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計劃出逃了?

“爹娘,你們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兩人不慌不忙地轉身,“喲,皇上來了?皇上吉祥,皇上不忙嗎?皇上你時間真多。”

梅崇安一口一個皇上,臉上都是得意之色。

梅棲禾拳頭硬了,暗暗警告自己,這是親爹不能揍不能揍。

“爹,你別忘記了,我現在是皇上,你再嘚瑟,這皇上還給你做。”

梅棲禾破罐子破摔了,就算被大家說成他們是在兒戲,她也認了。

“喔?是嗎。那你去下旨好了,那看看我答不答應。”

梅棲禾:“.............”

薑還是老的辣,她這個幾年的逆女,怎麽玩得過這幾十年的逆子?

葉樺素怕梅崇安將梅棲禾惹急了,出聲詢問。

“棲禾來啦,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梅棲禾奄奄的往葉樺素身邊去,“嗯,娘,你們要去找小姨他們嗎?”

前不久,兩人傳來好消息。

小姨身邊那個默默付出的傻大個,抱得美人歸了。

所以兩人來信,都說了今年不來參加她的生辰宴了,說要過年的時候再來。

那個時候他們一家都震驚了,他們小姨居然瞞著他們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過他們都很祝福,畢竟他們的小姨也不小了,隻是都在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

阿九那個木頭居然將小姨拐到手了。

又是因為什麽,小姨答應了。

這些無人知曉,當事人也不說,他們就更沒有辦法知道了。

在鳳儀宮裏麵呆了一會兒,梅棲禾就要回去了。

她的爹娘接下來無事可幹了,但是她不一樣。

她得忙成死狗,接下來隻有幾個月就要過年了。

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半個月的年假裏,梅棲禾不知道要壓下多少事務。

一臉不高興的離開了,葉樺素這才歎息一聲。

“你說說你,非要在閨女麵前得瑟,你看看她,都不想說話了。”、

“總要讓她成長起來的,不能一直依靠我,畢竟你也知道,我靠不住。”

葉樺素看著梅崇安這個沒臉沒皮的樣子,也一陣頭大。

誰家得到那個至高的位置,都不可能舍得讓出去。

眼前這個男人倒好,期待了整整七年,才將這個燙手山芋甩了出去。

“放心吧,有了大白出現的這件事,大家不可能有異議。

而且現在百姓之間應該已經傳遍了。

還有素素,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嗎?國師在棲禾登上皇位之後,也徹底的消失了。”

他並不是什麽都不管的人,當時看得清清楚楚。

國師確實不見了,憑空消失的,不知道去了哪裏。

但是一副任務完成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不簡單了。

這些年,他們太順了,好像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事情去努力。

在梅棲禾登基大典完成的時候,一切回歸到了正常。

梅崇安就知道,變故在梅棲禾的身上。

這讓她更加的心安理得了。

梅崇安說完,葉樺素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沒有看到,之前還以為就跟上次一樣。

說走就走了,根本不管其他的事情,等要他回來的時候,很快就出現了。

這些都是極大的漏洞,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能幹涉太多了。

事情有它的發展,我們幹涉太多,可能會有很大的因果,要不不用等過年了吧,。

我們收拾收拾就走?”

梅崇安:“...........”

雖然但是,好心動怎麽回事?

“你今晚就走?”

葉樺素猶豫了,“你都不勸一下嗎?”

梅崇安油膩一笑,摸了摸那不存在的胡須。

“不用勸,因為我也想要走。”

於是兩人開始收拾東西了,很起勁。

有了梅棲禾的空間,兩人更是肆無忌憚,將東西全部放入了空間之中去。

“你覺得這個床怎麽樣?要不咱將床也帶走?這樣在熟悉的**,我們倆應該不會有徹夜難眠的情況。”

“行!”

“...........”

接下來兩人一邊說一邊動手,回過神來,房裏一個螞蟻都找不到了。

兩人尷尬地捂臉,還好沒有人看到。

“我們倆是不是帶的有些多了?”

“沒有沒有,怎麽會多,素素你看看還差什麽。要不要去將禦膳房的東西帶一點?”

“那個就不用了吧,天天吃我都膩了,咱倆走到哪兒吃到哪兒吧。”

“行!”

於是兩人什麽都沒有帶,就連夜行衣都懶得換上,就離開了皇宮。

最後鳳儀宮內留下的隻有一封信,還沒有地方放,丟到了地上。

次日。梅棲禾大早上就起來上朝了。

看著底下的大臣,梅棲禾開心不起來。

怎麽大早上就開始吵吵鬧鬧的?就這麽多爭議嗎?

