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太過於震撼,梅棲禾覺得自己得冷靜冷靜。

還有就是大白,仔細看看,還是第一次見龍。

有些不適應呢,梅棲禾跑回去之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

“大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變成龍了之後,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吧?

還有你知道那個國師是怎麽回事不?他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我之後要用國師怎麽辦?”

一長串問題將大白砸懵了。

“什麽國師?什麽不見了,棲禾你腦子不好了?”

梅棲禾就知道,就連大白都覺得她是在說胡話,可是這個是她親眼所見的呀。

不然別人跟她說她也不會相信。

但是想到自己本身就是穿越的,而眼前這一條金色的龍,又覺得好像挺合理了。

大白不管梅棲禾了,直接就睡覺去了。

今天這麽出現一下,他也累了。

大白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了,順其自然吧,隻是想到澄淵說的那一句,他的任務完成了。

那是誰給她的任務呢?這就很難說了。

想到這些,梅棲禾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很大的謎團,好像有什麽指引著著她去解開。

不過現在她沒有這些時間,剛剛準備休息,就有人來喊了。

宮中因為她的生辰,已經設宴了。

所以就算是登基儀式完成了,還有下一場。

梅棲禾不明白,到底誰才是皇上呀?怎麽應付完這個還要應付那個?

原來最高掌權者也沒有太大的權力。

吐槽歸吐槽,梅棲禾還是得去,畢竟得在大家麵前刷刷存在感。

剛才大白出現這麽一趟,不就是為了給她撐腰嗎?

這不去裝上一把,覺得大白的良苦用心就要被她辜負了。

讓人進來給她換了一身輕裝,這才前往太和殿,眾人看到她的時候。

“皇上駕到!”

小喜尖銳的聲音從太和殿外響起,眾人起身。

這一次是恭恭敬敬的開始了行禮,隻是眼神一直看著梅棲禾的手腕。

他們剛才都看到了,那一條龍出現之後又化成一道金光到了他們新皇的手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梅棲禾抬頭挺腰,徑直往最高那個位置走去。

長袍一甩,梅棲禾這才看向殿下的眾大臣及家眷。

“眾愛卿平身!”

大家起身入座,本來不想讓歌姬進宮跳舞的。

但是二度想著,這可是難得的大好日子,於是就花錢請了很多人進來。

各種表演,梅棲禾看得很認真,因為她現在還小。

也沒有大臣想著要將視線停留在梅棲禾的身上,讓她娶皇夫。

但是大度二度身邊就不少了,現在培養感情剛剛好。

不過很多女孩看到梅開大度冷著的臉,都害怕得不敢上前。

低下暗流湧動,梅棲禾是一點也沒有發現,看表演看得津津有味。

難怪電視劇裏麵的皇帝都三妻四妾,還哥哥麵容姣好。

看著底下這些美女,那腰肢那身段那臉蛋。

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這一刻,梅棲禾突然覺得,為什麽自己不是男人?

她現在心思全部都在這上麵了。

這個時候,吵鬧聲傳來。

梅棲禾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她熟悉的人麵前,站著一個驕縱的少女。

尤文雅看著眼前這個少女,一臉的無語。

“走開!本姑娘沒有心情跟你在這裏鬧,你腦袋多,我可隻有一個!”

這聲音傳入了梅棲禾的耳中,梅棲禾好笑的看著尤文雅。

這丫頭,說話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呢!

這邊的爭吵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沒有人上前去阻止。

都當成戲來看了,梅棲禾也好整以暇的看著下麵。

尤文雅麵前這個女孩她不認識,不過人也長得小家碧玉的,就是一臉的刻薄相。

他們倆發生了什麽?

“尤文雅,你害怕什麽?想必皇上很希望看到大家都表演。

不知道尤將軍的女兒,有什麽才藝呢?”

說完還捂嘴偷笑,梅棲禾知道了,這是看不上尤文雅?

嘖嘖嘖,殊不知,尤文雅可比她好多了,不過她還是想要看看尤文雅怎麽處理。

眾人見他這個當皇帝的都在看戲,也就鬆了一口氣了。

皇帝都在看,那他們看看也有什麽關係吧。

尤文雅聽到這個,確實才藝她沒有,但是她有的眼前這個女人也沒有。

也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敵意。

還有,她是誰?

這麽想的也這麽問了出來。

“你是誰?這麽關注我,是很自卑嗎?”

一句話,給對麵的少女氣得夠嗆,“尤文雅,你...你....”

