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裙擺就往回跑,剛剛到了乾清宮,就看到蘇貴妃站在門口跟著那個宮女在說什麽。
“又晚了一步!”
蘇貴妃也在這個時候轉身回來了,將擦手的毛巾放下,看向陸星瀾。
“姐姐大晚上的,怎麽過來了?你放心吧,皇上好著呢。
我剛才聽到我的宮女跟我說,你已經來過了一次,怎麽又回來了?
要實在睡不著,姐姐就跟著我一起吧。”
皇後知道現在已經晚了,再過去已經沒有必要了。
“辛苦妹妹了,本宮就不陪妹妹一起了,想必皇上也不會怪罪。
隻是睡不著過來看看,聽到你說皇上還好好的,那本宮就放心了。”
說完轉身離開,蘇貴妃看著陸星瀾離開的背影。
勾了勾唇角,嘴裏輕聲呢喃。
“姐姐怎麽就不過來呢,我這嘴上現在還破了個口子呢。”
說完施施然的開門進去了,暗衛也在這個時候跳下來了。
下來就被蘇貴妃一巴掌,直接將暗衛的臉扇歪了。
暗衛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這一邊臉頰,輕笑出聲。
“姐姐怎麽還惱怒上了?難道姐姐不舒服嗎?”
蘇貴妃揉揉太陽穴,“滾!”
暗衛又回到了房梁上,看著蘇貴妃掀開皇帝的被子鑽了進去。
眼裏閃過不甘,以及侵略。
一直等蘇貴妃睡著了,暗衛才從房梁上再一次跳下來。
看著一旁的皇帝,恨不得直接給他一個痛快,視線又回到了蘇貴妃的臉上。
保養得很好,隔空摸了摸蘇貴妃的臉,暗衛這才摸上了剛才被打了一巴掌的位置。
“姐姐,你是我的!我的!!”
聲音極輕,沒有人聽到,回到房梁上,閉目養神。
與此同時,烏蒙山山林深處,一個簡單的小木屋,一隻信鴿停在了小木屋門口的架子上。
朝著房間裏麵咕咕叫了幾聲。
男人起身,摸黑出來,看著這一直隻信鴿,漫不經心的朝著它招手。
信鴿停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將信紙打開,上麵隻有兩個字。
“速歸!”
男人眼神一淩,京中要出事了嗎?公主你可要堅持住,臣這就來。
回屋將外衣穿上,帶上一個黑金色的麵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一座大山。
按照他的速度,從這裏到京城,快馬加鞭也得七天。
還是一路上沒有意外的情況下,而山裏的那些大型動物,也仿佛得到了什麽命令。
朝著一個方向聚集。
此刻他們都不是天敵而是合作夥伴。
這一異動,無人知曉。
空間內,大蛇莫名的開始暴躁起來,恨不得撞死空間所有動物。
有一種屬於她的權利,被人剝奪了一樣。
這莫名其妙的想法,讓大白陷入短暫的迷茫。
大度二度出來就看到暴躁的大白,有些懵逼,“大白,你幹嘛呢?棲禾沒有在空間。
你要是想她了,我幫你去喊她,不對她現在睡著了,你再等等,她明天早上會進來的。”
大白很有靈性的搖搖頭,這讓兄弟倆更加蒙圈了。
這大白受什麽刺激了?怎麽這般了?
看來他們得趕緊去找梅棲禾進來,免得大白給自己幹自閉了。
還好,大白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樣子,獨自離開了。
梅開大度跟梅開二度看著大白往靈泉水的方向走去。
兄弟倆都有些擔心了,這大白覺得不對勁,以往除了梅棲禾主動給它喝靈泉水,大白從不會主動踏入靈泉水的地方。
而今天晚上,卻自己往靈泉水的方向去了。
兄弟倆跟上大白,看著大白喝了一口靈泉水,瞬間又肉眼可見的長大了一些。
甚至長出來了角。
“大,大,大,大哥?大白長角了,而且這已經不是蛇了吧。”
“嗯,這個是蛟,不是蛇,大白這個速度,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變成龍了。”
大度若有所思的看向大白,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
為何喝靈泉水就有這麽大的變化,這更像是被壓製了很久很久的功力。
而因為他妹妹這個機緣,成功突破了一樣。
可是這麽玄幻的東西,怎麽會存在呢?
大白沒有管大度跟二度,它現在成長成了蛟,心裏那一股鬱悶消失了很多。
空間外,梅棲禾現在將白白嫩嫩的小肚子露出來,時不時的翻身,嘴角帶笑。
像是夢到了什麽很好玩的東西,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葉樺素給她蓋上被子,很快就被她踢開了,甚至還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你這孩子,小心著涼了。”
“大度二度,你們倆咋還在空間中,你們娘跟妹妹呢?”