梅棲禾沒好氣的看著底下的人爭吵,直到吵得麵紅耳赤,梅棲禾才開口。

“怎麽?又有什麽時候,將眾愛卿為難住了?大早上的精神就這麽好,開始吵架!”

眾大臣看著梅棲禾的臉,渾身一抖。

怎麽比太上皇還要嚇人?

“回皇上,現在因為水患這個事情,之前就說了要撥款。

但是戶部卻不給了,今天微臣跟戶部吵起來,就是因為此事。”

梅棲禾看著氣憤的工部都水清吏司。

“喔?戶部尚書,可有此事?”

“回皇上,現在為時尚早,再說了,太上皇在位的時候,就已經修過一次堤壩了。

這才過去了兩年,又開始說堤壩被衝毀,這肯定是偷工減料換來的效果!”

梅棲禾看向負責這些東西的都水清吏司,“愛卿,可有此事?”

“皇上!戶部這就是汙蔑,微臣不認這罪名,微臣不曾偷工減料!”

“你沒有偷工減料,為何才過了兩年,其他地方都沒有壞,就你親自去看到這個地方被大水衝毀?

哼!國庫的錢不是錢?讓你這麽揮霍!我戶部第一個不答應。”

“..............”

巴拉巴拉,兩人又吵起來了,梅棲禾一臉的無語。

不去找問題所在,就一個勁的要撥款,當真以為她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不成?

“都水清吏司,既然你說了你從未偷工減料,那可曾查出衝毀的原因?

朕看過,之前幾年每年,這個地方都要重新修建堤壩。

每一次都需要撥款,朕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不成?

別在這裏一味的怪別人,可找到堤壩衝毀的原因了?

沒有找到,你就開口要錢,不能一次性解決,是覺得朕的錢很多?

朕的國庫很充盈?還是說,都水清吏司工作清閑,需要每年都找一點事情幹?”

一段話,清晰傳入眾人耳中,莫名讓人覺得壓力很大,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都水清吏司更是臉色蒼白,“回皇上,微臣,微臣....不曾查到原因。”

“喔?既然查不到,是因為都水清吏司不曾去查還是說真的去查了但是就找不到一點原因呢?”

語氣很淡,仿佛在跟誰嘮家常,但是都水清吏司的臉上冷汗直冒。

“皇上,微臣這就派人去查。”

“嗯,查到了,呈上來戶部立刻撥款,戶部侍郎,你就負責監督吧。

早一點將事情弄好,朕不想聽到明年又因為此事爭吵不休。

現在是淡水季,也希望都水清吏司加快速度,你若辦不到,有能力的人,朕相信一抓一大把。”

一句話,都水清吏司不說話了,大殿之中也不吵了。

將日常的一些事情匯報了一下,這才消停了。

梅棲禾也開始打瞌睡了,喵的,虐待小孩!!!

“皇上,大臣們都匯報完了,可要下朝了?”

小喜看著大殿之中安靜如雞,都等著梅棲禾的命令。

大家就退朝然後各自回去忙著公務。

“咳咳咳,朕今兒個宣布一個事情。

從明天起,大家就辰時上朝,結束之後大家在去忙公務。”

大臣一聽,覺得不對勁,他們一直都是卯時開始上朝。

這時間怎麽就突然推後了?那他們豈不是不用這麽早來了?

心裏覺得這個事情好,但是一直都不是這樣的,又覺得有些不妥。

“朕還是個孩子,需要好好成長,就這麽決定了,大家沒有意見吧,那就都散了吧。”

說完看向小喜,等著他高聲喊退朝。

“退朝!”

梅棲禾在一眾大臣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就怕被喊回來重新商量。

然後叨叨叨的說半天這不妥那不妥的,凡人。

文武百官看著皇位上那個空****的位置,還是一臉的懵逼。

“剛才皇上說什麽?”

“好像說了,以後上朝時間往後延遲了,到辰時。”

“我好像也聽到了。”

“這不妥啊,這自古以來,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出現過。”

“別管妥不妥了,皇上都已經走了。”

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的,都在說著這個事情,最後歎息一聲,回到了自己處理公務的地方。

梅棲禾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說完之後,整個人輕鬆了。

以後再怎麽樣,不用五六點就起來準備上朝了。

誰家好人五六點就開始上班?這不是要她狗命嗎?

不過沒有一會兒,梅棲禾還是知道了大家的反應。

“皇上,大臣們好像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一臉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