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以後有什麽事情吩咐我一聲就好了。”

阿九看著大晚上還在奔波的胡三娘,有些心疼。

但是他知道胡三娘的性格,隻要是關於葉樺素的事情,她恨不得什麽都是自己親自去做。

“沒事,阿九,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給姐姐做事,我很高興。”

阿九無奈,隻能陪著胡三娘開始奔波。

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在忍忍。

又過了幾日,梅崇安剛剛到城門口,他早就將馬收回了空間裏麵去。

他也不是傻子,更何況還有大度的提醒,梅崇安看著眼前的城門。

“將你的手伸出來,奉命查探。”

官兵將梅崇安攔住了,看著梅崇安就隻是一身空。

也不像是百姓,梅崇安看著眼前這個官兵伸過來試探的腳,順勢就倒了下去。

一臉懵逼的看著官兵,“官爺,草民可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官爺指點一二。”

說完卑微的跪下,這個官兵本就是試探。

看著梅崇安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才被他輕輕一絆就倒下了。

白長了這麽大塊頭,結果是中看不中用。

低頭看著瑟瑟發抖的梅崇安,“起來吧,你沒有什麽事情,進去就好了。”

說示意一旁的人將柵欄打開,梅崇安這才起身。

剛剛站起來,身後就傳來了馬蹄的叫聲,轉頭一看去。

此人帶著麵具,看不清麵具下的麵容,敢這麽光明正大的騎著馬過來的,看來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梅崇安站到了一旁,看向馬背上的麵具男,同樣被人攔了下來。

但是此人從腰間拿出來一枚玉牌,官兵就這麽讓人進去了。

這人是誰,為何身上的氣息有些許的熟悉?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進去!”

官兵看著梅崇安還站在一旁看著遠去的人,不得不出聲提醒。

等走遠了,就聽到幾個小官兵在交談,“他來做什麽?”

“不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這讓梅崇安開始警惕了起來,看來此人來頭不小。

等進去之後,梅崇安這才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推門進去,看著屋內的幾人,梅崇安上前去就將葉樺素抱進了懷裏。

其他人都沒眼看了,紛紛別過臉去。

“行了,回來就回來,一點也不害臊。”

梅崇安放開葉樺素,這才發現大家都在,看來是等他了。

隨即就發現了不對勁,大度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

“老大要回去了?”

“嗯。”

大度本來就是等著梅崇安回來,朝著梅崇安點點頭,他就要準備出發了。

“爹娘,小姨,接下來你們小心一些,軍營那邊由我去說服,京城之中就靠你們了。”

“行了行了,小小年紀就被操心這麽多了,有我們在你就放心吧。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別太糾結過去。”

葉樺素還是沒有忍住嘮叨了兩句,看著大度就這麽走了。

胡三娘居然開始掉小金豆豆了。

“三娘,你這個是幹啥呢?”

“嗚嗚姐姐,我有點舍不得書禾。”

葉樺素:“.............”

抱著人哄了一下,梅崇安才將葉樺素拉過來。

“好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有一人帶著麵具,我看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兒,為了安全,我先去查一下。”

說完就要離開了,葉樺素沒有攔著。

自家男人心裏有數,這些東西不需要她插手太多。

“公主,臣,來了!”

皇宮內,謝南楚到了之後就直奔皇宮而去,目的很明確,就是陸星瀾的寢宮。

陸星瀾看著眼前的人,起身將人扶起來,輕輕的將他臉上的麵具取下。

“阿楚,辛苦了。”

“公主,這都是臣該做的。”

“阿楚,謝謝你。”

說完之後又親自將麵具給謝南楚帶上,“阿楚,你先回去吧,現在沒有什麽事情,等到後麵,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讓人給你消息。”

說完背身不在看著謝南楚,謝南楚看著陸星瀾,身側的兩隻手微微顫抖著。

最後什麽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

沒有動靜了之後,陸星瀾才轉身,看著離去的謝南楚。

揉了揉眉心,一把好牌,被她打爛了。

希望最近說京城之中的事情是她多想了,還有蘇德魯那個老匹夫是怎麽知道的。

“彩雲。”

“公主!”

“嗯,幫本宮去查一件事情。”

說完湊到了彩雲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看著彩雲離開,陸星瀾這才坐下。

丞相府,蘇德魯想到那天晚上國師突然光臨,隻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一連幾天,他都沒有查到那師徒倆跟國師有什麽關係,為何國師會來說話。

讓他停止,看著手中的東西。

查不到一點,又或者說,不想讓他查到什麽東西。

“國師........白蒼值........梅筆禾.......這三人到底有什麽關係呢?”

