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信剛準備開口訓我,我立刻又說:“別說我自作多情,我說的是事實!其實你就是喜歡我,但沒有你喜歡黎姝雅那樣的喜歡。”
“你哪兒看出來的?”季辭信把自己的椅子往我邊上拉近一點,像是要聽我說書一般。
“你以前不喜歡我,那時候雖然你愛著一個壞女人,但你還是好的,一心一意愛著一個女人,現在可能是老了吧!犯了和其他男人一樣花心的毛病。人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是很有道理的,現在你在西城站穩腳跟自以為無人能敵了,就開始追求刺激了,早晚讓女人毀了你!”
季辭信的臉上掛了幾道黑線,但他沒有反駁我的話,點頭示意我繼續。
“呐!上一次再重逢,你大概覺得我長大了,讓你有點新鮮感,你就喜歡上我了,但你對我是喜歡,沒有愛情。你的愛情交給了黎姝雅,從小到大不管什麽時你就隻會護著她,她會變成今天這副鬼樣子,就是被你、被黎家人給寵壞的!”
“你怎麽判斷出我對你沒有愛情?”
“廢話!你要是愛我,你就該像對黎姝雅那樣對我,寵著我護著我,結果呢?你隻會打我罵我,心情好才會對我好點。”
正當我準備繼續說下去時,季辭信突然開口和我說:“那你跟我回去,我寵著你護著你,總行了吧?”
“你愛我啊?不是吧?”我驚訝地目瞪口呆,開什麽跨世紀玩笑。
“我是你的監護人。”
“你見過哪個監護人強迫被監護人和自己上床的?那不是變態嘛!不對,你的行為本身就已經是變態了。”
季辭信張嘴,我知道他要罵人了,但他又見鬼似的忍了回去,眯了眯眼睛問我:“你見過哪個被監護人給監護人下藥,把監護人弄到自己**的?這是不是變態?”
“陳年往事,你提它幹嘛?”我有點難堪。
季辭信輕飄飄地瞥了我一眼,“誰先提的?你怎麽不講理呢?”
此話題就此打住,我又喝了兩碗湯,問他會不會做奶油蛋糕了。我記得他在超市裏拿了淡奶油和雞蛋麵粉。
季辭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是豬啊?去把碗洗了。”
他讓我去洗碗,自己去浴室洗澡了。我一聽說他要洗澡,腦子裏就有不好的預感,上一次我和他一起洗澡的那件事,我估計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好在後來季辭信並沒有讓我和他做那事,他雖然有那個想法,可我一直提監護人提黎姝雅,生生地把他的念頭打斷了,他就很單純地抱著我睡了一覺。
半夜我問他:“季辭信,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他手搭在我的腰上,讓我把頭放在他的臂彎之下,不許我亂動。我問了問題也不回答。
當我以為他睡著了時,他突然說:“別一天到晚盡想些有的沒的。林傾水,我現在好聲好氣地過來和你說,要你跟我回去,你要實在不樂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跟我走。”
“你可別威脅人!你說過的,讓我在這裏上學。而且我早成年了,也不需要什麽監護人不監護人的。”真要說起來,我自己現在都是別人的監護人了。
季辭信沒有接我的話,又過了好久,他突然問:“傾水,這四年裏,你有沒有想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