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黑衣人沒有辦法了,雙方就這麽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蒼值看著這些人,摸摸胡子笑得很放肆。

“哈哈哈,一幫慫蛋,還想著要帶走我徒兒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趕緊滾吧,不然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老夫可沒有閑工夫陪你們在這裏鬧,我徒兒天賦異稟,我可得好好教。”

進入藥王穀這一個月,三度的天賦更明顯了,所以白蒼值整個人都更滿意了。

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好徒兒,怎麽可能讓這些來曆不明的人帶走?

說完看著幾人還是不讓,白蒼直沒有耐心了。

起身的瞬間黑衣人齊刷刷的後退,白蒼值瞬間就開心了。

“喲,老夫還以為你們這些毛頭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是動一下你們後腿幹什麽?

好徒兒,走!師父帶你玩去了,不跟他們玩了,一點也不好玩。”

黑衣人一個個都臉色鐵青,看著大搖大擺就從他們前麵走了,拳頭都硬了。

“撤,將消息傳回去。”

“是!”

等這些黑衣人全部消失了之後,白蒼這才看向三度。

“三度,為了確保以後你都是安全的,為師要給你用一種藥,你相信為師嗎?”

三度看著白蒼值的臉色,沒有問是什麽藥,直接就點頭答應了。

“師傅,我相信你!”

在三度點頭答應的瞬間,白蒼值就將三度帶到了一個山洞裏麵去了。

..............

“書禾文禾,你們倆趕緊的,我要帶著你們去鎮上的私塾找夫子,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

大早上的,梅崇安就將兩個小崽子撈起來了,結果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二度還在磨蹭。

大度趕緊往自家老爹的身邊站。

“爹我已經弄好了。”

二度身子一僵,也趕緊跑過來了,就怕晚一秒屁股就要開花了。

“爹,我也弄好了。”

“哼!走。”

二度逃過一劫,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自家老爹說話了。

“你們倆都給我好好學習,特別是你文禾,你大哥我不擔心,你如果不好好學,那你娘都教不了你。

到時候你怎麽給妹妹做後盾?每天我放學我都會考的,如果不過關那就別怪你爹了。”

二度一臉的生無可戀,焉頭耷腦的回答,“我知道了。”

梅崇安帶著兩人去了鎮上,得先報個名,至於什麽時候開始梅崇安也不知道的。

剛到私塾門口,梅崇安將馬車拴好,這才將葉樺素準備好的拜師禮提著。

敲門進去,一個小童開的門,“你們是來叫束脩的?”

“是,還麻煩小童幫著引路,謝謝。”

小童看著梅崇安手上擰著的都東西,又看看身後的大度二度,穿著得體,拜師禮到位。

“請隨我來。”

說完帶著三人往裏走,不多時就到了夫子的院子。

“柳夫子,有人來了。”小童對著麵前的這道門說著話,裏麵也傳來了聲音。

“嗯,進來吧。”

小童得到同意之後才看向幾人,“夫子讓你們進去。”

說完就退到了一邊,梅崇安這才帶著大度二度走了進去。

“柳夫子,叨擾了,犬子到了年齡不得不打擾,還請夫子勿怪。”

柳夫子沒有多說其他的,隻是示意幾人坐下。

梅崇安難得拘束了起來,乖乖坐著像一個乖巧的學生。

“兩個孩子多大了?”

這個話沒有看誰,但是大度自己主動站起來了,“柳夫子,學生叫梅書禾,馬上九歲了,在這之前已經上過兩年的私塾了。

因為家中事發突然,所以已經落下了幾個月的知識。”

二度見狀,也不甘示弱,“柳夫子,學生梅文禾,也快要七歲了,但是我才上過一年的私塾。”

柳夫子很滿意,隻要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就好,男孩子就應該大大方方的。

“嗯,坐下吧。”

兩人內心都有些忐忑,柳夫子遞過去給梅崇安一杯茶水。

“你既然選擇帶兩個孩子來老夫這裏,想必已經是打聽清楚了,大家傳聞不假。

我很嚴厲,如果要是因為一點小事你就上我這裏來鬧,那我肯定就不會收下他們倆。

我這個人眼裏容不得沙子,所以如果想好了,那我就讓小童帶你們去登記信息。

我們這個私塾,也要元宵節過後才開始,還有好幾天呢,所以你們也不用著急,還有時間考慮。”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梅崇安敢肯定,要是他們走出去了,那就沒有機會了。

給了兩個小子一個眼神,兩人瞬間就對著柳夫子鞠躬了。

“柳夫子,您放心,我們絕對聽話不鬧事。”

