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這裏就更加亂了,縣丞帶來的人根本就控製不了,隻能由著大家了。

有家人團聚的,就抱在一塊兒哭,現在誰還管是不是在外麵了。

孩子們更是哭喊著叫阿爹阿爺的。

沒有找到夫君的,兩眼無光,不敢相信的找了一遍又一遍。

“阿爹阿爺,您真的回來了?嗚嗚嗚。”

二蛋看到李二柱之後,哭著就跑了過去。

看著李二柱身上的傷口時,哭得更傷心了。、

二蛋的娘看到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就怕現在這一幕不真實。

“她真的做到了,她救了你,嗚嗚嗚二牛,她真的救了你。”

李二牛心疼的將原本就瘦小的婦人摟進懷裏,“嗯,我們得救了,我們都得救了,對了孩子他娘,我娘呢?”

二蛋跟二丫號啕大哭,抱著李二牛的腿。

“爹,阿奶被他們打死了,被他們打死了。”

李二牛眼神一下就變得空洞了,李老頭也聽到了這個話,受不了一下就暈倒了。

李二牛見狀趕緊將人扶起來掐人中。

“爹,您不能有事啊,您有事我怎麽辦?”

李老頭眼眶含淚,直直的看著一個方向,無力的起身坐著。

“回家,我們回家,二蛋二丫,我們回家看看阿奶。”

說完就要起身,一隻手拉著一個孩子就往前走,不管身後的兩人。

李二牛察覺父親的不對勁,拉著二蛋他娘就趕緊跟上。

場上的人越來越少,官兵們開始著急了,“縣丞,他們都走了。”

縣丞看這個情況,也知道現在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了,“任由他們回去吧,先將這個府衙清理一下。

我到時候安排人過來,晚點我們再去詢問這些人。”

大家聽到這才沒有去追回家的眾人,而是聽話的往回走,將府衙裏麵的人跟腦袋全部搬至一處。

“縣丞,這些怎麽處理?”

縣丞現在恨得牙癢癢,一天天的不幹人事,將他的名聲都敗幹淨了。

“燒了吧!”

官兵們聽命行事,將人全部抬到寬闊一點點地方,一把火就燒幹淨了,然後才回到府衙。

一直到了晚上一點,縣丞才讓人去將大家召集起來。

“大家都聽清楚了,現在縣丞讓大家都出來,縣丞有話要問大家。

所有人都出來,縣丞有話要說,原本的那些官兵已經盡數絞殺。”

一個官兵沿街開始喊,剛開始有人不願意出門。

但是聽到之前的那些官兵已經全部殺了之後,才有人開始慢慢的將門打開。

慢慢的走向府衙,縣丞也不著急,坐在台上等著眾人到來。

時間慢慢過去了,人才多了起來,而此時太陽都要下山了。

看著人多了起來,縣丞才起身,“大家好,我是縣丞,之前一直不知,咱們爐頭縣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本縣丞以後一定注意,現在本縣丞需要知道一些細節,我會讓人下去詢問。

大家不告訴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去管這個事情。

我相信大家經曆過一次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同樣本縣丞也不希望有第二次的發生,所以大家將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

消息有用者,賞!”

原本有人不想說,聽到有賞賜,就有人說了。

將山裏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但是此人就知道一點,其他一概不知,連著好幾個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這個他們隨便一個人出來都知道,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還有人知道其他的嗎?特別是救下你們的那個人。”

這裏麵最清楚的就是李二牛,他做了一番思想掙紮,還是站了起來。

“大人,草民還知道其他的。”

縣丞看向李二牛,友善的示意他說話。

“救下我們的是一個姑娘,看上去大概十六歲左右,當時蒙著臉又是天黑。

所以草民並沒有看清楚那位姑娘的樣貌,她也隻告訴我們,在山上等著,她先去將府衙清理幹淨。

所以我們今天才下山,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李二牛說完就緊張的看向縣丞,就怕他不相信。

雖然有些東西確實沒有說,但是也害怕啊。

“嗯,你先下去吧。”

又在人群中問了一圈,都沒有什麽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揮揮手讓大家都散了,這才去了府衙裏麵整理今天得到的消息。

葉樺素是被兩隻小爪子搖醒來的。

“娘,外麵的天又要黑了,我們現在還出去嗎?”

