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也不甘示弱,端著自己你這盤精致的東西上前,“棲禾,她那個一看就沒有什麽食欲。

你快嚐嚐我這個,這一次的改良過的,一定好吃!”

梅棲禾同樣的話術,結果兩人同時露出失望的神情,梅棲禾瞬間就不忍心了。

手捏著鼻子,然後拿起筷子,先試了一下大盤雞。

確實好吃,然後又試了試三哥精心製作的這一盤帶著花的拔絲土豆。

剛剛吃一口,瞬間臉就變了,這齁甜的程度,簡直讓人想死。

強裝鎮定,示意自家三哥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前後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吃!”

偏偏三度看不出來,反而被誇了之後很高興。

彤彤湊到了源源的身邊去,“源源,這些年,你辛苦了!”

終於有人懂他了,源源整個人都興奮了。

“太好了,彤彤,終於有人懂我了,那個時候我小小一個,每天吃著難以下咽的東西。

可是又不能下山,我師父還說我挑食,我這個是挑食嗎?

那是除了他做的食物,我都愛吃啊!”

兩人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著不同凡響的內力,就這個聲音,落入他們耳中跟當著他們麵說有什麽區別?

三度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

“怎麽?源源很不滿意?那你怎麽也不見給為師做上一頓飯?”

源源整個人都不好了,指著自己這個小豆芽般的身高。

不可置信的開口,“師父,您是說,要讓我這個還沒有那個灶台高的人來做飯給您吃?”

三度理所當然的點頭,“有什麽問題?”

很好,居然覺得沒有問題,源源一轉頭,朝著梅棲禾就撲了過去。

“嗚嗚嗚嗚皇上姑姑,您看看我師父,這就是一個師父該做的事情嗎?

我才五歲啊,我才五歲,我師父就要讓我給他做飯嗚嗚嗚怎麽就這般命苦啊!

為什麽皇上姑姑不是我的師父啊,這樣我就不會被說挑食了。

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有背不完的書,也不用漫山遍野的跑了。”

哭得那叫一個真切啊。

這一幫戲精,梅棲禾抬手扶額。

“好了,你要是跟著我,可就不會認識你師父了。

這個是你跟你師父的緣分,他下次再做這麽難吃的東西給你,你就跑!”

三度:“...........”

“棲禾,我聽得到。”

“嗯,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你要不自己嚐嚐呢?”

三度有一瞬間的遲疑,真的就這麽難吃嗎?

她記得之前他做的挺好吃的呀,不對,他都是從空間拿吃的,但是因為源源是個小孩子。

有些東西小孩子吃不了也不能吃。

狐疑的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真的很難吃了。

尷尬的笑著,難怪源源這麽嫌棄。

“哈哈哈哈走走走我們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了。”

其他人見狀,哈哈哈的笑出聲。

皇宮之中一片祥和,其他地方就不一樣了。

爐頭縣,縣丞崔淩越看著手中的東西,在一個日期上麵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十八歲生日嗎?

崔淩越都有些不忍心了,這對於有些人來說,好像真的有些殘忍了,可是這裏不是屬於她的。

歎息一聲,將東西收起來,半年的時間,最後一個新年,她都過不了。

揉了揉眉心,崔淩越開始幹活去了。

這個梅棲禾並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十八歲生日過不了新年是什麽意思。

異國他鄉的各位將士,他們的戰鬥如同開了掛。

每一次都很快就結束了。

時間也很快,大度看著眼前馬上就抵達的匈奴國皇城。

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大度臉上都是胡茬,這是連著好幾天趕路出現的。

大度看著眼前這個皇城,皇城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大約五十歲這樣。

高大,發福的肚子高高挺起,看著底下的人,如同在看螻蟻。

麵對對麵這個男人的藐視,大度並不害怕,反而回了一個眼神過去。

兩道視線空氣中對視,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火氣很重。

“小子!敢闖到我的皇城之中,就真的不害怕,本王沒有後手嗎?”

大度勾唇一笑,“你要是有後手,已經用上了,可是你沒有。

但是你現在想要將我嚇退,是覺得我們大梅國的將士,都很懦弱不成?”

這話說得,對麵的人臉上青紅交加好不精彩。

“狂妄小兒,還真的當我匈奴國無人不成?”

