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崇安看著黑衣人,“可是怎麽辦,我就覺得這個犯人當著好玩,你看看你們。

三天兩頭的就跑過來了,多有意思不是?”

黑衣人看著梅崇安這不著調的回答,氣得牙癢癢。

“平王爺,既然你不識趣,那可就被怪我們了。”

說完一台手,四周的黑衣人就朝著幾人包圍過來了。

【啊!!哪兒來的這麽多人?別等會兒給我嚇尿了,我不想死啊,一點也不想,這些密密麻麻的人怎麽回事?】

【就好好惦記著那一支私兵,說不過去啊,這麽多人,希望我老爹出息點啊,不然小小的老子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葉樺素抱著梅棲禾,手心都是汗,一直在看要這麽帶著梅棲禾跑。

他們現在就隻有幾個人可以戰鬥,二度三度還有他們娘倆在這裏隻會讓他們畏手畏腳。

【嗚嗚嗚,想回空間,嚇死孩子了!】

麵對梅棲禾的聲音,葉樺素已經來不及多想了,手裏拿著剛才三度師父給的藥粉。

黑衣人也全部衝了過來了,白蒼值靈活走位,所到之處,一個個黑衣人都倒下了。

梅崇安看著白老沒事,也放心了許多。

安心在母子幾人身邊保護著一家人,風速四人也快速的到了黑衣人群中去,手起刀落。

一個個黑衣人快速的就倒下了,葉樺素看著每次要逼近他們就被梅崇安一擊斃命的黑衣人,。

胃裏一陣反胃,血腥味也越來越重了,就連梅棲禾小臉也變得蒼白。

【嘔!好臭好臭,這麽濃的血腥味,好難受啊!】

葉樺素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試圖接近他們得黑衣人一邊看著小臉越來越蒼白的小閨女。

心裏有些著急,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將梅棲禾帶離這裏。

大度也加入了戰鬥,殺人是越來越熟練了,梅崇安隻能喊著讓大度小心一些。

他現在隻能護住葉樺素四人。

黑衣人頭子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臉色也不好,特別是那個靈活的老頭。

“眾人注意那個老頭,他手裏肯定有毒!”

白蒼值不樂意了,“小兒少口出狂言,老夫從來不用毒!”

風速幾人嘴角都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個不用刀不用劍的小老頭,就在這些人麵前躥了一下,一個個的就全部倒下了。

還直接說不是用毒?不過這個是對他們有好處的,所以幾人想笑也憋著。

白蒼值看著這些人都開始防著他了,這給他直接整不樂意了,。

好不太容易光明正大的使用,他都還沒有玩開心呢,這些人就發現了。

一點也不好玩!

回到葉樺素二度三度的身邊去,“小子,你去打,他們防著我呢,我就在這裏,他們不敢過來動他們母子幾人。”

梅崇安感激的看向白蒼值,點點頭朝著那個黑衣人頭頭衝了過去。

很快就跟那個人打在了一起,其他黑衣人看著白老,腳步躊躇。

白蒼值就這麽站著看著這些人,嘴角咧得老大。

臉上就差寫著,來呀來呀都過來玩呀這幾個大字了。

“師父,謝謝您!”

“哎,跟為師客氣什麽,隻是這些人膽子太小了,不然老夫一個人就給解決了。”

說完還驕傲上了。

【完了完了,大哥好像有點堅持不住了。】

梅棲禾一直注意著梅開大度,其他的大人她沒有多擔心,但是自家大哥那是剛出茅廬的小子。

這個話引起了葉樺素的注意,目光開始找尋大度。

看著他被幾個黑衣人包圍的時候,心下一緊,緊張的看著大度。

二度三度也找到了大度的身影。

【老天保佑啊,我大哥可不能有事,怎麽辦怎麽辦,看著我大哥就要體力不支了。】

梅棲禾的聲音讓能聽到的人更緊張了,葉樺素也不管什麽了,一把抓住了白老的胳膊。

“老先生,求求您,救救大度,他...............”

白蒼值順著葉樺素的手看過去,大度的胳膊剛好被人割了一刀。

“大哥!!!”

二度三度同時喊出來,兩個小崽子就準備要衝過去了,葉樺素也不管了,看著腳邊的劍。

一把拿過來就想跑過去,看著黑衣人的劍就要從大度的胸口處穿過去了。

白蒼值快速的衝過去了,其他人看著機會來了,就朝著葉樺素幾人過來了。

【啊!!!!!怎麽又朝著我們過來了,唔娘啊二哥三哥,能不能進空間啊!】

剛說完,幾人消失在了原地,衝過來的一行黑衣人看著突然消失的幾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白蒼值也懵逼了,他那麽一個大徒兒呢?怎麽才轉身就不見了?

難得這些黑衣人速度這麽快,他一個轉身就將四人擄走了?

【嗯??嗯??嗯???進來了?完了要怎麽解釋呢?我到底該怎麽解釋?】

【不對啊,我就是一個奶娃娃,我知道什麽?對就是這樣,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算了閉眼裝睡,這樣我娘還有二哥三哥就不知道了。】

葉樺素看著安全的幾人,也沒有什麽心思觀察這個空間了。

她現在擔心外麵的老大怎麽樣了,剛才那個劍是直接將大度的手臂劃破了。

“二度三度,你們倆乖乖在這裏,我出去看看你們大哥。”

【哎喲喲我滴娘嘞,又白老頭在還擔心什麽?就剛才白老頭的戰績,往哪裏一坐就沒有人敢靠近了。】

【那可是一個超大號的毒蘑菇,靠近他就隻能死翹翹,大哥是安全的,您要是出去您可就不安全了。】

【不過我們等會要怎麽出去啊,突然一下就出現,得給外麵的人嚇出心髒病吧!】

葉樺素焦急的腳步頓住了,是啊,有白老在老大肯定就沒有任何問題,他們現在該考慮的是要怎麽出去。

還要自家閨女不被懷疑,雖然現在都是自己人。

但是人性這個東西,就是一個變數。

“娘,您就別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二度看著焦急的葉樺素,出聲安慰,現在這裏就他是男孩子中最大的,他得保護好家人。

空間外,白蒼值一臉的鬱悶,怎麽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