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棲禾一直和大家玩到結束,這才被大度將人從人群中擰了出來。

鼓著一張小包子臉,一臉的不爽。

“大哥哥!”

大度沒有理他,而是將梅棲禾抱著,強製帶著進宮了,天色都要黑了,這丫頭還想要玩。

還真的是一點也不害怕。

梅棲禾還真的覺得沒有什麽害怕的,除了自身有實力以外,她還有大白。

知道控製大白的人不多,所以沒有什麽好怕的。

“行了,差不多就好了,等天黑了大哥哥在帶你出來。

你現在先回宮讓爹娘看著點你,大哥哥還有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好了就回來了。”

語氣裏麵帶著哄人的意味,梅棲禾這才消氣了。

“好。”

雖然不知道什麽事情,但是梅棲禾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回宮就回宮吧,看爹娘打葉子牌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大度將梅棲禾送到夫妻倆的麵前,什麽都沒有說就消失了。

打葉子牌的幾人看看梅棲禾又看看大度消失的地方。

齊聲開口,“誰這般不長眼,去惹你大哥了?”

梅棲禾老實搖頭,乖乖找一個地方坐下,二度三度氣喘籲籲的跟上了。

他們大哥眼裏真的隻有妹妹,根本就不管他們的死活。

還好,他們沒有被人帶走,不然都沒有人知道。

一直到了晚上,大度果然回來了,而梅棲禾已經累得趴在凳子上睡著了。

大度回來就看到這一幕,桌子上的四人打得火熱,凳子上的丫頭睡得口水橫流。

二度三度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將梅棲禾從凳子上抱起來,朝著宮外去。

白天都是各種活動,晚上才鬆大家出來遊玩的時間,也是這個時候最熱鬧。

讓這繁華的街道也充滿了人情味。

梅棲禾剛剛出了宮就醒來了,看著掛滿了燈籠的街道。

小孩還在追逐打鬧,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古代的年,這般熱鬧的?雖然之前也過了一次,但是那個時候她就是一個小小小鼻噶。

“大哥哥,人好多呀,看上去好好玩,大哥哥,你真的來帶我窩啦。”

剛剛睡醒的聲音有些迷糊,但是沒有忘記,她現在是一個古代的娃娃。

雙手抱著大度的脖子,感受著他的溫度。

天氣還是有些冷,但是地上早就已經沒了積雪。

梅棲禾往底下看去,還有一對對小情侶。

哦喲早一點說晚上出來可以看到這些啊,梅棲禾瞌睡一下就清醒了。

“大哥哥,快快快,那邊有倆在嘴對嘴,還有一個人躲著著,我們也過去看看。”

大度不像,奈何梅棲禾態度強硬,她就是要去看。

沒有辦法,將人帶著到躲著的那個姑娘身邊去,走進了,梅棲禾才發現這個姑娘有些眼熟。

好像今天白天的時候牽著她細心教她跳舞的那個姑娘。

“小姐姐,你在哭什麽呀,是因為他們在親親,你感動了嗎?”

說完親親,女孩之前繃不住了,轉頭一看剛想要生氣的說上兩句。

就看到是梅棲禾,這個小女孩她知道的,是當今陛下唯一的公主。

“公主殿下。”

女孩擦擦眼淚,那邊親親的兩人也沒有發現這邊的聲音,牽著手離開了。

女孩才站起身,聲音哽咽,“公主殿下,抱歉民女失禮了,那個男的是民女的未婚夫。

可是他,他....嗚嗚嗚。”

梅棲禾懂了,她隻是遇到渣男了。

“小姐姐,你別哭,這種男人一看就不能要,居然劈腿了。

這種垃圾咱不要了,你喜歡什麽樣的,我讓我父皇從新給你找一個。”

大度扶額,這種事情要是讓他爹管,他爹會氣得當場將龍袍脫下遞過去給梅棲禾。

讓她自己當皇帝,自己去給別人找。

女孩眼淚掉得更凶了,這個是真的忍不了了。

梅棲禾也不打擾她,等她哭夠了,這才湊了過去。

“小姐姐,下一個會更乖的,這種垃圾,咱不能要,會影響氣運和財運的。”

女孩一聽影響財運,瞬間不樂意了。

將眼淚擦幹,“公主說得對,會影響財運的男人不能要,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

退了那個狗男人的親,他不是喜歡勾搭別人嗎?就讓他去勾搭好了!”

說完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留下梅棲禾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果然,不管什麽時候,大家看重錢都比看重男人要多嗎?

摸了摸鼻尖,別大度抱了起來,“怎麽?那個女孩真的答應了,你又不樂意了?”

聲音帶著調侃,梅棲禾小臉有些紅。

“才不是,我這是覺得那個小姐姐很果斷,就不能為了男人浪費生命!”

