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季辭信是有自戀的資本,他長的好看還有錢,可他這話說的,就好像他睡了我,我就會一輩子對他念念不忘、難分難舍似的,簡直見鬼。

我和季辭信對視了幾眼,然後我站起身說:“我要回去!”

他拉住我,“我讓你走了?”

“你想怎麽樣?”

“陪我。”

季辭信拉著我的手腕不放,我想說我不和他上床,又怕他說我腦子裏隻有這個東西,於是話到嘴邊,我又吞了回去。

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和他強,便說:“那你放開我,我給我閨蜜發信息,告訴她我不能去給她過生日了。”

季辭信滿意地笑了下,鬆開了我的手,又說:“也不是不能,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要!”我立刻反駁,“你以什麽身份去?神經病!”

“你忘了,我是你的監護人。”

我撇嘴,“大哥,我都二十一了,以前的那點破事你少提。”

我覺得季辭信來找我,而且還把我弄來酒店,除了睡覺不可能有別的事情,但我寧可陪他睡覺,也不會把他帶去給我的朋友看。

以前在西城,川川還一直覺得季辭信是個好人,她最喜歡去我家做客,就是為了見上季辭信一麵。

季辭信漫不經心地問我,最近都在做什麽。

我跟他匯報,自己這段時間全身心投入進學習,一心一意沉浸在科研的海洋裏無法自拔。

“工作呢?辭了嗎?”

我搖頭,“偶爾去公司,上次的試驗結果上報,已經很久沒工作了。”

季辭信點頭,聽我說完後,他又問:“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我……問他什麽?我唯一想知道是,是這幾年發生在景恒身上的事,但要是問了季辭信,他又會發瘋,搞不好還要打我,我才不問。於是我說沒有。

“你再想想。”季辭信提醒我,房間裏的氣壓陡然降低,我有預感,自己要是不問點啥,這人又要生氣了。

於是我笑了笑,以表關心,“你最近都在做什麽?”

“我做什麽還要跟你匯報?”季辭信瞪了我一眼。

嗬——我又不真的關心,你自己非要我問個啥的,再說了,那我做什麽又憑什麽要向他匯報?我繼續皮笑肉不笑,“不用哈!您開心就好。”

我不知道自己這話又是哪裏惹到季辭信了,總之他臉色變得不好看了,沉默了一兩分鍾,我試探著問:“喂,你怎麽了?”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抽起來,那股味道可真不好聞。

我悄悄地拿起手機給阿玲發了短信,讓她去接吉吉,告訴她我沒事,帶她去外麵吃點好吃的安撫她一下。

然後我就無聊地和季辭信待在一塊,他不理我,又把我綁來這裏,神經病一樣。

我和他耗著,甚至在想,他要是想睡我,感覺睡了就讓我走吧!就這樣耗著,比陪吉吉看灰太狼捉喜羊羊還讓人著急。

季辭信抽完第三支煙後,轉頭對我說:“下去走走。”

我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下了電梯,他走在前麵,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裏走走,反正跟著他就是了。可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這人還是能挑出毛病,他嫌棄我走的太慢。

我忍無可忍,“我倆的間隔不到兩米,我在配合你,真要說慢,那也得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