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會兒功夫,老大夫就出來了,恭恭敬敬地看著大度。

“將軍,快些帶著將士們進去吧!”

大度點點頭,大家都往院子裏麵去了,這裏比較偏僻。

所以就隻有這麽一座房子在這裏,裏麵很寬敞,而且打掃得很幹淨。

此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出來了,看著這麽多。

趕緊示意大家就地躺下,現在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床鋪是不可能夠的,白發蒼蒼的老爺爺看著老大夫,“你也是大夫對吧,幫著一起!”

老大夫現在感覺自己瞬間年輕了,麻利地按照白發老爺爺的話做。

兩個時辰後,所有人都包紮好了,而此時的院子當中。

隻剩下了大度跟那些受傷的將士們,其他的.....看著眼前一個個小土堆,一個個大男人紅了眼眶。

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幾壺酒,一群漢子在這些小土堆前麵又哭又笑的。

時不時還倒上一點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家這才整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然後往鎮上趕去。

等到了那個白發老爺爺家之後,所有人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而且大度之前給了靈泉水,大家恢複得更加快了一些。

大度看著他們回來了,知道他們是幹什麽去了,也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從懷裏拿出來了一些銀票,“你們幾個,去買幾輛馬車,記住,要大家躺著舒服的。”

一個將士上前去將銀票接過,這才帶著幾個人一起往鎮上去。

大渡準備等馬車過來,就開始往京城趕去。

騎馬都需要差不多兩天的時間,他們現在趕馬車,最多也需要四天的時間。

所以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另外一邊,二度身邊也多了一個人,就差質問了。

韓瑞瑾看著二度的眼神,恨不得將二度撕了。

合作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有事情瞞著他。

然後她呢?早已已經被眼前這個小孩扒得隻剩下褲衩子是什麽顏色了。

“韓大哥,你別這個眼神看著我呀,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韓瑞瑾站在船頭,看著二度冷哼了一聲。

“哼,擔心我?你怎麽不想想我這些年幹了多少腦袋落地的事情?”

二度摸摸鼻尖,這能怪他嗎?眼前這男人,哪裏不對勁,就吼他。

他也很無辜啊,都不敢說什麽了。

“你放心,我又不砍你頭,你怕什麽?更何況,你不是還準備了不少的東西嗎?”

說完看向船頭的位置,那裏放著很多給梅棲禾的禮物。

十天前,二度想著梅棲禾七歲了,之前都隻是將禮物送過來。

但是人都沒有去過,所以今年不知道怎麽想的,二度就想著帶著他的合作夥伴回京城。

“韓大哥,今年跟我去京城吧,反正你家又沒有人了。

我家熱鬧,帶你去玩玩,我還有一個妹妹,剛好趕回去給她慶祝生辰。”

要不是二度自己說起來,他都不知道,這小子還有一個妹妹。

甚至不隻是一個妹妹,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知道這些的時候,韓瑞瑾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要生氣又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他們也隻是合作夥伴,又不是什麽什麽很親密的人。

“好呀,那我今年就陪著你一起去京城,等等我去準備一些禮物。

你妹妹喜歡什麽東西?我看著點準備。”

二度想了想,她妹妹好像就隻喜歡錢,但是韓瑞瑾的心意,二度還是說了幾樣東西。

“對了韓大哥,那個啥,我姓梅,我之前跟你說我姓葉,是隨母姓。”

韓瑞瑾:“............”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梅姓現在是皇室的姓。

說話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那個,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不要皇位做生意的天才二皇子?”

二度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都是外麵瞎傳,外麵瞎傳的,你別相信就是了。”

韓瑞瑾無語了,從來沒有這麽無語過。

看著二度,都答應了,怎麽可能不去準備東西?

不管不顧的瞪了一眼二度,出去了。

二度這才鬆了一口氣,相處了這麽多年,他其實已經將韓瑞瑾當成親人了。

所以麵對他都無禮,也隻是一臉的無所謂,他們家也沒有這麽多規矩。

隻要不在京城,都無所謂。

至於在京城?那就到了再說了。

於是一行人啟程了,他們這裏就比較順利了。

但是因為路程有些遠,所以二度現在還在水上。

一隻信鴿飛了過來,落到了二度的肩膀上,這讓二度有些疑惑。

是誰給他寫信?

