堯,我們試著在一起吧。”
第二百二十五溫情一刻
清晨,醫院的大爺大媽即使住院了也還在早上出去散散步。
她是警察,已經有了生物鍾,每到六點半總會醒來。
窗戶被謝清越關的死死的,說是怕打開窗戶又會著涼。
這男人有時候挺可愛的,跟之前比他變化很大了。
昨晚謝清越想留在這裏陪她,被她趕走了,團子一個人在家,謝清越必須回去照顧團子。
染昕昕身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她穿著拖鞋,一個人走在醫院旁邊的小路上,
早上人不多,空氣都是難得的新鮮,昨晚下過雨,一切都顯得很幹淨。
“我剛剛在病房沒找到你,結果你給我拖著一雙拖鞋就出來了。”
謝清越站在他身後,一身風衣他帶著笑容,染昕昕覺得她的世界都被這笑容填滿了。
“早上空氣新鮮,大Boss有意見嗎?”
謝清越沒有回答她問題,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她身上,“你想散步我陪你。”
老人們大都是老伴在陪著,“謝清越,你說我們老了之後再這麽做的每天曬曬太陽是不是很美好?”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眯著眼睛,這個時候太陽剛出來,很溫和不刺眼。
“嗯,到時候我們在海邊買棟房子,每天就這麽早上曬曬太陽,釣釣魚,不用被其他事情困擾。”
她們還這麽年輕,就想這麽遙遠的以後,也許這段時間經曆了太多心智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謝清越,我們好好的走下去。”
亞尼美這幾天十分不安,總感覺有人盯著她,每每回頭卻什麽都沒發現。
難道是她最近神經比較敏感?
都怪那個賤人,上次砸了她的頭,青好幾天才消。
不過她現在估計在痛哭吧,失了身,還是一個醜陋的男人。
那天米粒打了她之後,她就派人找了一個男人,打電話承諾事成後付二十萬,為了使那個男人相信自己她還先打十萬過去了。
這幾天他竟然還沒來找她要接下來的十萬,不會是中間出了什麽差錯?
亞尼美已經進了小區,背後那種監視感終於沒有了,她直徑走到家門,正要開門從身後伸出一隻手捂住了她鼻子,帶著濃鬱的藥味亞尼美暈倒了。
等她再醒來已經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手腳捆住,幾個男人也磨拳擦章,一臉垂涎的看著她。
“你們要幹什麽?”亞尼美要起身反抗,可是手腳都被綁住,隻能眼睜睜看著這群男人堆她上下其手。
“你們放過我,我是亞家大小姐,放過我,我給你們一筆錢。”亞尼美此時才真正慌張了。
“亞小姐,別把我們當傻子,真的放你走了你會放過我們?”
亞尼美身上外套已經被脫下來了,露出單薄的背心。
“喲,瞧著妞挺不錯的。”男人期中有個人吹著口哨,說出汙穢的話。
幾個男人正在放下脫去她的褲子,亞尼美徹底認命了,整個人癱瘓在椅子上。
最初說話的男人停下手,“這一次是警告你,別用些下三濫的把戲。”
男人說完,解開了綁亞尼美的繩子帶著一眾兄弟離開。
這肯定是染昕昕這女人來整她的,亞尼美扯掉手上的繩子憤憤的離開。
可是,這是哪裏?
周圍都是一片農作物,要去馬路還得跨過一片比人高的蘆葦。
而且馬路上根本沒幾個車子經過,染昕昕這是把她扔到什麽荒郊野外去了!
她身上手機都被拿走了,沒辦法給家裏人打電話,此時天快黑了,她才不要在這裏待一晚上。
米粒坐在飯桌上,廚房裏蘇世堯圍著圍裙在做飯,他修長的手指掌著鍋柄炒菜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嘖,她之前為了避嫌從未好好看過這男人一眼,甚至還有點嫌棄他有些娘,如今看是越看越喜歡。
“唔,我手殘不會煮飯,都是買外賣...”
提起外賣,米粒又想起那個冒充外賣前來試圖非禮她的男人,剛剛湧起的心情褪了去。
蘇世堯一直觀察米粒的舉動,看她這一係列反差也就明白了,快速的盛好剛剛炒的菜走出來。
蘇世堯輕輕的在米粒的頭上留了一吻
“你不會煮飯沒事,我會啊,從今以後我來給你煮飯。”
這一幕很和諧?不,米粒很快反應過來,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等會你洗碗!”
“嗯,洗一輩子都可以。”
團子今天很高興,昕昕姐姐終於出院了,謝叔叔周圍的寒氣終於回溫了。
昕姐姐住院期間,每次他回來都是板著一張臉,他知道肯定是姐姐叫他回來帶自己的...
染昕昕一回來就給了團子一個大大的擁抱,“團子,有沒有想我。”
團子圓圓的臉蛋使勁的點頭,“姐姐再不起來家裏就要結冰了。”
唔,結冰?染昕昕真想問團子什麽結冰,餘光瞥向謝清越心中就明了。
“吃飯吧,最近在醫院吃了好幾天的素食,我想吃肉,我想吃辣椒!”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肉類,辣椒的香味刺激著她的食欲。
一雙筷子正夾向麻婆豆腐就被一雙手攔住了。
“剛生病好,不許吃辣椒。”謝清越給她盛了一碗雞湯遞在她麵前,“吃這個,乖。”
好吧,她吃,好歹有肉。
“哎,米粒和蘇世堯在一起了,這個蘇世堯終於媳婦熬成婆了。”染昕昕啃著雞翅,塞的嘴裏滿滿的。
“吃飯時間別說話,小心噎著,”謝清越麵色平靜,細嚼慢咽的吃飯,與對麵狼吞虎咽的染昕昕形成天壤之別,應該說整個餐桌就屬染昕昕吃相粗魯。
謝清越看著她,心裏卻在想其他,蘇世堯已經跟他說了米粒的遭遇,現在昕昕身體還沒好,他還是別這麽快告訴她。
餐桌上團子很乖巧的吃飯,努力將自己的燈光減弱。
吃飯也很乖巧的回房間,把這飯桌留給這兩個。
“團子怎麽這麽快回房間?”染昕昕表示不解,平常團子應該會來電視在看。
“團子現在識時務了。”謝清越扳直前麵的女人,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