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麽要拉著我孫子?”

梅崇安有些不敢相信,試探的喊著,“老先生?筆禾?”

老人眼睛一瞪,“你誰啊?趕緊放開我孫子。”

梅崇安看著兩人的神色隻有驚恐,沒有其他的,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老人冷哼一聲,趕緊拉著自己身邊的手走了,遠離梅崇安這個奇怪的男人。

梅崇安沒有想到這祖孫倆不是三度跟老先生,又繼續往前走了。

白蒼值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梅崇安離開的背影。

“三度,你看看前麵那個人,背影是不是有些眼熟?”

三度搖頭,“不認識,師父您認識的話要上前去打招呼嗎?”

白蒼隻看了一下,確實不認識。

“用不著,走吧!咱倆繼續往京城趕,然後去下一個鎮的時候給你買雙鞋子。”

三度看著自家師父娘心發現,嘴笑得已經合不攏了。

“謝謝師父。”

雙方就這麽錯過了,梅崇安要是回頭一下,就能看著身後的白蒼直跟三度。

但是就算看到也認不出來,畢竟現在幾人樣貌都有了些許的變化。

.................

“娘,次,肉!”

梅棲禾看著眼前的大雞腿,一字一句的從嘴裏蹦出來。

葉樺素和胡三娘姐妹倆同時轉頭,看著穩穩坐在凳子上的梅棲禾,第一次吐字這麽清晰。

竟然是為了吃的,“你這小沒良心的,眼裏就隻有吃的是吧!”

梅棲禾口水往下流,已經迫不及待了,根本不管葉樺素說什麽。

要不是因為她手短根本就拿不到,不然小爪子早就已經伸出去了。

“次!肉!”

葉樺素沒有辦法,這才將雞腿夾進自己的碗裏,洗幹淨手之後將軟爛入味的雞腿撕小一點。

“給你這丫頭饞得,吃吃吃,一天天的可給你饞壞了。”

梅棲禾眼裏隻有肉了,看著撕成小塊的雞腿肉,滿臉的開心。

抓起來就往嘴裏塞,給葉樺素看得直接想將臉捂住。

“棲禾,你整得像娘餓著你了一樣。”

“娘不餓,棲禾餓。”

快八個月的娃娃,說話就已經能說這麽多了,兩人就算是見過世麵的人也忍不住感歎一下。

“姐姐,你說棲禾是不是那個天上的小仙女下凡曆劫來了?就跟話本子裏麵那個似的。

誰家娃娃四個月爬得利索五個月就會走,現在八個月更是直接說話說這麽明白的?

在這世間都是獨一份了吧,而且她天天惦記的還是隻有肉。”

正在吃飯的葉樺素手一頓,隨後恢複正常。

“三娘,將你那些話本子都丟了吧,一天天的少看這些東西。

棲禾就是比其他孩子聰慧一些罷了,可別說是什麽仙女下凡曆劫。

這棲禾可背不動,到時候讓別人聽了去可不太好。”

胡三娘想到這個世道,趕緊閉嘴了。

等吃完飯,看著外麵的日頭,三娘臉上有些惆悵。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現在這個天有些不對勁?現在也才是四月份,年後到現在滴雨未落。

我們村裏村民們地裏的糧食都長不起來,每天要死不活的。

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今天怎麽樣了。”

這麽一說,葉樺素也發現了,天氣確實跟往常不一樣,但是她是第一年過來這邊,所以也不太了解。

還以為這邊的天氣就是這樣的呢。

“之前不知道,我還以為就是這樣的呢,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再等等看吧,我感覺不對勁,姐姐你有空就帶著棲禾去多屯一點糧食。”

幹燥的天氣總是讓人格外的煩躁,“我們先做好準備,但是也還有希望,畢竟現在也才四月份。

我等會給你姐夫去一封書信,讓他觀察一下這一路有沒有這種情況。”

“也好。”

【三娘姨姨不說我都要忘記了,就因為那個狗皇帝現在什麽也不管,地下貪官一抓一大把。】

【貌似受天罰了,但是天罰罰的哪裏是狗皇帝啊?】

【遭罪的明明就是最底層的農民,都說士農工商,但是這個時代奸商可不少。】

【幹旱就整整幹旱了三年,我就說怎麽這麽熱,原來是因為幹旱。】

【就連南方都已經開始了,更何況是北方呢?】

【偏偏狗皇帝還覺得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一點也不願往自己的身上想。】

【典型的都是他人都錯,他沒有錯。】

“娘,糧食,多多的。”

梅棲禾邁著小短腿朝著葉樺素過來,葉樺素聽道梅棲禾的心聲,也是大驚。

幹旱了整整三年嗎?那他們得早做準備了。

“棲禾是讓娘屯多多的糧食嗎?”

