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身上,好像有........”

白蒼值低頭一看,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以為是因為身後的茅坑才臭。

沒有想到是自己身上臭。

三度憋笑,“師父,您先去清洗一下,我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說完就跑了,就怕晚了一秒,自己笑出聲了。

等到了地方,看著眼前的巨坑,還有周圍的碎片,已經想到他們住的地方跟這裏的距離。

小臉上寫滿了沉重。

“誰在那裏?是不是你出的手?”

三度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一旁來了一支隊伍。

朝著他就是一聲大吼,三度還有一些懵逼,人就被抓起來了。

“你是誰,為何會在此,這裏發生爆炸,可是你幹的?”

一連幾個問題,三度更懵逼了,他就是來看看發生什麽的。

但是看著他們身上的穿著,三度小腦子飛快的轉著。

眼淚說掉就掉,“嗚嗚,我就是聽到爆炸聲才過來的,我家茅廁都被炸掉了。

我就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炸的,但是我剛剛過來就沒有人了。”

小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但是三度現在麵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了,這些人奉命過來查看,還有就是將前朝餘孽揪出來。

不管是誰,都帶走。

眼神淩厲的看著三度,“不管你是誰,先帶走!”

三度懵了,怎麽出來一趟被抓走了。

頓時哪裏還顧得上哭?朝著他家的方向就大喊一句。

“師父!!!救我,有人抓我。”

不喊還好,這一喊,讓領頭的人覺得三度問題很大了。

將人綁好,“說,你師父在哪裏,這裏是不是你跟你師父炸的,是為了什麽。”

三度一臉的冤枉啊求明察的樣子,但是這些官兵根本就不管他。

讓他帶著他們去找他師父。

白蒼值聽到喊他來,但是他現在還在衝洗身上的髒汙。

剛剛衝好,就有一隊官兵壓著三度這個小崽子過來了,跟他大眼瞪小眼。

“筆禾,他們抓你幹啥?”

三度是真的想哭了,就沒有見過這麽冤枉人的。

“師父,他們非要說那邊那個大坑是我炸的,我哪裏會玩火啊。

這不是冤枉我嘛,還說你也是我的同夥,你身上都被炸得染上了屎,還這麽汙蔑我們。”

所有官兵:“................”

被炸得渾身是屎?難怪這麽臭,頓時一個個嫌棄的直皺眉,甚至還用手在鼻子前麵扇了扇。

這給白蒼值氣狠了,“你們幾個眼瞎啊,一個個都是什麽表情,我是被炸了,但不是進去泡屎了,少用這種眼神看我。

還有,快將我小徒兒放了,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居然敢抓我們。”

大家齊刷刷的搖頭,他們一個都不知道。

三度也小聲的嘟囔,“師父,我們不是在荊州,都知道你是誰。”

白蒼值:“...............”

“算了,你們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你們先將我小徒兒放了,我們還有事情呢,就不留你們玩了。”

領頭的男人看了看嘰嘰咕咕的白蒼值,看了看身後的士兵。

大家就上前去將白蒼值抓了起來,看著眾人不聽直接將自己抓起來。

白蒼值就想動手了,但是隻要他們一動手,不管是不是,他們都是了。

剛剛想要動手,三度開口了。

“師父,我們清者自清,去就去,等他們查清楚了,肯定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

白蒼值想到最近城中的動亂,也知道三度在擔心什麽了,默默的將手收回去了。

這讓帶頭的那個男人愣住了,難道這倆真的不是?

“帶走,查清楚這兩人的身份,什麽時候來的京城,目的是什麽。”

“是!”

說完之後,兩人就被這麽帶走了,甚至還在嫌棄的扇了扇,被這個院子裏麵的臭味給熏到了。

白蒼值氣得吹胡子瞪眼,特別是壓著他的這個男人。

臉上的嫌棄都要藏不住了,白蒼值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弄死。

兩人被壓著出去的這一幕,剛好被二度跟梅棲禾看到了。

兩人認出來了三度,還有他身邊的那個老者,必定是白老先生了。

二度想要上前去,三度不動聲色的搖搖頭。

梅棲禾也將二度拉住了,想到今早他們出去被檢查的那一幕。

這些人又要搞什麽,還有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剛才那一道熟悉的聲音,不就是白老先生的嗎?

