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點點頭,謝清越就開車走了。蘇世堯回到客廳,米粒和染昕昕已經帶著小團子回房間睡覺了。因為小團子現在的情況不穩定,所以染昕昕和米粒陪著小團子一起睡。至於蘇世堯,真的充當了一回護花使者,兼職看大門。
因為小團子的情況很糟,所以米粒第二天就去學校給小團子請了病假,回來和染昕昕一起照顧小團子。蘇世堯也在醫院請了假,在照顧他們三個的同時,還查看了大量關於催眠技術的書籍,也找到了一些治療辦法,而且昨天晚上九點鍾的時候謝清越就傳來了消息,通過學校的監控和周圍的監控調查,查到了那個和亞尼美一起出現在學校的男人,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某個催眠師!這更加驗證了小團子已經被催眠的可能。
由於小團子每天吵著要找亞尼美,搞的染昕昕心力憔悴,好不容易哄著小團子睡了,染昕昕揉了揉太陽穴,露出了疲態。米粒心疼她,就讓她去休息休息,正好這個時候蘇世堯出門了,染昕昕就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他們的冰箱已經快空了。
米粒就說出去散散心也好,於是染昕昕換了衣服之後,就去了樓下不遠的超市。隨便買了一些東西,染昕昕就像往回走。可是剛出超市的門口,就碰到了多日不見的野斯宇,還有一看到染昕昕就貼上來的查瑞。
感到褲腳被查瑞蹭來蹭去的,染昕昕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蹲下來撫摸查瑞的頭。野斯宇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染昕昕,本來還想打個招呼,但是看到染昕昕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立刻就把染昕昕手裏的手提袋接了過去,柔聲問她:“怎麽了?神色憔悴,你看你,說你是醫院的病人我都不懷疑。”
染昕昕站起來,但是她的手還是放在查瑞的頭上,看著野斯宇說:“家裏有點事,孩子病了。”
雖然好奇染昕昕怎麽突然有了個孩子,但是野斯宇也不敢過多的詢問染昕昕的私事,提著東西跟著染昕昕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走。染昕昕也知道野斯宇是打算送自己回家,而起還有查瑞,染昕昕也沒有拒絕。而且和野斯宇聊天很舒心,感覺這幾天一直壓在胸腔裏的沉悶感覺也好了很多。回到樓下的時候,染昕昕轉頭對野斯宇說:“今天真是謝謝你,難得有一個願意聽我嘮叨的人,心情好多了。”
野斯宇也不矯情,把東西給她之後順手幫染昕昕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很是關切的對染昕昕說:“我和查瑞會經常去公園,如果你想要一個貼心的聽眾,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隨時歡迎。”
染昕昕雖然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過於親昵,可是手裏都提著東西,也就沒有拒絕野斯宇的好意。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道謝,謝清越冰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她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會對我說,就不勞煩野先生擔心了。”
兩個人一愣,回過頭去,就看到謝清越站在那裏,手裏還提著一些東西,但是讓染昕昕臉色發寒的是,謝清越的身邊,居然還站著亞尼美!他這是什麽意思?過來炫耀?
看到謝清越之後,野斯宇也不慌張,笑嗬嗬的說:“我想謝先生誤會了,不過沒有人規定談戀愛了就不可以有朋友,而且,我看謝先生的朋友,尤其是沒女朋友,似乎也不少啊!”
他在看到亞尼美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和謝清越關係匪淺,尤其是染昕昕在看到這個女人之後驟變的臉色,簡直就是春天變成寒冬臘月。看來染昕昕和謝清越的愛情,似乎還不太牢固啊!
被野斯宇幾乎是嘲諷一樣的話刺激到了,謝清越立刻沉著臉走到了染昕昕麵前,低聲問她:“怎麽一個人跑出來了?需要什麽的話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可惜染昕昕根本不理會謝清越,轉頭對野斯宇笑著說:“今天謝謝你,改天我一定去公園,希望到時候你和查瑞都在。”
野斯宇點點頭,揮手和染昕昕告別。至於查瑞,雖然不舍得染昕昕,但還是在繞著染昕昕兩圈之後,跟著野斯宇走了。
看他們走遠了,染昕昕回過頭,看到謝清越鐵青的臉色,還有亞尼美得意的神色,冷笑一聲說:“不知道什麽事能讓謝大總裁親自跑一趟?”
謝清越對於染昕昕的冷嘲熱諷眉頭緊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冷聲問她:“你怎麽會跟野斯宇在一起?”
染昕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你沒看到嗎?他是我的好朋友,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能在我身邊的朋友!”
謝清越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剛想解釋什麽,就聽到染昕昕繼續說:“我看謝大總裁陪著女朋友也挺忙的,我這就不送了,您請自便。”
說完繞過謝清越直接上樓了。把謝清越和亞尼美丟在了冷風裏。謝清越的臉部肌肉都在抽搐,本來是打算帶著亞尼美過來對峙的,沒想到居然被染昕昕這般對待。這讓謝清越惱怒的同時也感到一絲失落,剛剛染昕昕用很重的發音說了‘女朋友’三個字,看來是誤會他和亞尼美的關係了。
但是此時亞尼美可是心中樂開花,想到染昕昕的誤會和謝清越的憤怒,心說自己的幾十萬也沒有白搭。起碼達到了理想中的效果。不僅離間了他們的關係,還讓染昕昕對謝清越失望,這樣的話,他們本來就不太牢固的愛情隨時破碎,那就一點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