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跟上三度。
“師父師父,我想要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我也想要。”
三度抓著白蒼值,指著一堆小玩意。
“這些小玩意你要來幹什麽?”
三度看著這些精致的小木雕,“師父,這個給娘,這個給妹妹這個大哥的這個二哥的。
我爹不用,誒對了,我爹呢上哪兒去了?”
興衝衝的說完這才發現梅崇安不見了,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
“不用管你爹,既然喜歡就買吧。”
小攤主也很高興,眼前這個小公子一下就要了這麽多個。
“師傅,這些多少錢一個呀?”
小攤主也沒有想著三度一下要這麽多個坑三度,“小公子,這些小木雕都是我親自雕刻的。
也是花費了功夫的,五十文一個,你這一下要了這麽多個,我給你便宜一點,四十五文一個。”
三度一共是要了四個,那就是一百八十文。
三度眼巴巴的看著白蒼值,白蒼值沒有辦法,將錢掏出來遞過去給小攤主,這才拿著東西離開。
買到了喜歡的小東西,三度心情很好,又逛了一圈之後,三度這才和白蒼值回到客棧。
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這些小木雕都貼上名字,放到空間去。
大哥的手一個小人拿著一把長槍,很有神韻,仿佛能從這個小木雕上麵看到少年的意氣風發。
而二哥的則是一個拿著算盤主子的小少年,光從木雕上麵就能看到奸商兩個字了。
梅棲禾的就要簡單一點了,一個小女娃胖胖的。
三度拿著這些木雕,突然就很想兩個哥哥跟妹妹了,還有自家娘親。
最後的就是葉樺素的了,很符合葉樺素的樣子,所以三度就挑了這個。
將幾個小木雕放到了空間裏麵去排排站著,還不忘告訴幾人這個是他給的。
暗戳戳的暗示一下,免得幾人不知道是他送的。
將這個小心思收回,然後開始給他爹研究解藥了,看著那個臉,確實挺影響人胃口的.........
嚴重懷疑今天他師父發呆沒有吃東西,是因為被他爹的臉影響到了。
梅崇安不知道自家小子的想法,不然高低要將三度吊起來揍。
他現在正在往他知道的那個麵具店去。
這個可比小鎮上那個靠譜多了,最起碼這個是保證客人隱私的,而那個,他應該是被賣了。
不然不至於都要到京城了,被人追殺了。
這個是有多忌憚他啊,一點風吹草動就緊張得不行。
“我要見你們掌櫃的。”
梅崇安到的時候隻有店小二在,這個店就有這麽一個規矩。
店裏隻有小二,如果有特殊要求的,就可以說想要見掌櫃的,這樣就知道眼前這個客人是想要幹什麽了。
小二聽到梅崇安的話,恭敬的引著梅崇安往裏麵走了。
這個店鋪的掌櫃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大叔,跟梅崇安年紀差不多。
“掌櫃,這位客人說要見您!”
“嗯,你下去吧。”
看著店小二離開之後,掌櫃的才出聲,“什麽要求?”
梅崇安將提前準備好的拿了出來,這一次是直接一次性做了幾副。
方便他切換身份。
“三副?”
“什麽時候能做好?價格不是問題。”
“最快兩天。”
“好。”
然後交了定金之後就離開了,這個掌櫃的看著梅崇安離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那人早就已經成了一堆白骨,聽到消息的時候他還高興了好一陣。
拿著手中的銀錠子在手中把玩,過了一會兒才起身,拿著梅崇幹要求的東西往裏間走去。
軍營中,嶽承毅高興的手直接就往大度的肩膀上拍。
“書禾,沒有想到啊,你不但是武功這一塊天賦異常,就連帶兵打仗也絲毫不輸一些老兵啊!
你真的從小在鄉野長大的?為何有如此見解?”
大度有些無奈,自從跟著大將軍回來之後,嶽承毅就一直在他爹耳朵邊上嘰嘰喳喳的。
吵得他有些頭疼,將嶽承毅推到一邊。
“少將軍,您就是高看我了,這一次就是單純的幸運了些,碰巧的。”
嶽承毅可不相信,看著大度,一臉的欣賞,“難道這就是我爹口中的謙虛嗎?”
大度:“................”
看著油鹽不進的小子,大度幹脆就直接承認了,“是,我其實從小就在看兵書。
但是之前都是紙上談兵,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可以用到。”
嶽承毅更佩服了,“你這麽小就已經知道這麽多了嗎?難怪我爹說我就是一個專門靠體力的傻子。
你這個是智力與武力並存的,我要向你學習!”
