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棲禾不知道一張大網等著她呢,快速地朝著鳳儀宮去。

一路上順得有些不可思議,梅棲禾眉頭皺了皺。

怎麽感覺怪怪的?不管,今天晚上一定要站她爹床頭去!

很快就到了鳳儀宮,很順利的就翻窗進去了,小小的梅棲禾不知道,她一過來所有人都知道了。

小逆女怎麽玩得過老逆子?

梅棲禾站到了兩人的床頭去,看著被子微微鼓起,梅棲禾爬上去,將頭發全部散下來。

然後朝著被子鼓起的地方去,沒有反應?

梅棲禾將頭發往兩邊扒拉,臉一黑。

被子裏麵哪裏有人?

一轉頭,就看到梅崇安和葉樺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梅棲禾:“..............”

以後這他們倆死了,一個埋南極一個埋北極!

“閨女,大晚上的,跑我們這裏來做甚?是白天課業不夠多對吧。

那爹懂了,這就給你安排上,騎射紙上談兵,看來還需要看一些其他的。

等我明天就跟宋夫子說說。”

梅棲禾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跳下來,撲通一下就滑跪到了兩人的麵前。

“爹娘,可憐可憐孩子吧,窩錯了。”

梅崇安沒有心軟,早就知道這個小丫頭不會善罷甘休。

“錯了下次還敢是吧?本來想著等你適應適應,但是現在看來,你還是不累,那就加大強度吧。

正好,你應該也猜到我的想法了,該學習的課程,就接上吧,你用不著適應。”

很好,梅棲禾整個人癱軟在地,不想說話了。

一想到四書五經,這麽多書,她腦瓜子就開始疼了。

四書就有《大學》,《中庸》,《論語》,《孟子》等等,還有五經。

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個朝代。

但是這些東西卻是一樣不少,除了四書五經還有一些基礎的,現在送夫子就是在教一些基礎的東西。

還有史學,那些個曆代治亂興衰,君臣得失,製度沿革等等。

這就算了,治國實務裏麵的什麽政務經濟地理天文法力等等就已經讓人頭疼了。

這麽一想,她是不是每天五點就得起來了?甚至睜開眼睛的第一分鍾,她就已經沒有時間去吃飯了。

“爹啊,娘啊,窩還小啊,窩還有幾個月才兩歲啊,你們怎麽就這般忍心啊?”

看著哭天搶地的梅棲禾,兩人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行了,風嫻風綾,進來將公主帶回去休息吧,明日開始,定時叫公主起床。

正是學習的年紀,不能偷懶了。”

梅棲禾看到兩人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風嫻,風綾,你們倆到底是誰的人?怎麽這麽對窩?難道娘心不會痛嗎?”

多說無用,兩人憋著笑上前去將地上的梅棲禾抱起來。

“公主,再不回去睡覺,您就該起床了。”

梅棲禾知道,她爹來真的了,認命地趴在了風綾的肩膀上,然後睡覺了。

等梅棲禾走了,葉樺素這才出聲。

“是這樣沒錯,難道咱真的讓棲禾這麽大的壓力嗎?”

梅崇安嘿嘿一笑,“素素,難道你忘記了?棲禾本就與常人不一樣。

而且不逼她一下,我們怎麽知道她的極限在那裏?咱倆要什麽時候才能出宮去?”

葉樺素不說話了,確實是可以看看梅棲禾的極限在哪裏。

“行,希望這孩子不會記恨你,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梅崇安:“..............”

就這麽水靈靈的出賣了他?

次日,梅棲禾是被喊起來的,看著窗外漆黑一片,麵無表情的看著風嫻和風綾。

“你們倆,要不要看看現在多少時間?”

兩人很恭敬,“公主,現在是五更天了,您起來吃好早膳,就可以開始看書了。”

梅棲禾:“...........”

她挑不出來錯!她居然挑不了!!!

任由兩人給她穿戴好,整個人眼睛根本睜不開。

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梅棲禾現在怨氣很重。

快速的將東西吃了,就有人來將梅棲禾帶到她的專屬小書房。

梅棲禾一看,桌麵上已經將她需要學習的書籍堆放好了。

比了一下,很好,有她高了。

環視了一下書房,沒有人,梅棲禾眼睛一亮,好,這個好啊,她可以睡覺了。

說完就趴下了,不多時就傳來了小呼嚕聲。

宋臨章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麽一幕。

手裏的戒尺毫不客氣地就朝著梅棲禾的掌心打了過去,“啊!!”

一下就清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宋臨章。

梅棲禾條件反射的就站起來了,“老師好!”

隨即想起來,她沒有在現代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宋夫子,您過來啦!”

