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兄,你這個是幹啥呢?跑尤將軍府來幹啥?”
大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來了這裏。
輕咳幾聲,“咳咳,走錯路了,走吧回去。”
嶽承毅一臉的不相信,她聽說了,尤將軍府可是有一個佳人呢。
而且在皇上的生辰宴上表現得還挺出色的。
“梅兄,你莫不是看上了....”
話沒有說完,尤文雅出來了,這一次是騎著馬的,看上去很著急。
尤文雅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大度怎麽說也是皇子。
尤文雅翻身下馬,朝著大度行了一個禮,就著急的想要離開了。
“尤姑娘,不知你可是有很要緊的事?怎的這般匆忙?”
尤文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最後還是實話實說了。
“回大皇子,臣女家中有人在郊外出事了,臣女現在得趕過去看看。”
大度一聽,轉頭交代了一下嶽承毅,然後看向尤文雅。
“尤姑娘,得罪了。”
尤文雅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韁繩就被大度自然的接過去了,然後將她整個人圈入懷裏。
她自認為自己個子並不小,沒有想到在大皇子的懷中,顯得她如此的小。
不過她現在不是該考慮這些事情的,她現在擔心郊外的舅舅一家。
大度已經雙腿一夾馬腹,馬瞬間就衝出去了。
現在街上人不多,因為天都黑了,大家歐度回去了。
“駕駕駕!”
尤文雅有些不自在,想要忽略,還是讓臉頰滾燙。
等到了郊外,很快就看到了打鬥的痕跡。
尤文雅一下就著急了,馬剛剛停穩她就下去了。
“舅舅?”
正在對付這些黑衣人的尤文雅舅舅段雲柯聽到聲音。
看到這個丫頭隻有自己,還有身邊跟著一個人,有些眼熟。
“文雅,你這丫頭怎麽過來了?也不帶一些人,快帶著你舅母他們躲到一旁去。
這裏你別摻和,等會兒受傷了,我可怎麽跟你爹交代?”
大度見段家被很多黑衣人圍堵,也不知道是誰的人,居然朝著段家出手。
段家在這京城之中,那可是頂頂有錢的。
尤文雅拿出鞭子,看著這些黑衣人如同看著死人,大度也走到了尤文雅的身邊去。
“尤姑娘,你聽你舅舅的話,先將你舅母一家護著到安全的位置,這裏交給我。”
尤文雅沒有想到大度會幫自己,感謝的看向大度,這才朝著她舅母一家走去。
大度這才衝上去,很快,黑衣人就被大度解決了大半,而段雲柯已經有些力竭了。
一個不注意,胳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刀。
“舅舅!/夫君!/爹爹!/雲柯!!!”
眾人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大度快速的到了段雲柯的身邊去。
“段伯父,你先過去,這裏我來!”
說完也不管段雲柯是不是已經答應了,就衝了出去。
段雲柯這一刀挨得可不輕,整隻胳膊垂著,血跡很快就染紅了衣服,順著手臂往下流。
尤文雅幾人心疼得直掉眼淚,很想衝出去讓那些人都死。
但是現在她舅舅受傷了,她必須留在這裏。
舅母幫著處理傷口,還有幾個表弟表妹,尤文雅警惕的看著周圍。
不過很快,黑衣人就被大度全部解決了。
劍上都是鮮血,大度將劍一丟,走到了尤文雅身邊去。
“那個,段伯父,你先去醫館包紮一下吧,這裏隻是簡單處理,京城有一家醫館可以縫合傷口。”
段雲柯這才發現,大度就是大皇子,惶恐的跪下行禮。
“大皇子,草民眼拙,未能及時認出您。”
大度無所謂地擺擺手:“尤姑娘,你先將你舅舅一家帶回去,我來處理這裏。
那個可以縫合傷口的醫館在東邊的那一條街上,往裏走就能看到。
整條街就隻有他們一家醫館。”
尤文雅很感謝大度,行禮之後就駕著馬車往城中去了。
大度身邊的人這個時候才過來,看著滿地的屍體,二話不說的就開始處理了起來。
“去查一下,這些都是誰的人,處理了!”