看著手中關於梅筆禾的消息,“姓名,梅鐵柱,三十有八,原本是荊州一個小鎮的人,妻子梅葉氏,葉青青,育有三子一女。

長子梅書禾,如今十四,次子梅文禾,十二,三子梅筆禾,八歲師承白蒼值,一個散醫。

白蒼值,你當真是一介散醫?卻有著這般本事,還與國師相識。

長女梅棲禾,兩歲........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想到如今都還沒有找到的梅崇安的三子,蘇德魯心裏有了一些懷疑。

但是整個葉青青的妹妹,胡三娘,一介女流,卻有著這般本事。

都姓梅,是你們嗎?

開始看著手中的畫像,沒有一點人為痕跡。

“這個是巧合嗎?還是說就是呢?”

現在的腿已經可以自己慢慢挪動不需要輪椅了,蘇德魯站起身。

仔細觀察手裏的畫像,人數對上了,可是名字對不上,年齡也對不上。

空間中,大白又開始煩躁了起來,看著梅棲禾,一直想要出去。

“棲禾,帶本君出去,帶本君出去!”

梅棲禾搖頭,態度很堅決,“大白現在不能出去,很危險,會讓窩家變得很危險。”

大白煩躁的甩著尾巴,一尾巴下去,身後的河水被濺起來數米高。

“棲禾,帶本君出去!”

“大白不行。”

一人一蛇僵持著,梅棲禾不解,為何今日大白非要出去。

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後,她暫時不能帶。

大白第一次這麽鬧著,大白看著梅棲禾堅持,咻的一下不見了。

梅棲禾知道,大白是找出去的路,可是這個空間中的生物,除了他的家人,沒有他們帶著,是出不去的。

被剛才大白濺起來的水淋濕了梅棲禾也沒有離開。

大白的浮躁不對勁,聽自家大哥哥二哥哥說了,上次大白也是突然就開始狂躁了起來。

最後還是喝了靈泉水進化之後才好上一些。

但是今天大白明顯更加的煩躁,仿佛有什麽危險的東西靠近了一樣。

也沒有去喝靈泉水,等了一會兒,大白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棲禾,告訴我出去的方法,我要出去!”

“大白,不能出去,外麵現在危險,不能出去!!!”

梅棲禾態度同樣很堅決,大白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莫名覺得煩躁不堪。

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地上濕漉漉的梅棲禾,很想生氣,但是又怕梅棲禾看不懂。

“棲禾,沒人能將本君如何!”

梅棲禾還是堅持,倔強的看著大白,沒有繼續說話。

大白無奈,又不能傷害眼前這個小鼻噶,它敢肯定。

要是在這裏傷害這個小鼻噶,它還沒有動手,自己就先消失了。

而且這個莫名的空間有些蹊蹺,還有一口很有靈氣的泉水。

喝上一口當它潛心修煉幾百年都不止。

耷拉著大腦袋,試圖撒嬌讓梅棲禾放他出去。

但是梅棲禾沒有上當,“大白,別把窩當傻子!窩是小不是傻。”

沒招了,大白回了自己找到的洞穴去,沒有繼續磨梅棲禾了。

梅棲禾看著奇奇怪怪的大白,她要出去告訴自家娘親。

起身給自己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梅棲禾這才準備出去。

剛剛站起來,大白回來了,但是梅棲禾已經出去了,空間的大白看著自己還在這裏。

小心思不成了,看來真的要出去,除非讓梅棲禾帶它出去。

“娘,窩有事情要告訴你!”

梅棲禾出去之後,就直接去找葉樺素了,現在他們是在他們的院子裏了。

知道自家爹爹什麽時候到的時候,葉樺素就帶著他們回來了爹買的這個院子。

所以梅棲禾直接喊,沒有躲著胡三娘。

“怎麽了?怎麽小臉上一臉的愁,小小年紀,想這麽多小心長不大。”

梅棲禾不想跟葉樺素開玩笑,直奔主題。

“娘,大白不對勁,它又開始狂躁了起來。”

“大白怎麽突然這樣了?走吧,娘陪你去看看。”

梅棲禾點頭,拉著葉樺素的手,兩人又回到了空間。

大白感受到了梅棲禾的味道,又過來了,看著她還將葉樺素帶來了,眼睛一亮。

還以為梅棲禾讓葉樺素進來是帶著它出去了,小眼睛期盼的看著兩人。

梅棲禾被這個眼神看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棲禾,大白也沒有像你說的,有些狂躁啊,這不是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