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信生了氣,直接把我摁在**,我知道他要做什麽,使勁全身力氣和他反抗,甚至用指甲抓破了他的臉,而我越是這樣,受苦的越是我自己。
過了好久,深更半夜我都睜不開眼睛了。然後我就聽見季辭信從浴室裏出來的聲音,他從浴室裏出來又坐到**,垂下眼睛看了看我。
我抬起眼皮和他對視了一眼,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我聽見季辭信說:“林傾水,這幾天你安分點,婚禮之前你再鬧出什麽幺蛾子,我保證立刻弄死你。”
我以為我聽錯了,或者是我在做夢,到我第二天醒來時,季辭信早就沒影了。
我渾身酸痛,加上昨天中午晚上都沒吃飯,感覺自己馬上就要不在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死亡前的幻覺。
我又睡過去,直到阿姨進來叫我去吃早餐。
一聽說有吃的,我立刻有了精神,從**坐起來。
阿姨就把床單拿開要送去洗,告訴我早晨就在餐廳裏。
我跑了出去,正門也是鎖了的,沒辦法出門。我真的快被餓死了,可我不想吃季辭信的東西,總覺得自己一旦吃了,就是可以做妥協的意思了,我不會再和季辭信一起了。
這樣想著,我又躺到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問阿姨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阿姨說,讓我等季辭信回來,問問他。
我……
唯有睡眠,才能緩解饑餓,我再次睡了過去。
醒來時,羅密歐和朱麗葉都待在客廳裏,他們倆乖巧地坐在地毯上盯著我看。我也朝他倆看過去,頭暈眼花,看了好幾眼才看清了。
朱麗葉真的是越長越肥,那麽肥一大隻,想必這些天日子過的還不錯。我心裏想,反正不管怎麽樣,他們的日子肯定比我現在這樣好多了,我甚至都未必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我對他倆招招手,“快過來讓媽媽抱抱。”
他倆都朝我跑了過來,朱麗葉跳到了沙發上,羅密歐跳到我身上,不停地伸舌頭舔我的手,我摸摸他的毛,問:“季辭信有沒有虐待你們啊?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阿姨聽到我這樣說,連忙在一旁說:“先生對他們特別好,傾水,這段時間你不在家,都是我按照先生的吩咐照顧他們,絲毫沒有怠慢。他不高興,肯定是見到你現在這樣,以為你生病了,在擔心你呢!”
“我怎麽了?”我問阿姨。
阿姨拿來一麵鏡子遞到我麵前,鏡子裏的我披頭散發,黑眼圈厚重臉色又蒼白,我就說我要個死人,還真一點兒都不假。然而自己一看見,還被嚇著了。
我連忙把鏡子拿開,大聲說著:“我不看我不看!阿姨,你幫我把門打開讓我走吧!季辭信是個變態,我建議你以後也別來這裏了,他真不是好東西啊!”
阿姨扯開話題,勸我說:“傾水,吃點東西吧!你這樣怪嚇人的。”
“我是在和你說實話啊阿姨,你相信我,季辭信真的是變態,我們已經分手了他還要把我關在這裏,等我出去了我就報警。你別怕,我不會說是你把我放出去的。”我滿心誠懇地拉住阿姨,可憐巴巴地說道。
阿姨的臉色突然一下子變得很為難,我以為她被我打動了,連忙繼續數落季辭信,然後阿姨打斷了我,輕聲說:“傾水,別說了……”
“我沒騙你啊!阿姨求求你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這樣說著,突然被人從身後揪住了頭發,頭發被扯的疼死了。
我一回頭,季辭信怒氣衝天地盯著我,眼神要吃人似的。
“你……你怎麽回來了?”我問。
“回來聽聽你是怎麽評價我的啊!”季辭信把我揪到一邊,阿姨趕緊撤退,順帶著把羅密歐和朱麗葉都招呼走了。
我就比較慘了,也沒人招呼我走,季辭信咬著牙繼續說:“林傾水,你老公是個變態,那你,是什麽人啊?”