大度不知道梅棲禾哪裏得來的這些東西,但是他支持。

“嗯,以後都記住了,遇到這種垃圾,直接弄死好了。”

梅棲禾點頭。

兄妹倆當真是一個敢教一個就敢學。

又繼續逛了一些,梅棲禾看著各式各樣的小吃,口水直流。

隻要吃那要吃,最後大度受傷抱著一堆吃的。

而梅棲禾自己拿著玩的。

“快快快,那邊有人放孔明燈,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梅棲禾一隻手拿著玩的小東西,一隻手拿著吃的往嘴裏塞。

聽到有人說孔明燈,抬眼看著大度。

大度揉揉眉心,算了自己帶出來的自己得負責。

認命的單手將梅棲禾抱起來朝著放孔明燈的地方去。

“這位公子這位小姐,要來一個孔明燈嗎?寫上祝福上天接收到了,來年就會實現哦。”

梅棲禾知道這個不是真的,但還是想要放一個孔明燈。

在路上,大度就悄咪咪地將懷裏那一堆吃的丟進空間去了。

所以現在兩手空空,看著梅棲禾的眼神,將銀錢給了攤主,這才拿著兩個孔明燈帶著梅棲禾走到一邊。

攤主提供了毛筆跟墨水,但是得付錢才能用。

梅棲禾看著笑眯眯的老板,直誇攤主會做生意。

“棲禾,你想要寫什麽,哥哥給你寫。”

梅棲禾搖頭,“不要,祝福要自己寫的才可以,窩藥自己寫。”

大度沒招,將毛筆遞過去給小丫頭。

梅棲禾這才開始寫,有模有樣的用手蓋著寫。

但是不代表大度看不到,看著梅棲禾那個狗爬字,嘴角抽了抽。

別過臉去,不看這糟心的字。

梅棲禾寫了一句話,“燈寄千裏意,惟願家人安!”

寫完之後將毛筆還給老板,大度轉頭就看到了這一句話,心裏很是動容。

他們妹妹心裏都是他們,想要放孔明燈,祝福都是給了家人。

側頭不在去看,梅棲禾剛好抬頭,看著她大哥沒有看到她的狗爬字,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哥哥,我們倆可以去哪裏放嗎?我要讓我的孔明燈飛得最高,不能讓他輸在起跑線上!”

大度順著梅棲禾的手指看去,是一處較高的房頂。

將小丫頭抱起來,“當然!”

兩人咻的一下就到了房頂上去,引得底下一行人羨慕不已。

“快看,那個是大皇子跟公主殿下嗎?沒有想到他們也來放孔明燈了。”

有人認出來大度跟梅棲禾,但是兩人此時已經到了房頂上。

沒有理會底下百姓的聲音,教梅棲禾將孔明燈放了。

自己的孔明燈大度也放了出去,燈光照亮了梅棲禾圓嘟嘟的小臉。

如同一個福娃娃,梅棲禾小手拍著,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之前那個世界,不能放孔明燈,而且上班了,她也沒有任何的心思了。

對於過年,一點也不感興趣了。

現在變成了小孩,還怎麽都可以幹,梅棲禾就沒有想過要像以前一樣。

都回到小孩時期了,那就像一個小孩一樣放聲大笑,。

受委屈了就放聲大哭。

“大哥哥,孔明燈好漂亮呀!”

大度剛才沒有錯過梅棲禾眼裏一閃而過的遺憾,他知道妹妹不一樣。

可能是想要一些什麽事情了吧,“喜歡?那大哥每年都陪你放好不好!”

梅棲禾當然高興,“好呀,一言為定!”

兄妹倆做了一個約定,孔明燈放完,人群也漸漸散了。

梅棲禾今天活動量有些大,說關機就關機了,整個人趴在大度的肩頭,呼呼大睡。

有些無奈,大度將人帶著回宮,這丫頭。

說睡就睡了,一點也不管他這個當哥哥的死活。

安頓好梅棲禾,大度這才去找梅崇安了。

“爹,我找您有點事情。”

打葉子牌的幾人已經結束了,因為皇帝兜裏的錢全部輸光了。

不得不耍賴結束了,大度就過來了。

剛好是借口,跟著大度就離開了。

父子倆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梅崇安想了想大度說的那幾家人。

這確實是他疏忽了,惦記他家孩子是怎麽個事?

還真的是不死心,惦記不上他就惦記他家幾個小子,還因為這個事情讓棲禾被帶走。

這個可不能忍,“行,爹知道了,等你風速叔叔他們玩幾天,我讓他去調查一下各位大臣。”

不管是誰家,都要保證是幹淨的。

大度見梅崇安聽進去了,就準備走了。

“那個大度啊,借爹知道一點錢,明天贏回來了就雙倍還你。”

大度這才發現,自家爹是一個賭徒啊,冷眼看了一下。

“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