梅崇安在連著趕路兩天之後,終於還是累的回了空間,準備休息一下再繼續趕路。
“爹,你來了,娘帶著妹妹在小姨家,對了爹,你還有多久才能趕到京城?
我很快就要回邊關了,時間到了。”
大度沉聲回答,也將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下。
梅崇安知道自家老大有自己的想法,“你請假過來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嗯,還有一處,不過那一處不重要了,現在應該已經被人控製起來了。
我沒有必要跟他們搶那一點的東西惹得一身騷。”
“決定好了就行,按照我現在的速度,可能要五到七天的時間,有你小姨在,你要是著急就先回去。
我們在京城中你不用擔心,剩下的有爹在。”
大度想到最近聽到的事情,還是跟梅崇安都說了一遍,讓他心裏有一個底。
梅崇安在聽到說皇帝暈倒的時候,還是短暫的愣了一下。
隨後看向大度花一天時間做出來的零件,三分之一,一天時間才不斷試錯做出來了這些。
“大度二度,你們倆白天的時候抽空出去打聽一下,確保小姨家周圍都是安全的。
保護好你們娘妹妹跟小姨,爹晚上進來跟你們一起研究這個叫做槍的東西,還有那個小地雷。”
他現在有些累,但是對這個槍很感興趣,喝了一點靈泉水之後,梅崇安也加入了兄弟倆。
“爹,你該休息了,不然明天您沒有精力趕路!”
梅崇安這才後知後覺,在過兩個時辰外麵的天就要亮了。
“行,我知道了,你們倆也抓緊休息吧。”
大度二度看著梅崇安睡著了,也出了空間,他們明天早上得跟自家娘說一下。
不然他娘不知道自家爹要多久才能到,將做好的零件擺放好。
這才出去,倒床就睡。
兩人出來的時候,胡三娘又睜開了眼睛。
看著隔壁葉樺素的房間,“姐姐,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何書禾文禾的氣息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呀,還是說,那些丟掉的東西,都是你們的手筆?”
心裏這麽想著,既然葉樺素沒有主動開口,那她就不會主動的去問。
“希望你們守好這個秘密,別讓有心之人看到了。”
睜開眼睛,胡三娘也睡不著了,起身穿著衣服,去了房頂上。
“三娘,可是因為他們一家睡不著?”
胡三娘剛剛到了房頂上,阿九就出現在了她身邊。
看著身邊的男人,胡三娘自然的靠了過去。
“阿九,你說,姐姐他們想要什麽呢?”
阿九看著靠在他腿上的女人,大膽的將手放到了胡三娘的臉上去。
輕輕撫摸著胡三娘的臉頰,“三娘不是早都知道了嗎?不然為何早早就開始布局?
就為了讓他們更加的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胡三娘輕笑一聲,“阿九,你有時候聰明過了頭,可是,你為何又甘願在我的身邊,當一個見不得人的暗衛呢?”
這個問題,阿九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遠方。
胡三娘定定的看著阿九,腦袋就這麽躺在他的腿上,沒有抬起來的意外。
“阿九,我看不透你,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
但是阿九,你可千萬別背叛我呀,不然我會讓你死的。”
說完伸出手,摸上了阿九的臉,迫使他低頭跟她對視。
阿九也沒有躲避,跟胡三娘對視上了,胡三娘看著阿九的眼睛。
總感覺這一雙眼睛藏著什麽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阿九看著胡三娘的臉,這讓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小心思了,頭越來越低。
距離胡三娘的唇還有一指距離的時候,胡三娘將阿九的頭放開了。
起身看著眼裏含霧的阿九,眼神有些逃避。
“嗬,阿九,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逃也似的下來屋頂,回了自己的房間。
阿九坐在房頂,摸了摸自己臉上殘留的溫熱,以及那一雙柔軟的手。
剛才差一點,他就真的會親上去了。
揉了揉眉心,他不能,否則以三娘的性格,會趕他走的。
隱忍而又克製,阿九也很快消失在了屋頂上。
三娘回到房間之後,躺到**,阿九的那一張臉一直在眼前晃。
她說過,她這一輩子是不準備成婚的,剛才那般大膽放肆,現在想起來,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怎麽腦子裏麵剩下的東西都這麽黃了,甩甩腦袋,幹脆強迫自己閉眼睡覺了。
“妹妹,你起床了嗎?快出來,我有事情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