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回來的時候就在樓梯口看到了梅崇安,毫不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打著哈欠回去了。

梅崇安也沒有阻止,看著胡三娘進去之後,這才眼神幽深的回了房間。

次日,一聲尖叫聲從老者醫館傳來,將周圍的鄰居都嚇了一跳。

“啊!!!”

老頭醒來就看到一個臉色慘白眼睛凸出來的死人跟他四目相對。

仔細一看,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去,穿著褻衣就跑了出去。

看著對麵酒樓好好的一點事情沒有,嚇得一個踉蹌。

胡三娘坐在屋頂看著地下這個老頭臉上的驚慌失措。

“哎,好玩嗎?”

老者聽到聲音抬頭就對上了胡三娘似笑非笑的臉,眼神開始躲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然後就往裏跑了,胡三娘就這麽看著老者消失在眼前,冷笑一聲之後換了一張嘴臉。

從房頂上下來,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副麵孔。

“姐姐你起來啦!今天還要去看看嗎?還是說準備回家啦?”

葉樺素看著這個表情自由切換的妹妹,“你這丫頭,昨天那麽多人,你還想去呀,元宵節吧。

元宵節不是不一樣嗎?到時候我們這過來,你姐夫應該是有事情要處理了,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

胡三娘撇撇嘴,張嘴閉嘴姐夫的,“好吧,那我們去買一點吃的我們就回去吧。

姐夫既然這麽忙,那就由妹妹我趕著馬車帶你們回去。”

梅崇安剛過來就聽到這個話,“少挑撥離間,我會親自送回去。

還不至於將妻兒都丟下自己去忙,我在晚來一會兒你就要告訴你姐姐我已經走了對吧。”

胡三娘摸摸鼻子,問挑撥離間的時候被當事人發現怎麽辦?那就繼續耍無聊。

“姐姐,你看他!”

“行了,鐵柱你要幹啥就去吧,別耽誤了,我不至於因為這個生氣。

剛好我和三娘到處逛逛,你要是想帶著書禾文禾也可以,三娘能護好我們母女倆。”

“對姐夫你放心去,有我在你放心!”

梅崇安委屈了,就是因為有胡三娘在他才開始不放心。

但是現在確實是得先將那幾個孩子處理了,免得到時候到手的鴨子飛了。

讓人玩死了他咋整?

“那我就先走了,三娘,我妻兒就先交給你了,當真是辛苦你了。”

這個話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胡三娘就裝聽不出來。

“姐夫客氣,我護著我姐姐是應該的。”

說完將葉樺素拉著進了屋裏,給梅崇安留下一扇冰冷的房門。

“爹,我娘好像又不要你了。”

二度聲音適時響起,梅崇安像是找到了什麽宣泄口,將二度一把擰起來。

啪啪啪的就在二度的屁股上打了幾下,感覺不解氣又看向大度,大度馬上就往邊上跳了。

“我沒有說,別誤傷。”

“大哥!!”

梅崇安也瞪了一眼一本正經的大度,將二度放下了,“下次再說爹就陪你練練武。”

這下好了,二度徹底老實了,他可不想像大哥那樣像一個蹴鞠一樣被自家爹想丟哪裏丟哪裏。

“爹,孩兒知錯。”

“少廢話,走吧,帶你們倆去找人去。”

說完就在前麵走著,兄弟倆這才跟上。

梅崇安直奔另外一個醫館,昨天沒有去看,今天去看看人還活著沒。

“公子請進,是您自己還是身後兩個孩子看診?”

這個醫館的小藥童很有禮貌,態度也很好,梅崇安有些不解,為什麽昨天那幾個孩子選擇另外一個醫館。

“嗯,我們找人,昨天晚上有幾個孩子過來嗎?”

小藥童對梅崇安說的那幾個孩子還是印象很深的,“啊公子你說那幾個人呀,他們昨天晚上拿了藥就回去了。

我們也是昨天晚上才開的門,這兩天都有事我們醫館的大夫回家過年了就沒有開門。

我昨天晚上剛回來就聽到了發生那個事情。”

梅崇安這才知道,原來如此,幾人也是迫不得已選擇了那個醫館,結果就遇到這種事情。

“好,謝謝,請問一下你知道他們說是住在哪裏嗎?”

小藥童一下就警惕了,“公子您問他們的地址是想?”

梅崇安看著小藥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幾個孩子看診的錢就是我給的,之前求到了我跟前。

但是我這幾天也忙,所以今天過去看看,他們的小弟什麽症狀?”

