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棲禾突然朝著二度說了一句,然後直奔梅崇安,朝著他懷裏就撲了過去。

“爹爹,二哥哥帶棲禾去的。”

二度:“............”

他反應過來了,也知道為什麽自家妹妹要跟他說對不起了。

眼神驚恐的看向梅崇安,腿比腦子快,像一個小炮彈一樣已經衝了出去。

就怕晚一秒被梅崇安逮著他屁股就要開花了。

“爹,你別聽妹妹瞎說,棲禾!!!救救二哥哥。”

梅棲禾看著秒跟的自家老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雖然是她提議去外麵的沒錯。

但是吧,好久沒有熱鬧看了,現在在空間就可以看,為何要組織?

“爹爹,我沒有瞎說,二哥哥帶的。”

梅崇安本來準備先收拾一下二度在過來收拾梅棲禾。

結果這小丫頭一臉看戲的樣子,甚至還不忘添把火,也不怕燒到自己。

看著梅棲禾得瑟的樣子,梅崇安決定給梅棲禾一個完整的童年。

掉頭就朝著梅棲禾走過去,梅棲禾眼神驚恐,邁著小短腿就準備跑,但是她哪裏跑的過梅崇安?

三兩步的就將梅棲禾的後脖領子抓住了,看著在空中撲騰的小短手小短腿。

梅崇安先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啪啪啪的幾巴掌就拍到了梅棲禾的小屁屁上。

梅棲禾不說話了,也笑不出來了。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梅開二度站在遠處笑得直不起腰,“棲禾,爹一直都是明察秋毫的,你那一點小把戲,早就被咱爹看透了。”

梅棲禾一臉幽怨的看著二度,心裏暗暗想著。

【讓你笑我,二哥哥你最好就站在那裏,哪裏也去不了!!!】

想完小臉氣鼓鼓的,知道內幕的二度身子一僵,嚐試了一下,果然,動不了了!!!

看著單手擰著梅棲禾走過來的自家老爹,腳就跟地粘連在了一塊似的。

梅棲禾見狀,也不生氣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家二哥哥。

【二哥哥啥意思?看著我被打了心疼了?要陪著我一起嗎。】

【腿長在他身上,居然不舍得跑,哈哈哈哈剛才那一雙大長腿不是倒騰得挺快嗎?】

梅崇安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二度,“跑啊,怎麽不跑了?”

【就是,怎麽不跑了,是不喜歡嗎?】

【反正我都已經挨揍了,二哥哥你也別想逃,誰讓你笑我!】

小腦瓜根本就沒有轉過來,二哥哥沒有動是因為剛才她想了這麽一句。

而二度笑得比哭還難看,討好的看向梅崇安,“爹,下手輕點,還要照顧我娘呢。”

不說葉樺素還好,一說到葉樺素,梅崇安拳頭更硬了。

冷笑一聲,“你還知道你娘?出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娘?

還有你妹妹,才多大?還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你等老子去找一個趁手的工具。”

說完另外一隻手將二度擰起來了,梅棲禾側頭看著二度。

無齒一笑,慢慢掏出來一根棍子,“爹爹,棍子,打二哥哥。”

梅崇安:“.........”

二度:“..........”

二度也是,就跟第一次認識梅棲禾一樣,眼裏都是不可置信。

“妹妹,你這樣容易挨揍的。”

“沒事,爹爹都已經揍了。”

二度認命了,在被梅崇安放下了的時候,一個滑跪就到了梅崇安都麵前。

“爹,我錯了。”

梅棲禾見狀,也趕緊有模有樣的跪下。

“爹,窩也錯了。”

梅崇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隻是繃著一張臉。

“你們倆,下次我在發現你們私自出去,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兩人趕緊點頭,生怕晚一秒梅崇安都棍子就上身了。

“行了,你們倆去玩吧,你們娘這裏有我,藥已經采回來了,等白老先生看看。”

梅棲禾和二度都高興了,看著**的葉樺素,又看看梅崇安眼角的烏青,點頭離開了。

梅崇安見狀這才從新躺下睡了。

時間也不早了,梅棲禾和二度去吃了東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大度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揉揉太陽穴,快速的起身,出門就看到胡三娘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起來了?吃點東西就出發吧,人已經喊過來了,你看著點用。”

大度這才朝前院看去,烏泱泱的一群人。

心裏暗暗的驚了一下,“小姨.......”

