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用實力告訴他們,它可以自己捕獵。

梅棲禾拍著小手,“大白真厲害。”

葉樺素看著一頓一頭牛,頓時覺得更養不起了。

“棲禾,大白是不是太能吃了些?”

梅棲禾看著肚子圓滾滾的大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事的娘,窩們去外麵的山裏抓進來給大白吃。”

葉樺素:“..............”

算了算了,想要養就養著吧,現在的大白看上去能保護好自家閨女。

“成,但是棲禾,娘先跟你說清楚,大白不能隨便出去,否則會引起慌亂的。”

別到時候這丫頭啥也沒有想,將大白放出去,讓別人看到了,不得一個個都被嚇死了?

梅棲禾看向大白,確實太嚇人了,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過,。

大白會突然變得這般大,跟之前的對比,之前的就是一個小蛇蛇。

“窩知道啦!”

大白倒是有些不樂意了,這讓他一直在空間之中,不能出去,它覺得憋屈了。

委屈巴巴的將大腦袋湊過來,拱了拱梅棲禾。

就差開口說話了,梅棲禾摸摸大白。

“大白,聽娘的話,乖咱不出去,外麵有壞銀。”

葉樺素:“...........”

糟心玩意兒,葉樺素不想搭理梅棲禾了,去了其他地方。

梅棲禾看著葉樺素走遠了,這才趴在大白的耳洞邊上說道,“大白,你別管娘。

等窩長大了窩就帶你出去玩,才不一直呆這裏麵呢。”

二度就這麽看著自家妹妹陽奉陰違,扶額轉身,他什麽都沒有看到,這個不能怪他。

次日,在空間待不住的葉樺素大早上的就將二度跟梅棲禾撈起來,準備出發了。

出了空間,看著這個鎮子,葉樺素才想起來,她之前好像收了一堆人來著。

“二度,那些人呢?不能全給餓死了你們倆丟出來了吧?”

二度看著自家娘,“娘,您說什麽呢,我們怎麽會讓人家餓死?我跟妹妹已經將他們放出來了。

放空間死了多晦氣?在外麵就和我們沒有關係啦。”

【二哥哥是怎麽做到這麽單純的說出這麽讓人想死的話的?好難猜哦。】

【感覺二哥哥就是在裝大尾巴狼呢。】

葉樺素目光如炬的看向二度,等著他爹解釋。

而是好大兒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臉上都是做了這一件事情的驕傲。

沒救了,這一家子都沒救了。

將兩個小崽子丟進馬車,她要準備啟程了。

接下來沒有太多的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先趕去跟大部隊集合。

大家一起商量接下來怎麽做,順便看看皇帝那兩口子想要幹什麽。

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麽其他的事情,母子三人也花了一天時間到達了京城。

“久違了。”

葉樺素下了馬車,牽著馬進入了京城的城門。

看著這熟悉的東西,整整一年,她又回來了。

“姐姐?”

就算葉樺素吃了三度給的變化容貌的藥,胡三娘還是一眼在人群中認出來了葉樺素。

一個飛撲就到了葉樺素的懷裏,給二度跟梅棲禾都嚇得往後退了些。

“你這丫頭,怎麽會是這般莽撞。”

嘴上雖然在說著,但是臉上都是寵溺,跟著胡三娘往她的院子走去。

二度拉著馬肩膀上騎著梅棲禾,跟著兩人走。

“姐姐,你這一去就是半年,書信也不來一封,當真是心狠。”

葉樺素有些無奈,“好啦,姐姐錯了,這不是一路上不方便嗎?

就沒有繼續給你寫信了,以後姐姐不會了好不好?”

懷裏毛茸茸的大腦袋還在拱,葉樺素趕緊安撫懷裏的人。

免得等會兒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到時候她就該招架不住了。

梅棲禾跟二度對視了一眼,果斷選擇找一個地方坐下,不打擾這姐妹倆。

“姐姐,書禾有出息了呀,他現在出去了,應該晚一點就回來了。

我告訴你,他帶我去幹掉了幾個地方,那可太有意思了。

我都打聽好了,就等著你來的時候告訴你。”

說著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這才繼續說,葉樺素看著她這麽警惕,不自覺的笑出聲。

“好,你要跟我說什麽?”

“姐姐,就是皇後的老巢,你知道不?大度居然知道在哪裏。

我們前幾天晚上給他們端了兩個地方,聽說呀,第二天早上,皇後就跑皇上的被子裏麵去。

嘖嘖嘖這種靠不住的男人,也不知道慪氣很了的皇後怎麽還去挨著皇上。

這幾天都在傳,皇後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天天哄著皇上,皇上去蘇貴妃那裏的次數都少了...........”