梅棲禾已經在空間裏麵呆了一天了,甚至無聊了還下河去了。

葉樺素昨天晚上都沒有睡覺,現在起來倒是也不困了,就是渾身有點疼。

好久沒有這麽殺人了,胳膊都不知道揮了多少下才將所有人解決得透透的。

“不出去了,都這個點了我們還出去幹啥呢。”

得到答案,梅棲禾就沒有多問了,嗒嗒嗒的就跑了。

而且看她那個方向就是去空間大山裏麵去了。

這個空間的主人就是梅棲禾,所以在自己的地盤,根本不擔心會受傷,。

“娘,您先吃點東西吧,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忙?”

二度小臉上都是心疼,葉樺素看樂了。

“嗯,但是我們收獲也不錯,值得了。”

不過二度端過來的吃食葉樺素也沒有拒絕,起來洗了一個臉就開始用膳了。

然後二度就自覺的開始練習了,根本不用葉樺素提醒。

等吃完了看著二度還在練,“二度,你等娘緩緩娘陪你練。”

二度小眼睛亮晶晶的,“好。”

一柱香之後,葉樺素就跟二度對練了起來,“很好,進步很大,但是二度,你速度還是太慢了。”

邊練習邊說著,梅棲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娘二哥。”

兩人也差不多了,就停下了動作,轉頭一看,梅棲禾身後拉著一頭野豬。

“棲禾,你想吃野豬肉了?怎麽還跑去將野豬拉來了,這裏麵最難吃的就是野豬肉,又腥又臊的。”

梅棲禾看著自家娘臉上的嫌棄,趕緊解釋。

“娘,是它瞪我所以我就將它弄死了。

二哥,你下次練武的時候等我一起,我也想學了。”

葉樺素看著這個一歲不到的孩子,說要習武,怎麽想怎麽滑稽。

【我娘什麽意思?難道我小就不能習武了嗎?我還要準備練出來內功呢。】

【少看不起我,我可是饞這個輕功很久了,就是我爹娘都沒有時間,還有就是我確實有點小了。】

【不過我現在都可以跑了,不就是腿短了一點嗎?我還是可以的!】

母子倆對視一眼,既然梅棲禾想學,那就教!

“好,妹妹,習武很辛苦的,一定要堅持才可以練出來內功的,然後才能運起輕功。

最後才可以像爹娘還有大哥這樣厲害。”

梅棲禾早就知道了,從流放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接下來她的生活不太平了。

“哼!二哥別看不起我,我可厲害了。”

吐字清晰,二度沒有跟梅棲禾說,學肯定是要學的。

如果真的按照她的那個想法,到時候到了那個位置,要麵臨的就更多了。

他們兄弟幾個不可能一直跟著自家妹妹,這到時候也說不過去。

“好,棲禾最厲害。”

“二度棲禾,你們倆繼續待著奧,我要回去看看,不然心裏不得勁。”

說完換上夜行衣,還有給臉也捯飭了一下,這才往爐頭鎮趕去。

兄妹倆都習慣了,梅棲禾也不去當那個拖油瓶。

她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晰。

葉樺素回到了爐頭鎮,就遠遠的看著,看著終於有人願意出來了。

就知道那一封信還是有點用的,不然也不會有人出現。

就是看這個樣子,好像大家跑得最多的就是醫館。

不過也是,那麽重的傷口,肯定是得早一點看看的,不然化膿了就容易引起高熱。

在這個年代,一個高熱都有可能要人命。

朝著府衙去,看著府衙裏麵血跡都清洗幹淨了,勾了勾唇。

行動力還挺強,就這樣,葉樺素準備轉身離開了。

至於丟失的鐵跟兵器,要是想說是她拿到,那就拿出來證據。

“閣下留步,都來了可否介意進來坐坐,喝上一杯?”

葉樺素挑眉,有人發現她了?

不過人沒有處理,看來是不想動手的。

轉身跳下來,“有何不敢?”

縣丞看著門外的身影,將茶水倒了一杯推過去。

“那就請留步,品一品我們爐頭鎮的茶葉。”

葉樺素沒有想到,這個爐頭鎮還專門產茶葉嗎?沒有仔細看過,還知道不知道。

推門進去,坐到了縣丞的對麵。

“姑娘就是救了大家的那個姑娘吧,隻是我今天派人查過,那些鐵跟鍛造出來的武器卻是不翼而飛了。

不知道姑娘可有看到?或者說還有其他什麽可疑的人嗎?”

看著縣丞這明晃晃的問,葉樺素隻能裝無辜。

“您說笑了,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救下這麽多人,更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不翼而飛的東西。

我一個小女子,怎麽有能力將東西全部運走呢?”

縣丞輕笑出聲,“是嗎?不知道姑娘可聽說了,之前京城也是,很多大臣包括皇宮裏麵都失竊了。

所有東西也是不翼而飛,至今也沒有查到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