“行了,趕緊吃了早餐出發了,其他的以後在說。”

大度說不感動是假的,上輩子這一輩子都是這樣,小姨無條件的相信他。

“謝謝小姨。”

說完也不矯情了,趕緊將準備好的早膳吃了,帶著人就出去了。

胡三娘看著他將人帶走了,這才帶著剩下的人去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三娘。”

阿九還是決定將昨天晚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胡三娘。

“說吧。”

“嗯,蘇德魯被人揍了,現在還在**躺著,聽說挺慘的,直接斷了一條腿。

一直在查,好多天了也沒有查到是誰動的手,隻說是一個女人。

然後皇後被皇上厭棄了,不知道是誰幹的。

將皇後的私產還有皇宮中國庫的東西全部都收刮一空,還將皇後的床榻放到了蘇德魯家的門口。

消息傳到了皇宮之中,百姓都說是因為皇後跟蘇德魯有染.............”

阿九將查到的都告訴了胡三娘,胡三娘也隻是當一個笑話來聽。

“喔是嗎?那很有意思了。”

看著胡三娘的臉,麵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微微勾起的唇角,就可以看出來了,這個消息讓胡三娘很高興。

阿九沒有繼續多言了,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師父,我真的不能睡一會兒嗎?我還是一個孩子。”

藥房,三度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時不時還磕到了桌子上,然後捂著額頭嘶的一聲站起來。

最後實在熬不住了,這才出聲詢問。

白蒼值看著三度眼角的烏青,“最重要的時候,你確定要去睡覺嗎?

很有,你現在不著急了嗎?解藥要是不著急的話,那為師也去睡一會兒。”

三度瞬間就清醒了,一把抓住放下工具的白蒼值。

“師父,徒兒不困了!一點也不困。”

說完努力睜開大眼睛,要證明給白蒼值看。

白蒼值這才從新拿起工具,“嗯,那就看好了,怎麽提取水晶花的關鍵。”

說完就開始演示了起來,關於水晶花才短短八天就拿回來了是為什麽白蒼值沒有問。

他一直知道徒弟一家是有秘密的,但是是什麽秘密他不知道,也沒有那個好奇心去知道。

一心隻有將眼前這個好苗子教會,繼承他的衣缽。

三度葉不敢打盹了,自家師父都說了是最關鍵的時刻了。

他們在梅崇安離開的這幾天,已經將其他的準備好了,就差這個水晶花,將精華提取出來。

然後跟其他的藥材一起製作成藥丸就行了。

兩個時辰之後,白蒼值和三度同時鬆了一口氣。

“成了!”

三度聽到白蒼值的話,大口呼吸。

“師父,這就是水晶花提取出來的藥嗎?好漂亮。”

說完不自覺的想要伸手去摸,被白蒼值一巴掌,“別動,越漂亮的越有毒。”

三度老實了,乖乖的將這個水晶花提取出來的藥端著。

“筆禾,過來為師來說你來做!”

三度一下就緊張了,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

“師,師父,我來嗎?”

白蒼值有些無語,“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三度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手心都是汗水。

“別緊張,總要自己去嚐試才行。”

三度點點頭,一副要下戰場的樣子,給白蒼值逗樂了。

“行了,先將水晶花放進去,上鍋蒸一柱香的時間,一刻不能多一刻不能少。

碗裏的水蒸氣有用,不用找東西蓋著。”

三度照做,雖然不理解為什麽藥用蒸過,但是師父說的都是對的。

白蒼值滿意的看著三度,摸摸胡須找了一張凳子坐著,光靠嘴指揮了。

又過了兩個時辰,三度看著手中的五顆藥丸,小臉上都是激動。

小手也有些微微顫抖,“師,師父,這樣就完成了嗎?”

話剛說完,白蒼值已經睡了過去。

三度就知道,這樣就成功了,轉頭往自己的屋子裏麵跑去。

進入空間就開始喊,“爹,爹解藥好了,我師父將解藥製作出來了。”

梅崇安正在教二度練武,而二度現在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臉上都是生無可戀。

聽到三度的話,猶如救星,強撐著起來,朝著三度笑了笑。

“三弟,你來了太好了,二哥小命也得救了。”

梅崇安已經不管二度了,趕緊到了三度的身邊。

“當真?”

三度攤開手心,將解藥瓶拿出來。

“嗯,一共有五顆藥,吃一顆解毒藥丸就好了。”

梅崇安很激動,將藥品接過來就往屋裏衝去。

二度三度梅棲禾兄妹三人對視一眼,也快速的朝著葉樺素的房間跑去。

梅棲禾看著自己的小短腿,又看看已經跑遠的二哥哥三哥哥。

“二哥哥抱抱!”

兄弟倆這才反應過來,二度又折回來將梅棲禾一把撈起來朝著屋裏衝。

梅崇安將藥放入了葉樺素的嘴裏,四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