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去去,就看見景恒站在賣糖人的老爺爺那裏選糖人。旁邊跟著的姑娘一身奢侈品,手裏拎著的愛馬仕鴕鳥皮更是顯眼。
這聲音聽上去有點熟悉,我正回想著,景恒已經拿到了糖人,轉過身去。
他不太理會旁邊的女孩,而那女孩也跟著轉身和他一起走。
驚的我剛拿到手的章魚小丸子,一下子全部掉在了地上。
那個女孩,是季辭信的妹妹季子瑜啊!
我內心有點慌亂,想不到這麽快就重逢了。然後我迅速地蹲下身去收拾垃圾。
這時候景恒突然朝我大叫:“林傾水,你給我過來!”
“林傾水?”季子瑜驚呼,“景恒,你說誰呢?”
景恒走到我旁邊,俯視著我,“很巧啊!”
我低著頭收拾垃圾,不願抬起。
這時季子瑜突然過來拽住我的頭發,迫使我轉過頭,我和她一個對視,她睜大雙眼,立刻把我推倒。
“林傾水,你為什麽會回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地上不太幹淨,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說話,拿起我買的東西,準備離開。
季子瑜是季辭信的妹妹,兩個人身上有很多相同的毛病,就比如她也很凶。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把我手裏拎著的東西全部打掉,糖人摔在地上,碎了,小吃摔在地上,盒子和袋子都破了。
“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這裏也是我的家鄉,難道西城是你家的產業嗎?”我問道。
“你有臉回來?知道我哥要結婚了,才回來的,我問你是不是?”季子瑜大聲吼著,她好歹也是個名媛貴族,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潑婦罵街。
這時候景恒問:“你們認識?從小就認識?”
季子瑜看了眼景恒,患得患失的樣子,又問我:“你回來找過我哥了沒?你是來找景恒還是來找我哥的?”
我沒回答,她又轉頭去和景恒說:“景恒,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在病房裏躺那麽久又失去記憶嗎?就是她害的你,還有姝雅嫂子之前眼睛失明,也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舒雅嫂子早就和我哥結婚了,這些年來經曆的所有波折,都是因為她!”
“哦,是嗎?”景恒慢悠悠地打量了我幾眼。
季子瑜迅速拉開他,就像我是瘟神一般,“林傾水,我哥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他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他已經知道了。”景恒對季子瑜說。
季子瑜呆了一下,立馬又轉過頭罵我。
我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我就知道回來會是這樣,這才是剛剛開始,季子瑜知道我回來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回到家裏,我的心思還在重逢季子瑜和景恒那裏,不是很好,做什麽事都心不在焉的,就連給吉吉衝牛奶,都灑到了地上。
吉吉問我:“媽媽,你有心事嗎?”
“當然有了。你以後也會有。”我回答她。
她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說:“我現在就有了,我想Ansel了。他每次帶我出去都和別人說我是他女兒,別人就對我特別好……”
晚上阿玲帶吉吉去睡覺,我接到了景恒的電話,他說他有事情問我,要我出去。
我猜到他的疑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和景恒來往,可是,其實我很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