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氣喘籲籲地跟上的時候,就看到梅崇安手裏已經拿著一直雞腿在啃了。

這下好了,想換爹都想法又更加的強烈了。

葉樺素看著梅崇安這個故意的樣子瞥了一眼梅崇安,這才朝著幾個小子招手。

“快過來休息一下就吃吧!”

大度二度三度不看梅崇安了,乖乖走到了葉樺素的身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這才覺得好多了。

“你們爹給你們烤的野雞野兔,你們仨嚐嚐。”

三人看著手中的雞腿,感覺他們剛才的想法不對,他們爹對他們挺好的。

梅崇安不動聲色地觀察幾個小子的表情,心裏暗爽。

還想跟老子玩心眼子?想當年,這些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東西。

到了晚上,梅崇安看著他們的來時路,嘴角微勾,又來!真的是陰魂不散呢。

“二度三度,進車廂看到你們娘跟妹妹,大度!你和爹在外麵!”

至於風速他們?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大度有些緊張地看向梅崇安,看著梅崇安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心莫名的安了一下。

“爹,我可以的對嗎?”

梅崇安揉了揉大度的腦袋,“嗯,你可以的!”

看著身後的馬車,梅崇安不敢讓大度先帶著走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能保護好。

但是如果去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葉樺素將幾個孩子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車簾子的方向,手裏拿著一把匕首。

咻咻咻的,馬車外頓時多了二十多道陌生的氣息,葉樺素有些擔心幾人是否能對付。

“平王爺,你果然是裝的!”

為首的男人看著梅崇安,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開口說話了。

梅崇安看著這個男人,嗤笑一聲,“這裏沒有平王爺,閣下找錯人了。”

對麵的黑衣人也不管梅崇安說什麽,繼續開口。

“平王爺,我勸你早點交出來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梅崇安冷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我還有什麽東西讓你背後的人惦記,不過你倒是可以告訴我你在給誰當狗。”

論耍嘴皮子,他梅崇安就沒有輸過。

這一句話將對麵的黑衣人惹惱了,提著劍就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梅開大度看著朝著他們衝過來的人,知道他爹這個是在鍛煉他。

提著劍就開始迎戰,麵對這些人,梅崇安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甚至還能抽空看看自家老大的表現。

他就是負責守好這個馬車就好了。

黑衣人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有些氣急敗壞了。

“馬車!還有幾個人在馬車裏麵,將馬車裏麵的人抓住,我就不信平王爺不交換!”

這個聲音落下,身下的黑衣人就朝著馬車去了,梅崇安眼神一冷。

想拿捏他的軟肋?也不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提著劍就快速地將這些人解決了,最後隻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梅崇安收手了。

快速的上前將這個黑衣人的下巴卸了,一臉嫌棄地將牙齒裏麵的毒藥摳出來。

也不著急將下巴給合上,免得咬舌自盡。

風速幾人去處理黑衣人了,梅開大度拖著血淋淋的劍走到了梅崇安的身邊。

“爹。”

聲音有些顫抖,梅崇安看向滿身是血的大度,欣慰地點點頭。

“害怕嗎?害怕就對了,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殘酷,大度,你可以做到的。”

梅開大度努力控製顫抖的手,對著梅崇安點點頭。

“好了,去找你娘,讓她給你找一身衣服換一下!”

說完之後才蹲下看向場上唯一活下來的黑衣人,麵對他惡狠狠的視線,梅崇安豪不在意。

“剛才就是你說要將我夫人跟孩子做人質的嗎?那你很聰明了。”

“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奪權篡位?還是另有目的?”

黑衣人避開梅崇安的視線閉口不答,梅崇安看著黑衣人的樣子,笑了笑。

“不喜歡說話?那就都別說了,沒有你我照樣會知道,所以你就沒有必要留下來。”

說完手起刀落,黑衣人就倒地不起來,梅崇安一臉嫌棄的將人拖到了那個人形小山的地方,將人往上麵一丟。

瀟灑離開,都不帶猶豫的,

回到馬車上,將衣物換了下來,直接就丟掉了。

剩下的交給了四人,梅崇安架著馬車往前走,身後的火鍋與晚霞融為一體。

葉樺素走了出來,和梅崇安坐到了前麵,“這麽好的地方,可惜了。”

梅崇安笑了出來,“夫人,你不害怕嗎?”

葉樺素想著小時候那些屍體成山的畫麵,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

“你們這個都是小場麵,不算啥的!”

一直到了一個看上去風景場地都不錯的地方,梅崇安才停下來。

“夫人,從空間拿一些出來吧,今天就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葉樺素看著梅崇安,沒有多說什麽,將吃食拿了出來,連風速幾人的分量也都拿了出來,然後等著他們回來就吃了。

馬蹄噠噠噠的聲音傳來,梅崇安優雅地端著碗指向一邊。

“來了?吃的在那邊,你們幾個去吃吧,不夠說一下。”

風速幾人懷疑地看著這些東西,怎麽感覺這些盤子有些熟悉?

算了,不關他們的事情,主子的事情,少管。

等大家都吃好了,梅棲禾醒來了。

【什麽味道?好香好香,這個味道怎麽跟空間的那個味道一樣?】

然後使勁嗅了嗅,【沒有錯啊,這個味道就是空間的那些吃食的味道,難道古代吃的都是這個味道?】

葉樺素莫名的有些心虛,要是等閨女長大了,發現這些東西都是皇上還有那些後宮的妃嬪吃的。

會不會氣得跳腳?進馬車裏麵將人抱出來。

還有牛奶也準備好了,梅棲禾喝著這個有些腥臭的牛奶。

聞著空氣空似有似無的香味,一臉的生無可戀。

咕嘟咕嘟的將奶喝了,就當肉香是下奶用的了。

一家人吃好休息了一會兒,大度都不用梅崇安喊了,主動的去將二度三度喊去習武了。

梅崇安樂見其成,三人就該多看看這個世界的險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