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看著受傷的人們,拳頭都捏緊了。

“兄弟們,接下來我們要辛苦一些了,等將東西押送到了,大哥定會給大家補償。”

他們一起共事這麽久,一個個情緒都有些低落。

聽到吳越的話,“大哥,我們沒有怪你,既然走上了這一條路,我們都是知道危險性的。

就是大家,大家,活生生的命,說消失就消失了。”

說完這個話就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就哭了出來。

一個人哭,趁著夜色大家都哭了出來,吳越轉身,將臉上的淚抹幹淨。

還是他太無能了,所以才損失了這麽多的兄弟。

等眾人緩過來了之後,吳越帶著眾人趁著夜色離開了。

一直到了下一個休息的點了之後,吳越才召來信鴿,快速的寫了一封信讓信鴿帶走。

祈禱收信的人盡快看到,他們還需要人,不然以他們現在的傷殘,到達目的地是很難的。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有我守夜。”

有人想要說什麽,被吳越一個眼神製止了。

還好,一個晚上都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

次日,葉樺素帶著兄妹倆一覺睡到自然醒,弄了吃的這才慢慢悠悠的出去。

將馬車放出來,兩個小崽子丟馬車上,這才開始出發。

桃園村,一隻信鴿落到了胡三娘家的房子上,胡三娘聽到動靜起來一看。

“過來。”

信鴿飛到了胡三娘的肩膀上,小腦袋親昵的在胡三娘脖子處蹭了蹭。

胡三娘將信一打開,看清楚內容之後眼神一凝,好樣的!山匪是吧,既然不喜歡那個位置,那就騰出來好了。

“阿九?”

“三娘。”

阿九迅速的從暗處出來,對著胡三娘行了一禮。

“給吳越他們重新安排一批人,讓他們回來好好休息,他們突遇土匪,死傷過半。

保證東西全部安全送達,然後阿九,你親自帶人去處理了。”

隻要三娘一句話,阿九瞬間就懂了三娘的意思,快速的消失在院子之中。

看著阿九離開了之後,三娘就繼續回屋了。

“娘,我們今天又要在野外休息嗎?”

看著天色,已經夕陽西下了,而周圍一間客棧都沒有,也沒有看到什麽村子。

二度已經知道了,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在野外了。

“嗯,等會兒找個地,咱簡單吃一點就去空間,空間難道不比客棧舒服?”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葉樺素現在是一點也不擔心,就算在野外也不會就這麽躺山洞裏麵或者直接躺地上睡覺。

二度看著自家娘親的表情,就知道了,雖然他也喜歡在空間睡。

但是等以後妹妹長大了,並且知道了空間她才是主人之後會不會變得自閉?

然後大聲控訴他們?

想著想著視線就不自覺的轉向了梅棲禾,然後露出了猥瑣的笑。

給梅棲禾嚇一激靈,【我二哥怎麽了?腦瓜子裏麵到底在想什麽?】

【為什麽年紀這麽小就露出了這麽猥瑣的表情?想著嚇我?】

這個聲音讓二度回神了,看著梅棲禾眼中的嫌棄,二度摸摸鼻子將頭轉過來了。

剛好葉樺素也將馬車停下了,走進馬車裏麵去,將吃食從空間放出來。

母子三人快速的將晚飯解決完之後連車帶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空間,裏麵沒有什麽變化,也沒有再多出來什麽東西,看來這幾天大度三度還有梅崇安都很忙。

梅崇安是很忙,剛剛將麵具取回來,就收到了負責去查那個禦獸師的安慰來信了。

剛回到客棧,梅崇安就將信打開來看了。

烏蒙鎮嗎?距離桃園村還真的是近呢。

提筆快速的寫了一封信,綁在信鴿腿上將信鴿放飛了之後才將手中的信燒毀。

謝南楚,此人到底是誰,怎的從未聽說過,這麽有本事,要麽就是被人故意藏拙。

要麽就是心甘情願屈居於人,誰又有這個本事呢?

一個個問題,都讓梅崇安不得不去深思。

突然,梅崇安想起來了那天在酒樓吃飯,聽到蘇德魯跟其他人的談話。

看來得從蘇德魯跟皇後身上查起來了,有了目標,梅崇安就要準備出去開始調查了。

隻是現在臉上的疙瘩,這個人皮麵具他也帶不上。

正想著呢,他爹房門被人敲響了,“進來!”

“爹,我研究出來了,你試試。”

三度將藥膏遞過去,一股惡臭傳來,梅崇安臉頓時就綠了。

“三度,你這個真的是解藥?”

