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嬤嬤看著皇後離開的背影,內心默默祈禱。
這才關上門走到外麵去,看著在外麵顫顫巍巍的小宮女。
“你們今天都休息吧,娘娘心情不佳,我在這裏就好了。”
說完也不等小宮女說什麽,就將門關上了。
兩個小宮女對視一眼,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朝著自己的房跑去,他們也算是小命保住了。
皇後出去之後,躲開了偷懶的錦衣衛,順利出了皇宮。
直奔蘇德魯的丞相府,看著還在圍觀的百姓。
皇後不明白,人都還在這裏,為何消息已經傳到了皇宮裏麵。
甚至還讓狗皇帝知道了,眼裏迸發出殺意。
皇後哪裏知道,當然是梅崇安的手筆了,不讓當事人知道多無趣不是?
甚至還讓她早一點知道了,看看他對他們多好吧。
要是知道梅崇安的想法,皇後恐怕要用眼神將梅崇安射成篩子。
這些梅崇安可不知道,他現在正飛速的往嶺南趕去,現在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如果沒有他們要的水晶花,那他還得等到了季節才行。
而且還不好保存,因此他還得抓緊才行。
邊關,大度看著少將軍嶽承毅,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相處了這麽久了,嶽承毅看著臉上糾結的大度,先開口了。
“書禾,你有啥話就說,別這麽看著人,讓人害怕,你是哪裏不舒服了想要幹一架還是怎麽滴?
哥們我都奉陪,就是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大度從空間出來之後,糾結了一晚上,最終還是給胡三娘寫了一封書信。
然後找到了嶽承毅,但是看到嶽承毅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聽到嶽承毅的問話,大度朝著嶽承毅抱拳行禮。
“少將軍,屬下想告假一段時間。”
沒有說什麽事情,隻是說了要告假,嶽承毅想到有大度在的這一段時間。
每次有蠻夷過來挑釁,隻要書禾出手,他們就能大獲全勝。
甚至都要忘記了,眼前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人也才九歲。
還是一個想家的孩子,他有爹在身邊,不會想著說想爹了,但是書禾父母都沒有在身邊。
而且現在那些蠻夷也不敢來犯了,連著吃了幾次虧,他們暫時也不會過來了。
眼神逐漸變得清澈同情各種情緒,大度一臉懵逼。
嶽承毅又腦補了一些什麽東西?
“書禾,你是想你爹娘了嗎?我去跟我爹說一聲,哥們我陪你回去!”
大度:“................”
他就說眼前這廝的眼神不對勁,感情是腦補了這些東西。
一臉黑線的看著轉頭就要跑去找嶽定遠大將軍的嶽承毅。
一把將人拉住,“大哥,你說什麽呢,我不是想爹娘了,隻是有事得告假一段時間。
最多一個月,我就回來了。”
嶽承毅隻是以為書禾不好意思說,一臉我懂你的樣子。
“你都喊我大哥了,我懂,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我都懂。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訴我爹你是因為想爹娘了,再說了,別跟大哥客氣。
有大哥在,肯定讓你一路安全!”
大度扶額,眼前這個二愣子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他去幹的事情能讓眼前的這人加入嗎?指定不行啊!
“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就是有點私人恩怨需要去處理一下,男子漢大丈夫。
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我要是想我爹娘了,我還能不告訴你?
有機會肯定帶你見我爹娘的。”
嶽承毅這才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大度,見大度臉上沒有任何的心虛。
這才出聲再次確定,“真的隻是私人恩怨?那你帶上我不是更好,咱倆強強聯合,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大度有些無奈了,“大哥,放心吧,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軍營需要你,大將軍也需要你,大家都需要你。”
嶽承毅這才停下了腳步,“那我還是得去找我爹啊,你去的時間太長了。
而且你還是這麽有出息的,我要是將你放走了不讓我爹知道我明天指定挨揍。”
要是梅書禾是一個普通的士兵,那他完全可以做主,但是他不是,他表現得很是出類拔萃。
這種精英,有點什麽事情,肯定是要讓大將軍知道的。
這一點書禾自己也知道,隻是先告訴了一下嶽承毅。
“好,我和你一起去說。”
兩人這才朝著大將軍的帳篷走去。
現在大家都隻是訓練巡邏,暫時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大將軍自然也是在營帳之中,兩人走近的時候,還能聽到嶽定遠和林敬之在討論。
有些東西不是兩人能聽的,嶽承毅剛走近就開始咳。
“咳咳咳,爹,我們能進來不?”