周圍的人也捂嘴偷笑,梅棲禾喝進嘴裏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還是她認識的尤文雅,一個一點也不文雅的姑娘。

“嘖嘖嘖,連話都說不明白,還是回去看看大夫吧,不能諱疾忌醫。”

周圍的人再也忍不住了,有人帶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就再也忍不住了。

頓時太和殿裏麵都是壓抑著的笑聲。

女孩一聽,直接氣哭了。

“尤文雅,你怎麽能這樣?”

尤文雅一臉懵逼,她什麽樣?她不就是實話實說?

眼前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個事?“你到底是誰啊?一直哭哭啼啼的,我可沒有欺負你哦?

你不能無賴到我的頭上!”

說完還趕緊往後退,深怕被眼前的少女賴上。

梅棲禾看戲差不多了,這才出聲。

“咳咳咳,文雅,入座吧。”

至於另外一個?梅棲禾不知道是誰,所以也有話直說了。

“還有那個是誰家小姐?這一次朕就不怪罪了,都入座吧!”

少女臉漲得通紅,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陛下,臣女是吏部尚書的嫡女,高悠悠,仰望陛下已久。”

高悠悠?梅棲禾好像有點印象了,上次挑選伴讀的時候,就有這麽一個人在裏麵。

當時她就覺得這個人讓她不舒服了,沒有想到長大了,還是這個樣子。

嘖嘖嘖嘖,比她這個當皇帝的都要囂張。

“喔?剛才聽你的意思,你可是帶了什麽才藝?”

高悠悠覺得梅棲禾是將她放在了眼裏了,一臉的高興。

“皇上,臣女確實有一個才藝想要展示給皇上看。”

說完期待的看向梅棲禾,然後又一臉羞澀的看向大度,梅棲禾知道了。

這個是人在曹營心在漢,目的不是這個呢。

吏部尚書黑著一張臉,很想上前去將高悠悠拉下來。

但是他身邊的婦人確實一臉的高興,小聲在吏部尚書的耳邊低語。

“我就知道,我們悠悠可以的,你快看,大皇子的視線都落到了咱家悠悠的身上。”

說著還激動了起來,吏部尚書朝著大皇子的位置看去,果然看到了。

這才將黑著的臉收了回來,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閨女。

殊不知,大度看的不是高悠悠,而且她身後的尤文雅,一臉的英氣。

剛才就注意到了,不似其他嬌滴滴的貴女,她格外的瀟灑。

這個人聽自家妹妹說過,是他的伴讀。

隻是之前沒有見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尤文雅。

沒有想到,是這樣率真的女子。

梅棲禾將低下眾人的反應收在眼底。

臉上雖然掛著笑,卻不帶一絲溫度。

高悠悠往前走去,距離梅棲禾很近的時候,這才將她的琵琶抱了上去。

“皇上,臣女才藝不精,還望陛下勿怪。”

“嗯,不怪不怪。”

語氣很敷衍,但是高悠悠渾然不覺,隻是一臉的激動。

坐在正中央,開始撥動琴弦,不得不說。

這是用心了的,梅棲禾看得出來,這是真的有點實力在身上。

但是在梅棲禾看來,這就隻是一些花架子,在這個朝代。

不隻是有才藝就行的。

一曲畢,高悠悠期待的看向梅棲禾,餘光卻看向了大度。

“好!賞。”

有膽子有求上台表演,梅棲禾也不是那種摳搜的人。

高悠悠這才抱著琵琶下去了,一臉的高興。

其他貴女看到了,也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

高悠悠剛剛將琵琶遞過去給下人,撲通一下又跪下了。

梅棲禾一看。開始無語了起來,這個高悠悠到底什麽毛病?

沒有說話,等著高悠悠說話。

“皇上,臣女聽說尤姐姐很厲害,可否請陛下,讓尤姐姐上台,給大家表演一個才藝呢是?”

當真是得寸進尺,梅棲禾臉不好看了。

眯眼看向了吏部尚書,隻是一眼,吏部尚書整個人都僵住了。

推了一把自己身邊的夫人,“去將她拉下來,成何體統?”

高悠悠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尤文雅看著這個所謂的吏部尚書的嫡女,之前還特意強調了一下嫡女。

很厲害嗎?有庶女隻能說明她爹不檢點,並不說明她嫡女的身份有多高貴。

“皇上贖罪,臣女確實沒有什麽才藝,不過臣女略懂拳腳,就是不知高悠悠小姐可否配合?”

梅棲禾樂得看戲,更好看,尤文雅的實力,她親自指導過,。

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知道這丫頭壞心思起來了,她也樂得看戲。

好歹陪了自己幾年,怎麽著也得給個麵子不是?

“當然可以,對吧高悠悠?”

準備起身的吏部尚書夫人傻眼了。

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