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的朋友經常換女朋友,但是他從來沒有關注過其他人的戀愛過程,也從來沒見過真實的小三上位。不過這次知道了以後,真是讓他匪夷所思,為什麽有的人放著好好的女朋友不要,非要搞其它女人。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彼此都很相愛,卻忽然移情別戀,雖然對方是他的哥們,兩個人認識好久彼此了解,但是他還是想象不到謝清越這樣做的動機,即使他想費腦汁,他也搞不懂謝清越為什麽放著好好的感情不要,居然出軌搞上了這麽個女人。
????染昕昕隻是笑著,沒有說話,不過卻伸手把亞尼美手裏的請帖接了過來。
????看著喜帖上麵燙金的龍鳳圖案,染昕昕心裏說不出的酸楚。謝清越是不是已經看過這個喜帖了?亞尼美過來謝清越知不知道?那麽他有沒有阻攔過?還是說,謝清越根本就不在意了?
????想到這裏,染昕昕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但是現在,她強忍著自己心裏的痛苦,不能在亞尼美的麵前流露出一絲一毫,哪怕是讓亞尼美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點痛苦,都會讓亞尼美的氣焰更加囂張。
“放心吧,你的訂婚典禮,我肯定會去的。到時候別忘了給我留兩個人的位子。”染昕昕強顏歡笑,和亞尼美開玩笑說。
“這是自然,隻要昕昕你肯來,多少個位子都沒問題。焰風哥哥也一定會開心的。”亞尼美在最後的時候都要忍不住提到謝清越的名字,似乎是想用謝清越的名字逼迫染昕昕拆掉她的偽裝。想要不顧一切的撕破染昕昕強撐堅強的麵具,看她哭泣,看她痛苦!
“那好。你今天還有不少的喜帖沒送吧,那我們就不留你吃完飯了,你不知道,蘇世堯做的菜難吃死了!”染昕昕還在笑著,讓亞尼美臉上閃過一絲絲的不自然。
“是嗎,那真是可惜。對了,你可要好好看看喜帖上的日子,不要記錯了喲!”亞尼美出門的時候還故意提醒染昕昕看喜帖的日子,這話裏麵的挑釁讓米粒氣的差點擼袖子,如果不是蘇世堯攔著,隻怕亞尼美都別想完好無損的走出這個屋子。
“你幹嘛攔著我不讓我教訓她?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不教訓她的話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趕過來炫耀?她這是什麽意思?這也是謝清越意思?”米粒得理不饒人,站在蘇世堯麵前很是火大的模樣。
“應該不是,我去看過謝清越,他隻說準備訂婚,具體的還沒消息。現在看亞尼美迫不及待給你們送喜帖的樣子,隻怕是別有用心。應該是害怕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所以過來火上澆油來了。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隻會降低了自己的身價。”蘇世堯好言相勸,希望米粒可以大事化小。
????但是蘇世堯有點高看了米粒的覺悟,一把抓住蘇世堯的襯衫,用力拉扯,並且毫無淑女形象的大聲詢問:“你說什麽?謝清越訂婚了?真的訂婚了?和這個女人?”
????本來蘇世堯是打算先瞞著米粒和染昕昕這件事情的,或許謝清越有苦衷,或許會有轉機,可是現在亞尼美的出現,讓蘇世堯不得不坦誠相告。並且給她們二人分析:“焰風肯定是受到了家族內部的施壓,否則不會這麽快就倉促訂婚的。我不認為焰風看不清亞尼美這個女人背後的狠毒,之所以沒有拆穿,或許他有別的考慮吧。”
????米粒保持著抓住蘇世堯襯衫的動作,聽著蘇世堯的解釋之後,用力搖晃蘇世堯的身體,差點把蘇世堯晃暈了。
“這都訂婚了,還什麽別的考慮?我看就是那家夥移情別戀,真不是個東西,昕昕還在這邊病著,他在那邊享受溫柔鄉?真是一對狗男女。”米粒忍不住破口大罵,一把丟開蘇世堯,轉過身去看著染昕昕。
“昕昕,你該不會,真打算去吧?”米粒看著染昕昕,隻見染昕昕望著喜帖發呆,似乎魂遊天外了。
“為什麽不去?既然人家都把喜帖送來了,我們不去,豈不是顯得我們小氣?而且我要親眼看到謝清越和亞尼美的訂婚。”這樣我才能告訴我自己,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一切都結束了。
????最後一句話染昕昕隻是在心裏念叨,她不敢直接說出來,生怕米粒擔憂。現在米粒因為她的事已經夠操勞了,不能再雪上添霜了。
“昕昕,我看,我們還是別去了。要不,我們去遊樂園玩吧?”米粒想要找個借口轉移染昕昕的注意,或許出去玩玩散散心會好一些,總是這樣悶在屋子裏,沒病的人也會悶出一身毛病來的。
“謝謝米粒,不用擔心,我很好。那天,我會帶著野斯宇一起過去,就算有什麽意外也有他在我身邊,你不用擔心。你不覺得如果不去親眼看看的話,不會不甘心嗎?”染昕昕看著米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的確,如果不去看看的話,染昕昕是絕對不會甘心的,更不會死心!
“可是——”米粒還想說什麽,卻被蘇世堯一把拉住了。抓著米粒不安分的小手,蘇世堯看著染昕昕,麵帶微笑的說:“要去,當然要去。不去的話,豈不是讓那個女人以為我們怕了她?再說,昕昕,你就不想看看那天謝清越會給所有賓客帶來什麽樣的好嗎?”
????蘇世堯的話讓米粒安靜下來,轉過頭看著染昕昕。點點頭,染昕昕說:“所以我更要去看看。”
????蘇世堯立刻點頭,說:“一定要去,到時候我開車和你們一起去。謝清越的訂婚典禮,又怎麽能少得了我呢。再說,我還真想看看亞尼美這個女人是靠著什麽讓謝清越答應訂婚的。”
????這次米粒也選擇了同意,他們兩個人很少在一件事情上達成共識,但是唯獨在亞尼美的事情上,兩個人的步調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