“是的,隻是味道有些不好聞而已,你將這個藥膏塗在長了疙瘩的地方,明天早上應該就好了。”

說完嫌棄的在鼻子邊上扇了扇,“爹,您自己給自己擦吧,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趕緊開門衝出去了,然後長呼一口氣,這才感覺舒服了。

“呼,怎麽這些東西加在一塊之後這麽臭?”

梅崇安看著手中黑乎乎還散發惡臭的藥,一直猶豫要不要往臉上抹去。

可是都這幾天了,臉上的疙瘩就一點消下去的反應都沒有。

憋氣一咬牙,開始憑著手感就往臉上抹了。

“嘔!”

兩個出氣孔下麵就有一個疙瘩,梅崇安將藥膏塗抹上去的時候,氣味直往鼻腔裏麵鑽。

梅崇安臉色很難看,表麵上的難看,之前是帶點綠,現在就是全黑。

都遭了這個罪了,梅崇安一不做二不休,將衣服脫下來就往身上塗。

一碗藥膏用完,梅崇安安感覺自己要離開了。

還熏眼睛,眼淚直接往外流,這個他是真的控製不了了。

“三度!!!別讓爹逮著你。”

咬牙切齒的,他現在也不敢進入空間,要是將這個味道帶到了空間之中去。

梅崇安擔心被葉樺素追著殺。

避免將客棧的床弄髒,梅崇安將自己的衣服鋪到了地上,就這麽躺下了。

也還好現在天氣不錯,不擔心會被凍生病。

難得聰明了一把,要是梅崇安進到空間裏麵去,絕對要被葉樺素狂揍。

三度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想了想還是進了一趟空間裏麵去,然後就跟葉樺素幾人對上了。

“娘?”

再怎麽說,三度也隻是一個快五歲的孩子,看著葉樺素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紅了眼眶。

葉樺素也看到三度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三度?你沒事吧!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你別擔心沒有錢,看你都瘦了。”

眼裏的心疼是藏不住的,三度也不管了,直接衝過來就抱著葉樺素的腿。

聲音也跟著哽咽了,“娘,我們沒有事,師父將我保護得很好。

您看看我這個臉,是不是跟原來的不一樣了?師父有一種藥,吃了之後樣貌會改變。

所以我們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別人都不認識我們。

我也跟爹匯合了,我們現在都在京城呢。”

葉樺素摸了摸三度的腦袋,“嗯,那就好,你師父那裏有改變容貌的藥沒?

給我們弄點過了,我們這每天早上起來還得準備一下,有點浪費時間。”

三度:“...........”

“娘,我找我師父要吧,這個藥隻能維持三個月,到時候我就放空間裏麵,所以您要記得吃。

我去看看妹妹,我都好久沒有看到妹妹了。”

葉樺素得到想要的了,朝著梅棲禾的方向指了指,“在那邊跟你二哥玩呢,去吧!”

三度順著葉樺素指著的方向看去,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小臉又紅了,還有點生疏的感覺。

“二哥妹妹,我來了。”

小視線一直放在梅棲禾的身上,看著這個陌生的麵孔跟他說的話,梅棲禾就知道這個是她三哥了。

“三鍋。”

小奶音讓三度愣了一下,“妹妹,你都會說話啦!好厲害呀。”

這下換梅棲禾不好意思了,這怎麽張嘴就來呀,不知道她臉薄嗎?

二度站了起來,一把就將三度撈進了懷裏,“三度,還真的是你呀,可想死二哥了。”

三度無語,將自家二哥扒拉開,“二哥,你站著說話我聽得到的,我也想你。”

很明顯的敷衍,蹲到了梅棲禾的身邊去,稀罕的看著梅棲禾。

“三鍋。”

“誒!”

梅棲禾其實想說的是她還能走,但是將三哥喊出來之後就憋不出來話了。

隻能靠實際行動,拱了拱小屁股借力站起來。

果然三度眼裏都是震驚,“妹妹,你還會走路啦?真厲害不愧是我妹妹。”

葉樺素看著三個孩子在這裏鬧,要是大度也在就好了,他們雖然都在不同的地方。

但是好在他們有這個空間維係著,還可以來這個空間裏麵見一下。

不用趕著路上哪兒去見才行。

看著梅棲禾玩睡著了,三度這才想起來進來空間的目的。

“娘,那些藥我都用了不少,我也製作了不少的藥,你們要是遇到危險就用。

不用擔心,師父說我天賦很好,我現在都可以自己製作藥了。”

葉樺素眼裏隻有心疼,天賦在怎麽好,在外麵在怎麽厲害,那都是她爹孩子。

哪裏有這麽容易就很厲害了?還不知道默默下了多少功夫呢。

“好,三度,要是累了就來空間休息一下,跟你二哥還有妹妹聊聊天。

娘經常帶著他們倆進來的,所以不用擔心遇不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