柳夫子笑了,對著外麵喊了一聲,之前引路的那個小書童就走進來了。

“幾位請隨我來。”

小書童帶著三人左拐右拐又左拐的,總算是到了,“在這裏將你們的信息都填好,元宵節過後就過來。”

梅崇安看了一眼沒有問題就快速的將信息填寫好。

“辛苦了。”

小書童不語,接過來放好,帶著三人就出去了。

出了門,梅崇安長舒一口氣,“老子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你們倆也看到柳夫子的態度了,自己想好嗷。

到時候要是有什麽事情,老子可不來丟這個人。”

大度二度對視一眼,跟上自家老爹。

“我們知道了。”

上學的事情就這麽確定好了,接下來梅崇安就要幹其他事情了。

風速幾人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聯係了,得讓他們幾個幫著將周圍的小乞丐都帶回來,不管年紀。

反正現在梅棲禾年紀還小,有足夠的時間練出來一支滿意的私兵。

幾人回到家,梅崇安就紮進了書房,看著信鴿飛出去,梅崇安才準備去後山。

人多起來的話總不能一直呆在後山,所以還是得提前找一個莊園,買下來之後就在那個莊園訓練。

這個事情還是得讓風速幾人去辦,後山那幾個還不放心。

沒有足夠信任之前,他是不可能交給他們大額的銀票的。

幹好這些之後梅崇安才從書房出來,“青青,我去一趟後山,書禾你要不要跟爹一起去?”

大度想了想,點頭答應了,梅崇安也正有此意。

“文禾你也一起,剛好去練習一下,別到時候忘記了。”

帶著兩人就去了後山,留下葉樺素和梅棲禾,梅棲禾已經能爬得很穩了。

今天陽光正好,葉樺素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塊很大的布,就這麽鋪在院子裏麵,然後上麵墊了一床被子。

將梅棲禾丟地上,躺在躺椅上就開始看手中的東西了。

【我滴個娘嘞,你倒是回頭看看我呀,就這麽將我丟這地上,也不看看我是什麽姿勢啊。】

【嗚嗚要死了,爬不起來了。】

葉樺素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差點笑噴了,“你這孩子,怎麽成這個姿勢了?哈哈哈。”

梅棲禾滿頭黑線,是怪她嗎?

【你自己將我丟成這個樣子的,欺負我不會說話對吧,嗚嗚真討厭。】

被葉樺素抱著坐好之後,梅棲禾氣呼呼的看著葉樺素,滿臉的控訴。

但是太可愛了,所以小臉被葉樺素一頓**。

“乖乖自己玩,娘要看看我們家接下來往哪一方麵的生意發展好一些。”

梅棲禾不鬧了,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在地上爬過來爬過去,直到滿頭大汗了才停下。

後山,梅崇安帶著兄弟倆去,風寂已經好了,就是看上去還是很虛弱。

“風戾,你們幾個帶著風寂再去看看吧,我看著他這個身體.........”

風戾單膝下跪,“主子,五弟他.....天生弱症,所以才看上去比較虛弱。”

梅崇安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嗯,你們幾個也已經差不多了,從今天開始,跟著我一起,保護我閨女不是說說的。

你們得拿出來讓我留下你們的資本。”

幾人乖乖站好,梅崇安很滿意幾人的識趣。

先陪著大度練了幾遍才收手,“剩下的就交給梅書禾了,你們要做的就是服從。”

“是!”

梅崇安拍拍大度的肩膀,然後回到那一塊他最滿意的大石板上躺著了。

二度也湊到了梅崇安的身邊,“爹,他們靠得住嗎?你看看那個病秧子,咱這不劃算啊!”

梅崇安看了一下二度,“你現在就開始了?人家體力跟不上腦子可不差,看人別隻看一個地方。

還不趕緊去跟著你大哥一起,是想讓為父陪你嗎?”

二度撒丫子就跑了,開完笑讓他爹來他還要不要小命了?

一直到晚上,夫子三人才下山。

“主子。”

風虎過來了,對著梅崇安行了一禮,“風虎,你怎麽過來了?”

“主子,你讓將我們的人都召集過來,我們已經給出了信。”

“嗯,不用特意跑這麽一趟。”

風虎欲言又止,“有什麽就說。”

“主子,給錢!”

梅崇安:“..............”

他這才想起來,讓幾人去買莊子,錢也不給人家,摸摸鼻尖從懷裏掏出來一把銀票。

沒有細數但是綽綽有餘了。

“謝主子。”

風虎說完一點也不帶猶豫的就走了,梅崇安揉揉眉心。

“你們倆還不走是準備在這裏喂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