大度無語,別隻是說啊,你倒是將你的人喊出來啊,免得到頭來,說他們不尊重他們。

這不是冤枉人嗎?簡直就是無理。

“有人,那就喊出來,還是說,你想要整空城計?好一個空城計。

本王這麽多城池都過來了,今天將你們這裏解決,隻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掙紮呢?

本來想要快速解決的,可是你話太多,本王也沒什麽耐心了。”

說完就舉手示意,看著城牆上的匈奴國國王眼裏瞬間就充滿驚恐。

不是說大梅國的這個將軍生性多疑嗎?怎麽嚇不住他?

子彈正中眉心,他眼神裏麵的驚恐沒有退去就已經倒下了,死不瞑目。

“衝啊!!!”

大家見狀,都興奮了,這就是最後一戰了,到時候班師回朝。

他們即將有了一個月的假期,終於可以好好陪著家人了。

這一年,他們甚少書信往來,因為根本就沒有時間。

這已經是他們最快的速度了,現在還隻是在匈奴國皇城下,還沒有到達那個想要的位置。

他們隻有一天了,就隻有一天,一切都將結束了。

這是他們打過最輕鬆的一場仗,不隻是因為有了槍這種本來不存在的東西。

還有就是因為那一張地圖,他標注得太過清楚,這一路來,都是趕路的時間更多一些。

匈奴國國王的頭顱被大度擰著,一路上沒有人敢動,因為身後的大梅國將士拿著傳說中的那個槍對著他們。

這不同於劍,隻要他們稍微動一下,馬上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子彈飛入身體,然後徹底失去性命。

這一刻,匈奴國帶著皇城的人反應了過來,這個傳說中的槍,好像真的很厲害。

大度站在朝堂之上,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一開始的那個首領,居然沒有死?

“你沒有死?”

男人苦笑,“嗯,我承認我是一個懦夫,我回來之後,將全家轉移了。

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幫著我將家人藏匿好了之後,我才隻身前往找我們的國王。

告訴了他一些東西,他相信了,所以留下了我的性命。”

男人說話很誠懇,大度見狀,好奇的看向了男人。

“哦?本王倒是好奇,你說了什麽東西,讓他到這個時候了,還要相信你!”

男人不語,隻是抬頭看向天空,說了什麽呢?

大度也沒有追問,這個不關他的事情,他想要活著就需要一些辦法,但是辦法是什麽。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等處理完這裏的事情之後,已經過去一周了。

本來以為很快就解決好了,他也著急趕回京城之中,沒有想到,處理了這麽久才解決完那些前朝餘孽。

“眾將士,班師回朝!!!”

大度看著底下一眼望不到邊的將士們,心情很好。

他們的人,基本沒有什麽損傷,因為匈奴國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他們。

這一趟就好像是走了一個過場。

“喔!!!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大度看起來也很高興。

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了匈奴國,隻有大梅國不斷壯大的土地。

大度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然後帶著大家往回走了。

每到一個城池,百姓都在歡呼,雖然有著不一樣的語言,但是也能看得出來,他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因為大度每拿下一座城池,梅棲禾都能馬上收到消息,既然土地是自己的了。

梅棲禾也不會吝嗇,反而是馬上安排人前往查探,然後按照實際情況開始整改。

兄妹倆配合默契,如今匈奴國皇城不複存在,但是又多了一些陌生的人。

趕路趕了兩個月,這還是緊趕慢趕的才到達之前駐紮的營地之中。

尤文雅騎著一匹白色的戰馬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緩緩而來的將士們。

有些熱淚盈眶,這一幕,終於盼到了。

大杜早早就看到了尤文雅,兩人差不多一年沒有見了,雙腿夾住馬腹,很快馬就跑了起來。

直到到了尤文雅身邊,才將韁繩拉住,“籲!!”

馬穩穩停住,“雅雅,我回來了。”

“嗯!歡迎回來。”

說話的時候聲音中都帶上了哽咽,本來是準備跟著去的。

可是她臨出發之際,軍醫一一請平安脈的時候,查出來了她已有一月身孕。

這下說什麽都不願意讓她跟著一起出征了,這一次是一個很大的遺憾。

但是當小兒子呱呱墜地的那一瞬間,她又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大杜也知道,她生產之時,他無法陪伴左右,心裏愧疚不已。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