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地牢裏麵就傳來了淒厲的叫聲。

“彤彤,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人在叫呀。”

禦花園裏麵,源源和彤彤在禦花園裏麵逛,現在天氣有些涼。

兩人一人披著一件披風,發髻也是精心裝扮過的,在這碩大的禦花園之中閑逛。

就聽到了似有似無的尖叫聲傳來,所以源源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彤彤也仔細的聽,但是此時的趙雅雅暈過去了,所以彤彤自然是聽不到聲音了。

“沒有呀,源源你肯定是聽錯了。”

源源也仔細的聽了一下,真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嗯,那應該就是我聽錯了,彤彤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兩人剛剛離開,一盆冰涼刺骨的鹽水就朝著趙雅雅潑了過去。

“啊!!!!”

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不對呀,我真的聽到了。”

但是現在又沒有聲音傳來,彤彤擔心了,“源源,你是不是因為那個毒素傷到了腦子呀?

我們回去之後就讓太醫給你看看,我什麽都沒有聽到,但是你都聽到了。

我們早一點治好了之後半個月之後參加皇姑姑的生辰宴。

娘親說了,現在皇祖母他們都在,所以要給皇上姑姑一個盛大的生辰宴。”

兩個人回去了,源源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出了一點小毛病。

“好!”

梅棲禾看著自家娘親在給她穿這繁瑣的衣服,有些無奈。

“娘,您這是幹啥呢,沒有必要穿這麽隆重,我感覺我腦袋上頂著一座山。”

“你懂什麽?我們大梅國,及笄禮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十八歲生辰禮。

這可是女子最重要的時刻了,以後就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大人。”

梅棲禾震驚,這十八歲不就是她那個時代的成年禮嗎?

還最重要呢,她感覺也都這樣,因為那個什麽及笄禮成了之後就要說親了,不然她也不會被催了。

還有說到大梅國,她這才想起來,之前想要改國號來著,但是每次都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耽擱了。

次數多了,梅棲禾就不改了,就這麽叫著吧,也挺好的。

“娘,但是你這也太誇張了,您看看我腦袋,真的感覺頂了一座山。

我等會去了,剛走兩步,因為頭太重而栽跟鬥,到時候可就丟臉了。”

“沒事,你下盤足夠穩,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事情。”

梅棲禾:“..............”

算了,自家娘,還能說什麽呢?

今日好歹是她的成年禮,還是美美的出席好了。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梅棲禾一身華服出現,這一次的穿著比上一次及笄禮還要隆重。

崔淩越看著梅棲禾,眼神裏麵有了一絲別人看不懂的情緒,但是麵對這種不同的目光。

梅棲禾還是一下就捕捉到了,想到了上一次崔淩越說要參加她十八歲生辰宴。

因為這段時間忙,所以也沒有太注意,沒有想到這家夥真的沒有走。

他算是這唯一的縣丞吧。

梅棲禾坐下了之後,大家這才慢慢坐下。

接下來就是大家獻上生辰禮,梅棲禾最期待的環節,這可是很難得的。

一年才有這麽一次呢,而且也不是每年她都要舉辦一下。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站起來的大臣,梅棲禾眼睛發光。

崔淩越那一道眼神又出現了,憐憫?同情?還有不忍?

這麽多的情緒含在裏麵,讓梅棲禾有些心慌,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直直的對上崔淩越的眼神,他很快就移開了。

最後到他上台,崔淩越沒有將賀禮放到指定的位置,而是朝著梅棲禾走過去。

大家都不解的看著崔淩越,在底下小聲地討論著。

“這個男人是誰呀?他怎麽直接朝著皇上走去?”

“不知道啊,隻是好像之前這個人就找過皇上,這一次此人膽子更大。

難道真的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嗎?可是這個男人看上去三十來歲了吧,怎麽敢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梅棲禾也直勾勾的看著崔淩越。

他手裏隻有一個小盒子,“皇上,這是微臣給您的生辰禮物,但是還懇請皇上,晚上再打開。”

梅棲禾這種不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崔淩越一直都很詭異,他突然這樣,梅棲禾就覺得,他沒有安好心。

“哦?為何不能現在就打開?”

