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已經不能單靠等待機會,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她要立馬打聽治療催眠,結束催眠水平比較先進的醫院,如果結束催眠費力的話,那麽她也可以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隻要能治好小團子,不管什麽代價,她都願意試一試,不試怎麽知道不會成功呢?
突然她的心中湧起了無數個念頭,也湧起了無數個想法,想要去一一嚐試,不管有沒有用,她都想在小團子身上試一試,因為她相信,隻要自己有一顆堅持不懈的心,小團子的病一定會治好的。
而另一邊,染昕昕離開以後,房間空****的,謝清越慌神般的守著她離開了的房間,心思也是飄到了好遠,雖然剛剛一下子喝了好多酒,但是剛剛她措不及防的離開,讓他的酒勁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此時的他手無力的垂在床沿邊上,身子也跌坐在地上,他不斷的回想著剛剛兩個人在房間裏發生的一切,他很想跑出去,追上她的身影,但是他又不知道追上她以後要說些什麽,此刻垂坐了好久的他也有些愣神,突然心房裏空****的,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染昕昕,他都知道自己離不開她,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會離開她,背叛她,但是他忽略了,昕昕不知道這些,恐怕在自己對自己很有信心的時候,昕昕並沒有對自己有強大的信任,所以在他突然離開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會觸不及防的恐懼他們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突然冷笑了一聲,他真是有些高看了自己,高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他都篤定她們不會像普通戀人拍拖那麽熟套,不會像普通戀人一樣,猜疑質疑分開,他以為隻要他自己知道她也會知道,但是沒想到他的認為卻換來這樣的結局。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那麽當初他就不會如此自負,也就不會有今天如此難堪的局麵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還是沒有改變現在的姿態,依舊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即使腳都麻了,也都被他忽略過去,他也忘記了,到現在自己今天一點東西也沒吃,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腦袋裏還是迷迷糊糊的混亂著,但是他的心思開始微微回歸了正軌,英俊的外表下,一張冷酷無比的臉,深邃的眼眸下空無見底的深淵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他開始思考著最近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他不得不說有些事情的確是自己忽略了,比如說這些日子以來染昕昕的情緒,這的確是他沒有顧忌到的,他一心想著自己要做的事,一心想著她會理解自己,隻是他忽略的是自己做的事自己以為她會理解,結果昕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相信自己,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美好。
謝清越搖了搖頭,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微微作疼的太陽穴,來到了冰箱前麵,想要看看冰箱裏麵有什麽吃的,可是更加頭疼的是,冰箱裏麵除了幾個雞蛋,和一些作料什麽都沒有。
謝清越覺得自己更加的頭大了,以前染昕昕在的時候都是她做飯的,每天繁忙的工作結束後,他都經常忘記自己沒有吃飯。
回到家裏,看著染昕昕特意為她準備的飯,心裏多少是有些溫暖的。
這個時候謝清越才發現他是多麽的想念染昕昕的飯,以及她在家的感覺。
“咕嚕……”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突兀。
謝清越揉了揉眉心,歎了一口氣,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
“五分鍾之內,帶一份飯到我家。”
不等回答,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叮咚………”
果然,不到五分鍾,房子外麵便響起了門鈴的聲音,隻見秘書拿著一係列的文件和一個飯盒來到了謝清越的家裏。
“謝總這是今天要簽署的文件,需要你立刻簽名!”謝清越想也沒想看也沒看的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秘書很是驚訝於他今天的表現,因為他知道總裁平時是一個很沉穩的人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一定是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總裁的心情如此的不一樣。
秘書掂量著,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總裁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嗎?”
正在吃飯的謝清越並沒有立刻的做出回答。
他專注地吃著飯,盡管很餓,可是樣子卻一點都不失風度。
秘書看見總裁絲毫沒有想要回答自己的意圖。
她便也不再問,隻是默默地站在他旁邊,也不敢離開,就這麽等待著。
不到一刻鍾,謝清越便把帶來的飯全部吃完了
他將飯盒推到一邊,一邊拿出紙巾擦了擦嘴,一邊道:“把這幾天的行程給我看一下,回去以後把重要的事情列出來,不知道的事情先放一邊。”
“好的。”秘書恭敬地點了點頭,“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有了,你先離開吧。”謝清越擺了擺手。
而另外一邊的染昕昕,打了一個電話給局裏。
“王叔我想請假幾天,局裏有什麽情況隨時通知我,我這幾天有要事要辦過了,等事情辦完了過幾天就回來了。”染昕昕本想告訴王叔他想帶著小團子去求醫,可是又怕王叔擔心她,所以忍著沒有說,隻說自己有事,並沒有說什麽事情。
王叔想著這麽長時間她也挺累的,都累瘦了,給她放幾天假,讓她休息也是挺好的。
在工作上王叔總是會給染昕昕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他不想看見染昕昕一個人孤零零的還這麽累,並且他是真心實意的替染昕昕著想,把她自己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這樣他才對得起他死去的兄弟。
近段時間,他隱隱約約聽說染昕昕父母的自殺事件似乎有些線索了,他相信,假以時日,一定能真相大白。
想到這裏,王叔寬慰地笑了笑,染昕昕父母的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掛斷電話之後,染昕昕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米粒接到電話一點兒也不意外,因為她知道今天梁昕昕就肯定會來找她的。
於是也不多說什麽,直接開門見山,“找我有什麽事情?我能幫助的盡量會幫助你的。”
染昕昕聽到米粒如此的仗義,感動的差點想要掉眼淚,隻是現在還不是她軟弱的時候,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有很多事情,隻要自己能堅持下去,才能走到最後,找到真相。
這不僅是為了小團子也要也是為了自己。
停頓了幾秒後,她開了口:“我想帶小團子去醫院,想要讓他健康的成長,你是從國外回來的,我想問一下你在國外有沒有認識的醫生可以做解除催眠的手術?如果找到了話我會立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