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也知道自己失憶了,你是失去了記憶,別搞得跟智商都沒了一樣,活像個蠢豬,這中間的所有事和林傾水沒關係,你想要知道什麽自己去找答案,別纏著她!”季辭信對景恒說完,把我拽下來走了出去。

路上我一句話都不敢說,等上了車,季辭信也沒有和我說任何話。

他把車開的飛快,路上我想起那些事,不知道怎麽開口和他解釋,一直到他把車開回他的公寓地下室,季辭信轉過身麵對著我:“林傾水,你他媽啞巴了嗎?你不知道解釋嗎?”

我被他一凶,頓時覺得很嚇人,然後伸出雙手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處,解釋著說:“我沒有,沒有和景恒上床,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他今天早上堵在你家門口,把我拉出去了,然後……”

季辭信抬手摸了下我的臉,“你身上怎麽這樣燙?”

“景恒給我下藥了。”我回答,“但是你不要怪他,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黎姝雅對他很好……”

“他今天要是上了你,你是不是還幫著他說話?”季辭信突然生氣起來,甩開我。

我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再低下頭去,季辭信又說:“你少擱我這兒裝可憐!”

我倆就這樣僵持著,過了幾分鍾,季辭信又伸手摸了摸我,叫我和他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和景恒絕對沒有發展到那一步,最大的尺度就是景恒咬了下我的耳朵。

季辭信聽完,叫我先上樓,說他還有事情,然後他走了。

我回到季辭信的家裏,泡在浴室裏又洗了個冷水澡,然後裹著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著以後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景恒一直在重複和我說:“季辭信不會隻有你一個女人,但他最終會娶的隻有我姐。”我又夢見爸媽對我的責怪,他們不要我為了家族的仇恨毀了自己的一生,去給別人當小三。

我想解釋我和季辭信在一起,最大的原因不是為了報複黎姝雅,雖然我承認有這一部分原因,但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我不喜歡季辭信,和他在一起僅僅隻是為了報複黎姝雅。而且大家也說,季辭信不喜歡我,和我在一起也是別有用心,盡管我不知道那個別有用心究竟是什麽。

這個夢境非常可怕,最可怕的是它格外真實,等我醒來,我坐在**遲遲緩不過來。

然後季辭信就推門進來了,他拿著水杯,見我醒來,坐到床邊,把水杯遞給我,說:“喝了。”

我沒動靜,他又說:“放心,我沒給你下藥,傻瓜,你身上發燙不是藥效還沒褪,是你淋冷水澡又發燒了。”

“你不會懷疑我嗎?”我問季辭信。

季辭信捏了捏我的臉,喂我把藥喝了,然後他說:“黎景恒失憶了,腦子也跟著不好使,做事沒分寸,那點小把戲我能看得出來,傾水,但他如果真對你做了什麽,我絕不放過他。我不在乎他對你有沒有感情,可是你認真告訴我,你還愛他嗎?”

季辭信說著,扳正了我的臉直視著他,我認真地說:“我和景恒從小一起長大,這樣的感情我肯定無法割舍。”

我這樣說著,季辭信的臉陰沉下來,比天氣變得還快,求生欲催促著我趕緊繼續把話說完,於是我又說:“但這不是愛情,我說實話,我對你現在的感情應該也不是愛情,季辭信,可是你真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