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的事情,將葉樺素這段時間不知道的都說了。

“對了姐姐,你知道蘇德魯那個腿誰幹的不?”

說完捂嘴嫣然一笑,“很有意思,我的人查到了是皇後幹的,而且還是皇後親自去打斷的,也不知道蘇德魯那個廢物怎麽回事。

手裏的人都是一幫廢物,這一點都查不到,不過沒關係,我的人會告訴他的。”

葉樺素看著小嘴說個不停的胡三娘,也跟著笑作一團。

“你跟誰學的?怎麽樣,蘇德魯什麽表情啊?”

說道這個,胡三娘的笑聲直接穿透了院子。

“哈哈哈,姐姐,他還能幹什麽呢?當然是生氣了,但是生氣有什麽用?

家裏的東西都砸了一遍,他又不能出去,皇上那個狗東西懷疑上了蘇德魯。

之前恨不得兩人天天粘在一塊兒,自從上次皇後的床莫名其妙出現在蘇德魯家門前之後。

皇上就懷疑上了,將他軟禁在府裏三個月。”

葉樺素麵上露出驚訝,“什麽?床莫名其妙的到了蘇德魯那個老匹夫的門前?還有這事呢。”

實則內心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除了她家崇安這麽缺德,還有誰會這麽缺德?

不過,幹得好!!

“對呀,也不知道哪個好人,京中早就傳遍了,說那個能讓東西消失的人簡直就是神。

看不下去了才開始懲罰他們這些貪官,上次一下收了半個京城。

後麵又陸陸續續的收了幾次,每一次都有蘇德魯還有皇帝在裏麵。

看樣子是這倆人幹了什麽事情,所以每次都收控他們倆的小金庫。”

說完還開始觀察葉樺素的反應,葉樺素怎麽看不出來?

臉上露出震驚不已的表情,“還有這種神?簡直就是好人啊。”

胡三娘的狐疑收回去了,看來不是她姐姐。

天色也開始暗下來了,大度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人還在聊。

將帶回來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他就知道,是這種結局。

“娘,小姨,你們倆吃了東西在聊吧,時辰不早了。”

兩人被打斷了,也不說什麽,坐到了餐桌旁,繼續聊。

大度:“..............”

也不知道兩人話為什麽這麽多,也這麽能聊。

【大哥哥呀,你終於來了,我們下午就來了,已經聽了一整個下午了。】

【偏偏我跟二哥哥還不敢離開,怕被人抱走了我娘不知道。】

【誒,想當初,我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來的京城,如今我都不是三個月的小奶娃了。】

【還長的這般喜人,讓人抱走了那不完蛋了嗎?】

說完小眼神幽怨的看向葉樺素,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氣呼呼的拿著大度剛剛給她分的大雞腿啃了起來。

“咳咳,三娘,吃完了咱姐妹倆在聊。”

葉樺素實在是受不了梅棲禾的小眼神了,隻能不斷的躲閃,然後開始吃飯。

皇宮之中,連著兩天,她都去了鍾離擎那裏,東西自然也讓鍾離擎吃了下去。

接下來監控iu等著就好了,最遲七天,鍾離擎就該去了。

“嬤嬤,查到了嗎?”

奶嬤嬤一臉的沮喪,“娘娘,查不到任何的痕跡,那些東西就跟之前的一樣,憑空消失了。

您說他是不是已經盯上了另外兩個地方?”

皇後想到那,兩個地方,看來不管怎麽樣,她都得將那個人鏟除了。

不然等鍾離擎離去之後,恐生其他意外。

朝著奶嬤嬤招了招手,在奶嬤嬤的湊過去的時候,在奶嬤嬤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奶嬤嬤臉上震驚不已,趕緊出聲製止,“娘娘,不可。”

陸星瀾擺了擺手,一副累極了的樣子,躺在榻上。

“嬤嬤,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說完閉上了眼睛,不想說話了。

奶嬤嬤這才領命下去了,躺在榻上的陸星瀾一顆眼淚從眼角滑落。

最後嘲笑出聲,“陸星瀾呀陸星瀾,你還是輸給了自己。”

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陸星瀾,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哭了。”

說完戳了戳自己的臉,強迫自己露出一抹笑,朝著皇帝的寢宮去了。

身後的兩個小宮女不敢出聲,總感覺皇後身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死氣?

兩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皇後娘娘明明笑得很開心,他們怎麽可能看到了死氣呢?

肯定是眼花了。

等皇後離開了,兩個小宮女這才進去開始打掃衛生。

白蒼值總算是睡起來了,一覺睡下去了三天。

給三度嚇得都不敢離開,看到白蒼孩子睜開眼睛的時候,驚喜的出聲。

“師父?您醒了?太好了,您終於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