崔淩越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梅棲禾就知道,他將情緒藏得極深。

“皇上,回去看了您就知道了,現在看,確實不合適。”

梅棲禾將盒子放到了一旁,底下的人見狀,嗤笑出聲。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癡心妄想,居然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陛下的注意,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底下的人並沒有聽到梅棲禾和崔淩越說了什麽,隻是靠自己的猜測去想。

“崇安,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又好像沒有見過似的?”

“你讓我查過他,不過什麽都查不出來,後來覺得他沒什麽威脅就不了了之了。”

葉樺素這才想起來,“對,我想起來了,我就說這個人怎麽這般眼熟,不過他去找棲禾幹啥?”

不隻是葉樺素疑惑,梅家眾人都疑惑。

不過他們因為內力雄厚,所以談話的內容是聽到了的,不會說什麽猜測這個男人是因為想要引起梅棲禾的注意。

隻是都疑惑那個盒子裏麵的東西,之前的那種心慌,在這個盒子出現之後愈發的強烈了。

“不對勁,這個盒子不對勁,為何我會覺得,因為這個盒子出現我心裏不安了起來?”

“大哥你也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我就是覺得,我心慌。”

二度聽到大哥這麽說,也湊了過去說出了自己的感覺,三度同樣臉色凝重。

“我也是這樣,那個盒子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會讓我們有這種感覺?”

三兄弟都陷入了沉思,因為一個盒子。

幾個孩子則是一臉的懵逼,這都是啥事?他們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不清楚,也不知道為何,幹脆開始吃東西了。

大家都敬梅棲禾酒,喝了一杯梅棲禾就沒有再喝了。

隻是眼神時不時的在盒子上停留。

到底是什麽東西呢?盒子很小,梅棲禾很難猜出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一直到結束,梅棲禾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崔淩越看著梅棲禾的這個樣子,低頭沒有說話。

最後一天,今天夜裏十二點一過……

算了,最後一天,也不直接說了,免得影響了他們幾個。

等宴會結束,崔淩越就離開了,其他大臣也是,都一一離開了。

梅棲禾將盒子拿起來,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張很大的東西。

但是上麵的字體,讓梅棲禾馬上就白了臉。

不是繁體字,這不是繁體字,而且還有一張日曆,屬於她那個世界的日曆。

上麵有一個紅色的圈將今日標了出來,其他的日期,都劃掉了。

從兩個月前開始的,簡體字.....

崔淩越到底是誰?

將日曆拿開,底下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就隻寫著四個字。

【該回家了?】

回那個家?哪裏是家?

梅棲禾看著手中的東西,有些不明白意思。

但是她看到這個簡體字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小喜?將崔縣丞叫進宮中來,朕在書房等她。”

說完就朝著書房走去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將盒子還有兩個月的日曆哪一張紙條拿走。

想要知道是什麽意思,那就得找到崔淩越,問清楚。

該回家了?

這四個字一直在腦海裏麵盤旋,久久不能散去。

“崔淩越,你給朕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

她就說,今日收到這個盒子,怎麽就這般的心慌。

這個字應該就是崔淩越寫的,那他呢?是不是也是現代過來的,為何不說?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那些憑空消失的東西,就是她有空間。

卻從來不幹涉什麽,任何事情,他都不幹涉。

但是卻給了她這麽一個盒子。

一個時辰之後,梅棲禾還在書房坐著,笑喜卻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

“皇上不好了,崔淩越不見了。”

梅棲禾看著手中的盒子,不見了?又是不見了?

“嗯。你先下去!”

說完之後書房就空無一人了,看著這碩大的書房,想著盒子裏麵那一句話。

還有小喜說的,不見了。

“哈哈哈,不見了,又是不見了,崔淩越啊崔淩越,你到底是誰呢?又想要做什麽?”

梅棲禾又哭又笑的,今天明明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十八歲生日,可是為何是這樣的?

發生的事情,匪夷所思,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皇上,大王爺二王爺三王爺求見!”

梅棲禾慌忙將眼淚擦掉,然後恢複之前的神情。

“嗯,讓他們進來吧。”

三人進屋,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梅棲禾哭了,看著她麵前的那個木盒子,是崔淩越給的那一個。

“棲禾,發生何事了?”

梅棲禾沒有說話,隻是將盒子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