大度冷聲吩咐,這才騎著剛才尤文雅的馬回去。
直奔那個醫館,到的時候,大夫正在給段雲柯縫合。
將衣服剪開了之後,眾人這才看到,這是多麽觸目驚心的一個傷口。
尤文雅看到大度回來了,起身再次道謝。
“大皇子,謝謝您,今天要不是您,我舅舅他們可能就....改天定會登門道謝。”
大度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對了尤姑娘,這個馬是你的。
我給你送過來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不便在這裏摻和了。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就是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了,尤文雅沒有想到,大皇子這麽熱心。
中午看到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甩了甩腦袋,將馬拴好,這才進入醫館。
舅母心疼得眼淚直掉,段雲柯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安慰自家媳婦。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別讓孩子看了笑話。”
舅母點點頭,努力將眼淚擦幹淨,這才看向尤文雅。
“文雅,你怎麽突然過去了?”
尤文雅摸摸鼻子,“那個,舅母,我就是突然有這種感覺就過去了,也沒有想到帶上人。”
這個慌,明顯大家都不相信,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段雲柯一家也沒有計較了。
“嗯,你和大皇子怎麽回事?怎麽就跟他有了牽扯?
文雅,你別怪舅母,皇家自古都是無情的,你可千萬別昏了頭。”
尤文雅趕緊否認,“舅母,你就別擔心了,我心裏有數的。
大皇子隻是剛好看到了,所以就跟著我來了,我之前不是一直都是皇上伴讀嗎?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大皇子才出手相救的,不是說了嗎?幾個皇子都很寵愛皇上。”
舅母鬆了一口氣,是這樣就行,可不希望這唯一的外甥女跟皇家有什麽牽扯。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你舅舅也縫合好了。
今天就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吧,你爹又不在家,一個人在家沒有什麽意思。”
尤文雅在自家舅舅家呆習慣了的,而且舅舅一家也是真心的對她好。
所以尤文雅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好!”
一行人這才回去了。
大度到他的院子裏之後,就對上了嶽承毅控訴的眼神。
怎麽又來了?
怎麽有一種他跟他是有點什麽關係的,而他就不是一個人,出門沾花惹草似的。
“嘖嘖嘖,梅兄啊梅兄,沒想到你居然是見色忘義的人。”
大度無語的看著嶽承毅,“行了,說什麽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小廝很快將洗漱的水打來了。
梅棲禾不是沒有說過給他們在宮外安排房子。
但是三兄弟都默契的拒絕了,他們想的是,反正又不怎麽回來,回來就進宮住一下好了。
都這樣了,梅棲禾就懶得麻煩了,雖然也不用他親自上。
但是總歸是需要多花錢的對吧?
再說了,幾個哥哥都住皇宮裏麵,多熱鬧?
很快,一個人出現在了大皇子的房間,“主子,查到了。”
“嗯!都處理了吧。”
“是!”
很簡單的對話,卻讓那些惹了不該惹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
事情傳到了段雲柯耳中的時候,還是不放心的讓尤文雅去了他的書房。
“舅舅,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文雅,你真的跟大皇子沒有什麽關係?你可知道,昨天想要我們命的那些人,昨天晚上一個都不剩了。”
尤文雅大驚,她舅舅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大皇子出手了?
“舅舅,我跟大皇子總共才見了幾次麵。”
段雲柯歎息一聲,他看出來了,大皇子好像對自家這個外甥女不一樣。
可是整個京城,他都看不上其他人,而且其他人也對他外甥女不好。
表麵上恭恭敬敬的,但是背地裏都在說文雅就是一個男人婆。
說得可難聽了,他都處理了好幾次。
“嗯,你心裏有數,舅舅看那個大皇子對你好像不一般。”
尤文雅想到了昨天在馬背上的時候,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
不得不承認,讓她前所未有的心安。
於是段雲柯說完了之後,就留下尤文雅自己一個人慢慢想了。
感情這個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又或者想要裝傻,也是說不清的。
尤文雅坐在凳子上,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她不是傻子,背後被別人怎麽說她也不在乎。
反正按照皇上的話,又不跟他過日子,也不知道說這麽多做甚。
但是舅舅剛剛說,大皇子對她不一般,這讓她這麽多年來的平波無瀾的心,亂了。
大度並不知道有這個事情,也不知道因為他是皇子,所以被人嫌棄了。
他現在正在想,要怎麽樣才能將尤文雅約出來。
他是那種既然決定好了,那就要去做的人。
於是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幾身衣服,都覺得不滿意。
梅棲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大哥哥跟一個花孔雀似的。
“大哥哥,你這是準備去暗殺誰?還是想要約人家小姑娘出來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