宋臨章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嗯,公主,還希望你自覺。”

一句話,讓梅棲禾無地自容。

身體是一個小孩沒有錯,可是靈魂不是啊!

【嗚嗚嗚,還不如就讓我當一個大人呢,這都打手心了,還好沒有人看到,丟臉死了。】

梅棲禾心裏暗戳戳的吐槽。

宋臨章可不管梅棲禾在想什麽,“公主,皇上交代了,之後老夫會在這裏輔導您一人。

到了巳時,自然會有人來將公主帶到皇家學院跟您的伴讀一起。”

梅棲禾一聽,天塌了,這個專門針對她的小老頭以後隻教她一個人了?

有些欲哭無淚了,“夫子,我知曉了。”

沒有辦法,梅棲禾隻能老老實實的開始看書了。

不得不說,宋夫子真的有點東西,難怪她爹要將宋夫子請過來教她。

聽到夫子說的那一句休息吧的時候,梅棲禾就覺得怎麽從來沒有覺得過這個話這般動聽?

小老頭離開了,梅棲禾這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

“公主,現在我們得去學院了。”

梅棲禾:“...............”

時間算得可真好。

黑著一張臉跟著風嫻風綾兩人離開了。

一天下來,梅棲禾感覺自己想死。

真的想死,為什麽她課業這般的重?

回到屋裏,將兩人趕走,梅棲禾就進入了空間。

看到大白,就開始哭唧唧了。

“嗚嗚嗚大白,窩好想你呀大白,可算看到你了呀!”

大白無語,“棲禾,本君一直在空間裏麵,你要是想要看我,很簡單。”

梅棲禾:“...........”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大白突然就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都不願意出來了。

就在空間裏麵修煉,梅棲禾仔細一看,鱗都光華透亮了不少。

“大白,不說那個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大白高傲的昂著頭,“放心吧,以後沒人傷的了我了。”

梅棲禾有些狐疑,“大白,你說說上次被燒成隻剩下白骨的那個老頭真的死透了嗎?”

“那當然,本君已經將他卷成肉泥了,骨頭都碎了,肯定活不了了。”

看著大白這麽自信,梅棲禾暫時相信了。

喝了一口靈泉水之後就回去休息了。

她現在課業繁重,可不能耽誤時間了。

被她說到的那個老頭,現在正在山洞裏麵,出現了一條腿了。

這一次太嚴重,身體都隻剩下這一節白骨了,也因為如此。

讓這個老頭更生氣了,“梅棲禾!!!大白!!!狗皇帝!都給我等著,等老夫恢複了,看老夫不弄死你全家!”

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已經修煉半個月了,才出來一條腿。

偏偏沒有看到嘴,卻能聽到聲音。

當真是驚悚無比,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師傅,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我妹妹的名字?還喊了大白?”

白蒼值點頭,“嗯,跟著為師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他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三度剛才正彎腰采一株藥,就聽到了聲音,好巧不巧的,居然是喊他妹妹的名字。

師徒倆朝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剛剛靠近。

那一條腿就察覺到了,“怎麽這深山老林還有人?”

白蒼值很快帶著三度站在了山洞麵前,隻有很小的一個入口。

“師傅,是這裏嗎?”

白蒼值鼻子嗅了嗅,確定了,還真的是熟人。

眉頭皺了皺,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又活了?難道他無意中撿到的那一本書還真的讓他成了?

“嗯,三度你在這裏等著,為師進去看看。”

那一條腿正等著人過來,剛剛到它就想要逃了。

本來以為是普通人,他就拿來當養料了,怎麽是白蒼值那個老東西?

“師弟,既然還活著,就不出來見見嗎?”

白蒼值一走進去,沒有看到人,就出聲了。

隻是視線看向了一處,很快,一條腿從那個方向的石頭縫裏麵出來了。

看到這個,白蒼值嘴角抽了抽。

難怪上次見到澄淵那個貨他讓他小心些,會遇到故人。

還真的是故人。

“師兄,不知道師兄蒞臨,是何意?”

白蒼值輕笑了一聲,摸了摸胡須。

“遠臨倒是說不上,隻是剛好在這附近罷了,當年師弟就隻學到了一點皮毛。

如今已經這般爐火純青了嗎?隻是不知道,師弟吃了多少苦呢?”

這話說得,他一條腿都要感動了。

“嗬嗬,師兄,何必在此假惺惺?既然帶了徒弟,那就趕緊帶著你的徒弟離開。

不然就別怪師弟不客氣了,師弟倒是很好奇,如今師兄膽子這般大了。

看到師弟隻剩下一條腿也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