如今已經長成翩翩公子的二度,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將信鴿腿上的信拿下來。

打開一看,一臉便秘的樣子。

這還真的是他爹能幹出來的事情,居然將他七歲的妹妹硬推到了那個位置上去。

看了這一次回京城,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離開了。

按照他爹那個尿性,年一過,領著他娘就丟下江湖去了。

“韓大哥,我都說了不砍你腦袋了,你就別用這一副神情了。

我們這一次不是參加公主的生辰宴了,換成了她的登基大殿了。”

韓瑞瑾一口茶噴了二度一臉,一臉的不敢相信。

“咳咳咳,你說什麽?”

“你沒有聽錯,我們去參加皇上的登基大殿。”

韓瑞瑾:“............”

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需要再等等,二度都才是十三歲,而他們還有一個弟弟,。

就讓七歲的公主登基?

二度淡定的將臉上的茶水擦了,一臉嫌棄的看著韓瑞瑾。

進去開始用毛巾擦了,甚至還換了一身衣服。

看著這個樣子,韓瑞瑾是真心的笑了。

三度也麻木了,看著手中的信。

總覺得是因為眼睛花了,揉了幾下打開,還是一樣的。

他的妹妹,他們家唯一的妹妹,當上皇帝了。

白蒼值看著他這個神色,有些好奇的看向三度,這是發生什麽了?

讓他這個小徒弟的臉上這麽精彩?

“師父,我可能得趕回去一趟了,我爹那個不靠譜的,將皇位傳給棲禾了。”

白蒼值嘴角也抽了一下,還真的是幹的出來。

將皇位傳給一個七歲的小女娃。

雖然早晚都會是她的,但是這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這一次為師不陪你去了,我們這裏距離京城也算不上遠,你也長大了,就自己去吧。”

說完白蒼值就離開了,這些年他早就不用自己動手了。

要不說天賦異稟呢,這孩子學得快就算了。

還會根據其他的一起,研究更多的方法。

三度知道他師父早就想要走了,隻是一直找不到借口,這一次剛好給了白蒼值借口。

看著撒丫子就跑了的人,三度有些無語。

京城是有什麽豺狼虎豹嗎?至於這麽抗拒。

將東西全部收拾好,回到那個他們在深山中建的房子麵前。

曬的藥得拿走,不然就浪費時間了。

這一次,怕是好久出不來了,甚至要幫著他妹妹一起穩定朝政了。

不過在他看來,不聽話就下藥好了,反正這個就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了。

將這個小屋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去,三度這才離開了此地。

直奔京城的方向,兄弟三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往京城趕去。

這些梅棲禾都不知道,她現在被眼前這些折子晃得眼花。

恨不得嘎巴一下死這裏了,這樣就解脫了。

梅棲禾一臉苦哈哈的看著梅崇安。

“爹,你還要準備研多少墨?是看著我寫得很快嗎?你這就是虐待兒童!!!”

梅棲禾的控訴,梅崇安一全部按空氣處理,看著梅棲禾的無能狂怒,全部當成了樂子。

見狀,梅棲禾沒有辦法了,隻能繼續。

就這樣,父女倆又開始了,梅崇安研磨,梅棲禾批改折子。

時不時吐槽幾句,直到天黑,桌子上的折子這才全部處理完。

看著撒丫子就跑了的梅崇安,梅棲禾已經沒了精神說什麽了。

任由風嫻和風綾兩人扶著往她都乾清宮走去。

時間很快,在梅棲禾逐漸適應之後,大度二度三度慢慢的趕回來了。

看到一臉滄桑的梅棲禾,都露出了心疼之色。

“妹啊,辛苦了,今天公務處理完了嗎?明日就是登基大殿了。”

二度的話,讓梅棲禾恨不得撲上去給他一下子,剛回來就往人心口上撒鹽。

白了二度一眼,這才沒好氣地說到,“二哥,你試試?明天換你登基吧!”

一句話,二度老實了,一下就躥到了韓瑞瑾的身後去。

生怕下一秒他好好的自由瀟灑的日子就要這皇宮之中度過一生了。

梅棲禾看著他這個反應,簡直不想見人。

這就是她二哥,她的親人。

“唉,出去幾年,終究還是生疏了,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忙了。”

看著梅棲禾的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二度很心疼。

但是也隻是限於心疼了,“妹妹,你也不忍心二哥哥要麵對這樣的事情,變得鬱鬱寡歡的對吧。”

梅棲禾:“............”

一抬頭,大哥跟三度齊刷刷的退後一步,生怕被梅棲禾來上的樣子。

這個動作,讓梅棲禾拳頭硬了。

不是都說了皇位傳給長子嗎?她大哥憑什麽什麽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