又問了一遍,小藥童這才放鬆了警惕,告訴了梅崇安地址。

“他們我其實也不太知道,好像就是住在咱鎮子外往西走一裏左右,那邊有一個山洞。

但是我現在也不確定他們幾個是住在哪邊的,還得公子自己去找才行。”

梅崇安沒有想到那幾個孩子是住山洞裏麵,說不上心疼,隻是覺得有些意外。

“好,謝謝。”

說完遞過去一兩銀子,小藥童瞬間就笑開了。

“走吧,帶著你們倆去看看。”

大度二度跟著梅崇安走,一路疾馳總算到了剛才那個小藥童說的山洞。

“咳咳咳,咳咳咳!”

剛走進就聽到了劇烈的咳嗽聲。

“誰?”

梅崇安靠近的聲音還是讓裏麵都人聽到了,不得不金警惕的看著洞口,手裏拿著唯一的一把豁口的砍柴刀。

“是我。”

小男孩看到是梅崇安,這才將砍柴刀放下,“恩人。”

一進山洞就是一股刺鼻嗆人的藥味,大度二度都不自覺的用手捂上了口鼻,輕咳出聲。

這讓山洞裏麵的幾人瞬間就局促了起來。

“你們小弟怎麽樣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今天就跟著我回去。”

大一點的那個孩子欲言又止,梅崇安可不想跟幾人有太多的廢話。

“有話就說,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們在這裏浪費。”

幾人就突然齊刷刷的跪下了,“恩人,能不能再等等,就兩天,兩天我就帶著我弟弟們去找您。

我小弟現在還不能起來,去了您家到時候就是一種累贅。”

“無妨,你們在這裏你們覺得是安全的嗎?”

一句話讓幾個孩子沉默了,是啊,他們在這裏安全嗎?

昨天還得罪了德仁堂的大夫,就以德仁堂的那個大夫的名聲,他們如果還繼續呆在這裏,那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梅崇安也不著急,等著幾人自己想通。

“恩人,那我小弟我們能一直帶著嗎?他一個人住這裏我們不放心。”

“當然。”

既然決定好了,梅崇安就沒有磨嘰,示意幾人將他們的小弟背著跟著他一起。

全程梅崇安沒有搭手幫忙,也沒有讓大度二度上前去幫忙。

兩個小子到現在都還是一臉的懵逼,不知道自家老爹怎麽就突然帶著幾人要回他們村裏。

梅崇安沒有讓人搭把手,也是想要看看這幾人是怎麽做的,性格什麽樣這一路也能觀察到。

將幾個孩子帶著到了之前帶大度二度去練武的地方,那邊剛好有一個山洞。

“你們先住在這裏,吃喝的不用擔心,我既然想要你們為我做事,那就不至於不給吃喝。

過年這幾天也沒有什麽事情,你們就帶著你們的小弟在這裏養病。

過幾天我會再過來,希望到時候你們的小弟身體能好完全。”

幾人一路也都很忐忑,就怕梅崇安突然反悔。

或者做出其他什麽事情,一邊防備一邊跟著走,直到將他們安置在這裏,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們,這反而讓他們想要逃跑。

“求主子賜名!”

老大看著梅崇安要帶著大度二度離開了,似是做了什麽決定,也好像想到了什麽。

毫不猶豫的就跪下了,其他幾個孩子見狀,也都齊刷刷的跪下了。

“求主子賜名。”

梅崇安滿意的勾起唇角,“你們之前都叫什麽名字?”

“回主子,我們之前沒有名字。”

“行,那我就給你們取名字,你叫鳳戾,你是裏麵的老二對吧,你就叫風煞,老三叫風猙,老四叫風隱,老五就叫風寂吧。”

幾人都得到了名字,一個個的都有些歡喜也有些憂愁。

“謝主子賜名。”

梅崇安擺擺手帶著大度二度走了,全程兄弟倆一句話沒有說,給二度憋慘了。

剛走遠寫,二度就忍不住了,“爹,你為什麽要將他們帶回來呀?還要養著他們?

小心我告訴妹妹,說你花她的錢!”

大度看著作死的親弟,簡直想要捂臉,梅崇安也看向自家的傻兒子。

眼神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大度手上的一根棍子上,。

從大度手裏將棍子抽走,對著二度的屁股就來了兩下。

“去呀,你跟你妹妹說去,看看老子揍不揍你就完了。”

二度簡直就是欲哭無淚,視線向大度求助,大度熟練的將臉別過去。

等被梅崇安抽了幾棍子之後,大度這才走上前去。

“二度,以後學聰明一點,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那幾個人都喊爹是主子了,你說爹要幹啥?”

隻能提示到這裏了,能不能讓二度這個呆子理解透大度也不知道了。

二度也回想起來那天自家爹說要養私兵的事情了,瞬間就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