梅棲禾示意二度將她抱起來,“二哥哥,剛才那個人是老先生。

他們是不是被我們連累了?窩們現在得回去告訴娘,將三哥哥跟老先生救出來。”

二度也想到了這一點,臉上帶上了一些內疚。

都怪他。

兩人雖然著急,但是並不知道人是要被帶到哪裏去,跟著這一行人走。

一直到了看著關著兩人的地方,二度才將梅棲禾抱著朝著胡三娘的院子狂奔。

到家之後看到院子裏沒有人,心裏有些著急。

進去空間一看,還是沒有人。

“二哥哥,別著急,在等等看,娘應該快要回來了,還有大哥哥。”

二度更加自責了,要不是他想要試試那個小地雷的威力,三弟跟老先生就不會被人抓走。

開始沒有人告訴他,自家三弟住那麽偏僻啊,鳥不拉屎的地方,讓三弟跟老先生找到了。

一邊自責一邊控製去想,怕笑出聲。

屬於是左右腦互搏了。

兩小隻就蹲在門口等著,期待三人的回歸。

終於在一柱香之後,胡三娘跟葉樺素回來了,手裏還提著不少的吃食。

看到兩人蹲在門口,還被嚇了一跳。

“你們倆幹啥呢?怎麽蹲在門口,你們大哥呢?”

葉樺素進來就先問著,二度看著葉樺素就跟看到了救星。

“娘,三弟跟老先生被抓了。”

本來漫不經心的葉樺素聽到這個話心裏一驚,“什麽?你怎麽知道你三弟被抓了?”

二度趕緊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將一些東西忽略了。

葉樺素將東西往胡三娘的手裏一塞,就準備往衙門跑。

那個地方進去就算沒罪也不會讓你完完整整的出來。

胡三娘看著著急忙慌的葉樺素,一把將人拉住了,“姐姐你別著急,我們先去看看什麽情況。”

說完將東西放進去,這才一把將梅棲禾撈起來跟著葉樺素一起往衙門趕。

將這幾天京城中的事情說了一下。

“姐姐,皇上應該是狗急跳牆了,聽到是前朝餘孽,所以著急了。

現在城中進出查這麽嚴,應該就是在找那些前朝餘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筆禾跟他師父應該是被當成了前朝餘孽抓進去的。”

這個葉樺素知道,就知道知道是被當成什麽了,所以才著急。

“我知道,他們也隻有這個理由了,但是三度跟老先生,一老一少,老先生又不知道我們都情況。

我擔心老先生那個脾氣,會幹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嗯,但是姐姐,你要相信筆禾,他會製止的。”

幾人到了衙門,門口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也沒有什麽百姓。

胡三娘將梅棲禾遞過去給葉樺素抱著,“姐姐,教給我,這裏你不宜漏麵。”

說完就扭著腰肢過去了,葉樺素在後麵看著著急。

二度氣喘籲籲,但是不敢說話。

“二度,回去給老娘等著!”

二度身子一抖,恨不得馬上跪下給葉樺素磕兩個。

梅棲禾抱著葉樺素的脖子,“娘,不怪二哥哥的。”

“你也小心。”

這下好了,梅棲禾也不敢開腔了。

胡三娘走到了守在門口的兩個衙役麵前,笑得明媚。

“兩位衙役大哥,小女子想要向你們打聽一個消息,不知兩位大哥可否行個方便?”

兩人看著胡三娘手裏的東西,吞了吞口水。

不動聲色的看著周圍,確定沒有自己人之後。

這才將胡三娘帶著到了一旁方便說話的地方。

留下一人守著大門,一人上前。

“不知姑娘可想知道什麽事情?這衙門別看我們倆隻是守門的,但是我們知道的消息可不少。”

胡三娘一臉崇拜的看著眼前這個衙役,將銀子遞過去。

“衙役大哥,你能在衙門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居然還知道這麽多問題。

您放心,小女子就是想問一些簡單的問題,絕對不讓衙役大哥為難。”

看著衙役將銀子接過去了,胡三娘繼續開口。

“就是小女子的侄子,今天因為貪玩,跟他師父被人帶走了。

可否告訴一下小女子,我那個侄子可是犯了什麽罪?

他師父大概五十歲的樣子,而我侄子才五歲。”

衙役聽到胡三娘的話,臉上大驚,將胡三娘的銀子還給他。

“姑娘還是找其他人吧,這個事情在下也不知道,就不好拿姑娘的東西。”

胡三娘看著衙役的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個事情有些難辦了,但是銀子還是沒有收回來。

“衙役大哥,這個也隻是給你跟那位大哥吃點酒,謝謝了。”

衙役看著胡三娘堅持,將錢收了回來,想了想還是給胡三娘一個提醒。

“姑娘如果有人,還是盡早找人吧,要是想靠你自己,那師徒倆可能難出來。”

說完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不在去看胡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