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我開始安撫吉吉。

小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傷心事一眨眼就從記憶裏消失不見了,Ansel給她買了冰淇淋,帶著她一起去和美女約會,她跟著特別開心。

吉吉和Ansel都離開後。川川對剛才發生的事心有餘悸,我們在西城待過的日子,季辭信在生意場上的心狠手辣誰都清楚,川川覺得這是霸道總裁的標配,但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川川對吉吉的身世一直疑惑,雖然我一再表示吉吉和季辭信絕無半點關係,但當年我設計和季辭信上床的事她也知道,錯把安眠藥買成**的也是她,等我消失在西城,再次和川川見麵已經是在S市,那時吉吉已經出生了。

而我和川川,陰差陽錯地又一次聚集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大學城,她上了S大隔壁的學校,在S大找了個男朋友,我們再次相遇。

一直到今天,季辭信看見吉吉時的反應真實呈現在川川麵前,她才相信,吉吉千真萬確和季辭信沒有關係。以前她按照自己的判斷,好幾次都慫恿我帶著吉吉回西城,在黎姝雅那裏搶季辭信。

川川問我,接下來要怎麽辦。

我和她一起躺在沙發上,頭昏腦漲,然後我說:“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能把吉吉養大成人就好了。”

如此過了一個月,我在實驗室的試驗依舊沒有突破性的進展。

我經常失神,每次都會想到季辭信。

藥劑公司那邊,兩個月前交上去的實驗數據成果,原本我覺得不可能出現失誤,結果突然接到通知,說我的報告有問題,交上去申請專利的論文存在抄襲。

抄襲在學術界是最不能觸犯的大忌,我明明沒有,卻見了鬼一樣被翻了出來。

考慮到我還是學生,公司非常“仁慈”地決定對這件事進行秘密處理,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被辭退了。

為此Ansel跑去找他哥要理由,公司的經理悄悄告訴我,我是被人擺了一道。

我倒沒幹過多少得罪人的事,可我本身能進入公司,就已經得罪了一批人了。

其實,我有想過這件事會不會和季辭信有關係,想了想,又不像,他要是想報複我,一定會把我逼的沒有任何退路。而且,起碼因為我爸媽的原因,我覺得他對我還會稍微有點仁慈,不會再來幹涉我了。

但這一切,止於我被辭退的第二天。

第二天導師來看我的試驗進度,其實我已經找出了一點苗頭了,重新養的小裸鼠注射了試劑,我每天給它們稱重,眼看著腫瘤就要長出來了,導師宣布,我的試驗暫停。

我不理解,請求他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導師說:“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到了,但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我不終止你這個試驗,不過傾水,你應該知道實驗室這邊和多家醫院都有合作,今年的合作醫院是西城的第一私立醫院,這是個好機會,你雖然試驗沒做出什麽成果,但也還算勤奮,我們這邊,決定外派你和師兄師姐一起去西城。而且我了解到,那是你的戶籍所在地,你盡快準備吧!”

“不,我不去!”我心裏咯噔一下,“為什麽是去西城?往年都是在S市或者隔壁的市區啊?怎麽還要去西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