私底下都喊爹,林敬之和梅書禾也都是熟悉的人了,所以嶽承毅沒有避諱。
裏麵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嶽定遠不知道自家好大兒這個時辰跑這裏來做甚。
“進來吧!”
本來想瞪一眼嶽承毅的,但是看著他身邊的書禾之後,態度馬上就變了。
“書禾也過來啦!找嶽叔什麽事情?”
嶽承毅:“..........”
到底誰才是那個親生的??
但是現在沒有人在意嶽承毅的感受,嶽定遠眼裏都是書禾。
“嶽叔,我有點事情得回去一趟,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前來告假。”
嶽定遠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看著書禾。
“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如果需要幫助,就跟嶽叔說一聲。
這一段時間,嶽叔也把你當自家孩子了,有什麽事情就說一聲。
嶽叔哪裏都有一點人脈的。”
大度心裏感激,但是還是拒絕了。
“嶽叔,這個是一點私人的事情,我盡量快一點回來。”
“誒不說那些,不至於沒有你我們就成一盤散沙了,咱在邊關。
去哪裏都有些距離,不用擔心軍營之中,還有我們大夥在呢。”
都這麽說了,大度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是沒有他就不行了。
他沒有來之前也是好好的,隻是將上輩子學到的一些東西都交給了大家。
這也隻是他來了之後唯一的改變了,對著嶽定遠行了一個軍禮。
“嶽叔,那我這就離開了。”
嶽定遠擺擺手,嶽承毅和大度一起出去了,林敬之一直看著遠去的大度。
“敬之想要說什麽?”
林敬之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嶽定遠見狀,都已經習慣了,眼前這貨慣會裝。
大度隻帶了一人走,原本他們小隊剛好五個人,但是留下了三人。
“嶽兄,我就先走了。”
嶽承毅兩眼淚汪汪的,給大度雷得不輕。
頭也不回的騎著馬走了,剩下嶽承毅像一個望夫石一樣,站在原地直到大度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眼前。
這才一副失魂落魄的神色回去,被其他人看到了,每個人都憋著笑。
大度可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了什麽,他現在隻想往京城趕去,上輩子查到的東西。
現在可以用上了,還有他思量再三,還是邀請了三娘小姨。
讓人快馬加鞭的送過去給胡三娘。
在路上走了三天。
胡三娘正躺在院子裏麵乘涼呢,就聽到了有人敲門,起初她還以為是村民找她有事呢。
“來了!”
打開門一看,一個男人牽著一匹馬站她家門口,手裏拿著一封信。
胡三娘很肯定,眼前這個人她沒有見過。
伸出纖纖玉手將信件接過來,睥睨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
然後將門關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人見信件送到了,也就準備離開了。
胡三娘聽到馬蹄聲離開之後才將信紙打開,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她看到了信件上獨屬書禾的印記。
看完內容,胡三娘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至極。
“阿九,準備出發!去京城。”
阿九從暗處走出來,沒有問什麽原因,吹了一個口哨,頓時跑出來了兩匹馬。
兩人上馬,快速的朝著京城的方向跑去。
三娘騎在馬背上,內心暗暗祈禱,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可要好好的。
皇後是嗎?還有蘇德魯,她就說自從上次收到一封自家姐姐的信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了。
她離開去其他地方辦事情的時候還交代了手下,如果收到信馬上送到她手裏。
結果現在告訴她,姐姐中毒了,現在昏迷不醒。
阿九也感受到了三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是一把利刃。
不管三娘讓殺誰,他會馬上就去。
這些葉樺素都不知道,她還是躺在**,臉色蒼白嘴唇發黑。
“二哥,給娘喝水。”
梅棲禾看著嘴唇逐漸變得幹燥,而自己的小短腿上床下床都費勁,自家二哥還像一個笨蛋一樣。
有些無奈了,隻能出聲提醒。
【還好我還在,要是讓二哥照顧娘,那娘什麽時候沒有氣了二哥都以為娘還在睡覺。】
二哥臉色一僵,他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
妹妹純粹就是汙蔑他。
不過現在看著自家娘親幹燥的嘴皮,確實是他忽略了。
趕緊去將水拿過來,用勺子小心的將水喂到葉樺素的嘴裏。
梅棲禾滿意了,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幫忙。
結束之後兩小隻都滿頭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