大度再次:“...........”
沒完了是吧,聽著遠處別人訓練的聲音,大度再次開口。
“少將軍,我要準備去訓練了,大家都在努力我也不能鬆懈了。”
“好,我也和你一起,對了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以後別一口一個少將軍了,以後你就是我弟,我就是你哥。”
“少將軍,我不想要哥哥。”
嶽承毅被拒絕了也不沮喪,反而異常的興奮。
“那你以後就叫我的名字吧,別老是喊我少將軍,我感覺自從你來了之後我就配不上了。”
大度懷疑,他要是在拒絕,嶽承毅還能繼續說,之前也沒有發現這讓話這麽多呀。
避免嶽承毅還要在耳邊嘰嘰喳喳的,決定答應他喊他爹名字。
“承毅,別這麽說,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嶽承毅聽到大度的稱呼,瞬間就高興了,心裏暗爽,不繼續嘰嘰喳喳的了。
大度要是知道早一點答應嶽承毅,他就不說話了,他就應該早一點答應的。
不就是結拜異姓兄弟嗎?這有何難?
“書禾,我還想跟你對練!”
看著頭鐵的嶽承毅,大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這裏麵的大家都不敢跟他對打。
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現在有一個現成的沙包,他哪裏還有拒絕的道理?
“好!那就開始吧!”
慢慢的,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的看著大度跟嶽承毅。
主要是嶽承毅太慘了,每次在大度手裏堅持不了兩招人就飛出去了。
偏偏嶽承毅又是一個強種,每次飛出去都不服氣,爬起來繼續和大度戰鬥。
大家歐度看不下去了,都在勸大度手下留情。
“梅伍長,你就放點水吧,少將軍看上去太慘了。”
剛有人說完就被嶽承毅瞪了一眼,“說什麽呢?沒有看到我一直在進步嗎?
你們懂個屁!書禾,別放水,你不這樣我怎麽學習?
我早晚要勝過你的!”
大度扶額,他原本想著幾次之後嶽承毅就覺得丟臉了就不繼續了。
結果這家夥就一直爬起來一直讓他繼續,他下手已經夠輕了。
還一直讓他繼續,這讓大家怎麽看他?為了早點讓嶽承毅死心,大度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然後眾人就發現,嶽承毅越來越興奮了。
大度:“..............”
眾人:“..........”
這對嗎?
“書禾,就是這樣,我覺得我找到你招式的竅門了,再來,我又可以了!”
大度沒辦法了,對著嶽承毅繼續進攻,大家也開始慢慢的散了。
少將軍都這麽努力了,他們也不能不努力。
於是大家就開始更狠的去訓練,等嶽承毅累到沒有力氣的時候,看著的就是這個場景。
“書禾,今天大家都吃藥了?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努力?”
大度看著嶽承毅,一個不知不覺影響到別人的人,偏偏他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
“喔,應該是大家看你被揍了這麽久都還在繼續,所以就開始努力了吧。”
“這樣啊,那他們很努力了,值得表揚。”
遠處的嶽定遠看到這個場景,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他這傻兒子..........
“敬之,你說這個是好還是壞?”
“好壞皆有定數。”
嶽定遠:“..............”
“你小子。”
“末將先走了。”
林敬之說完飄飄然的就走了,留下嶽定遠在這裏風中淩亂。
看了一眼興衝衝的兒子,嶽定遠決定不管了,在看看,不行在阻止就行了。
自家兒子都不嫌棄丟人,他嫌什麽?
背著手慢慢悠悠回到了營帳之中,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又可以安心休息幾天了。
之前怎麽也得耽誤幾天的時間,所以這些人就喜歡動不動過來挑釁一下。
這一次直接就是一天時間搞定,怎麽著也得忌憚一下了吧。
心情很好,時不時還有士兵跑過來匯報那個逆子的情況。
大度和嶽承毅一起躺下,又聊了一會兒嶽承毅才離開。
大度這才看向跟著自己來的幾個人,他們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所以大度根本就不用管。
起身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去,吩咐了一下幾人在外麵候著,自己則是進入了空間之中去。
這個是他第一次進入空間,當看到空間之中的兵器之後,大度都愣住了。
他爹娘這麽快就準備造反了嗎?他都還沒有準備好。
然後視線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一排小木頭人擺放整齊,上麵還貼著字。
走過去一看,其中有一個是他的,一旁還有紙條。
看清楚紙條上的內容之後,大度難得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