“娘聰明。”

葉樺素:“...............”

滿頭黑線的將梅棲禾抱了起來,故意說道,“為什麽要屯多多的糧食?我們家夠吃不就好了?”

“娘笨!”

【哎喲急死人了,這小嘴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咱得多屯糧食啊。】

【我的江山不能讓狗皇帝毀了呀,到時候我們這裏幹旱,敵國就仗著沒有糧食。】

【酷酷的就往我們這裏打,百姓苦不堪言妻離子散的,還有很多被抓去當了壯丁。】

【我們得屯糧食,到時候那些敵人攻過來我們家可以幫著軍營啊,大哥一身才華。】

【不能被埋沒了,先走軍營嶄露頭角,然後一步一步的往狗皇帝那裏進攻。】

【再來個裏應外合,我們的江山還是我們的,就是還得趕緊先想到召回那一批私兵的辦法。】

【拿到太太太上皇的那一封聖旨,守護好這一方國土。】

【我好歹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要讓我看著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易子而食。】

【老天啊,你還不如殺了我好了。】

梅棲禾著急的小手都不知道放哪兒了,而葉樺素已經被這一串消息砸懵了。

看來是沒有錯了,從現在開始,他們就得做準備了。

就算不是為了那個位置,他們也得讓棲禾的祖父伯伯白犧牲了。

“看你這孩子急得,娘知道了,娘等會兒就去給你爹爹寫信。

然後我也帶著你開始去準備,這樣行了不?”

梅棲禾高興了,他們不擔心沒有錢,葉樺素果然是做生意的天才。

短短三個月,現在日收就能進賬三千兩白銀了,如果到後麵,不敢想會有多離譜。

而且她空間裏麵的錢也是多得數不勝數,前段時間她就發現了,空間時不時就會多上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爹收進去的,可給她高興壞了。

“娘好!”

胡三娘看著梅棲禾這個樣子,用怪異的眼神看向這個孩子。

我那個感覺梅棲禾知道什麽,但是這麽小的孩子,能知道什麽?

搖搖腦袋準備回自己家了,“姐姐,你自己也要多加練習,我們這幾個月的練習,你比我想象中要有天賦。

接下來我還有事情,需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了。”

葉樺素耽誤了胡三娘這麽久,其實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去吧,三娘注意安全!”

看著胡三娘離開之後,葉樺素才帶著梅棲禾進入了書房,將信寫好,然後將信鴿召過來,看著信鴿飛走了之後葉樺素才鬆了一口氣。

“風速?”

“夫人,屬下在。”

葉樺素在風速的耳邊說了一下什麽,風速眼底閃過震驚,但是沒有詢問什麽。

“是!夫人,我這就帶著幾人跟著一起去將您吩咐的事情完成。”

“嗯,去吧。”

現在莊子裏麵已經從一百多一點點人壯大到了幾千人,才三個月。

就能看得出來,風速他們的辦事效率有多高了。

葉樺素擔心信鴿出什麽意外,又寫了一封放到了空間去,爭取一進去就能看到那種。

做完之些,葉樺素這才鬆了一口氣。

晚一點,大度二度下學回來了,看著隻有葉樺素,二度還有些疑惑。

“娘,小姨呢?怎麽沒有跟您在一塊兒呀。”

這個真不乖二度這麽問,主要是這麽久了,兩人一直都在一起,他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這突然一下看不到,不得問一下?

“你小姨出去了,應該要好長一段時間來不了。”

二度臉上閃過遺憾,小姨在每天都樂嗬嗬的,這一下也沒有人陪著娘了。

一家人吃完晚飯,大度突然坐得筆直,看著葉樺素。

似是下了什麽很大的決心,“娘,今天柳夫子說了一個事情,邊疆敵人一直在試探我們。

試圖踐踏我們的國土,我想...........”

【嗯???現在就開始了?我大哥不是想要去從軍吧,他現在也才九歲,誰要啊?】

【就算很厲害,那也隻是一個孩子,可不行啊,最起碼在努力兩年才行,反正早晚也要打起來的。】

【提前一年去軍營,以大哥這個身高這個武力,給自己臉上抹上兩把揮也沒人能看出來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娃娃。】

【那個什麽柳夫子應該不止是說了這麽一點吧,大哥肯定還有什麽心事。】

小眼睛在大度的身上打量,葉樺素也同樣的看著大度,希望他給一個完美的解釋。

但是大度閉口不談,甚至開始躲避著母女倆的視線。

“不行,大度你現在才九歲,這個不是你該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