“你鬆手!”我也伸手去拽住自己的頭發,一見到他這張臉,我的憤怒也沒少哪兒去,力氣都大了許多。
季辭信拉著我,他站在沙發前,我坐在沙發的角落裏,他那隻手跟提狗似的,簡直有病。
“林傾水,你想就這麽餓死,問過我沒?老子把你養這麽大,你死還得經過我同意!”
“我去你媽的吧!看來你是真的有病啊季辭信,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去死?再說命是我爸媽給我的,我是死是活你還管得了了?可笑!”
“你說什麽可笑?”
“你啊!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季辭信直接把我從沙發上拖起來,拖著我來到餐廳裏,他怒視著我,說道:“林傾水,我沒那麽好耐心,你想死也沒那麽容易!你給我好好吃飯,把自己收拾好了,婚禮之前再敢出半點差池,我自有辦法收拾你!”
我被他拖到餐桌前坐下,抬起頭看著他。他臉上昨晚被我抓破了的傷口上貼了小膠布,脖子上也是,但衣服穿著倒捯飭的精致,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就在眼神太凶。
“你還要結婚?”我想起昨晚聽到的話,原來這些都是真的,頓時氣也跟著上來了,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說道:“季辭信,你到底想幹嘛?報複我也幹脆點!我也沒那麽多時間和你糾纏不清!你要結婚,找黎姝雅去啊!我絕對,不會嫁給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可惜你已經嫁了。”季辭信斜睨著眼,輕飄飄地說著,又迅速地把我從椅子上扯下來。
我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到桌角那裏了,他還稍微有點良心地把我扯到他身邊。
“林傾水,證都已經領了,你現在不管怎麽和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沒用。”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問,“你不是要和黎姝雅重新開始了嗎?那你還揪著我不放,我倆這樣,有什麽意思?以後結婚不是為難我一個人吧!你自己也不好過。”
“是你逼我的。林傾水,在你騙我折磨我之前,你就該想到這些下場,你讓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像個傻子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欺騙……”
“那你呢?你害得我姐姐自殺,卻騙我說她離開了這裏,你的做法就不殘忍嗎?”我打斷了他的話,振振有詞地質問道。
季辭信沒說話,他轉身去廚房端出一盤子吃的,放在我麵前。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揮手把盤子從桌子上打到地上。盤子和地板碰撞,發出四分五裂清脆的聲響。
季辭信一生氣,直接摁住我的頭,問道:“你還蹬鼻子上臉越來越有勁了?”
我沒說話,他繼續說:“你要是不想讓你女兒和黎景恒遭殃,你現在最好聽我的話。”
我仰起頭,“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生了黎景恒的孩子,回來我身邊又和黎景恒糾纏不斷,林傾水,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季辭信冷笑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你現在最好聽我的話,否則遭殃的,我保證不會隻有你自己。”
說完他吩咐阿姨給我做飯,我妥協下來,機械性地當著他的麵吃完了飯,他坐在我對麵一直注視著我,那種感覺,就好像季辭信還是很愛我,即便他再生氣,他也會關心我的死活。
可是,我根本沒有真正了解過他這個人,又或者我太清楚他在其他方麵的作風,了解他的手段極其殘忍,這也是我之前一直無法和他坦言吉吉是景恒孩子是事實。
吃完飯季辭信又讓我收拾好自己,跟著他去了季家。
季夫人對我這些天的“無故失蹤”非常不滿,責令我婚禮之前好好待在家裏,不要亂跑以防出岔子,給季辭信丟人。
我聽著季夫人一頓數落,莫名覺得火大,直接對季夫人說:“對不起,我和季辭信的婚事你們可以取消了,不會進行下去了。”
“你說什麽?”季夫人瞪大眼睛。
季辭信拽過我,來之前他就警告過我不要在他家裏胡說八道,這會兒我還是說出來了。
他瞪著我問:“林傾水,你以為這個婚是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的嗎?你說話注意點!”
季夫人又問:“你說什麽?把話說清楚。”
“我說我不結婚了,我不想和季辭信結婚。”我回答。
“你真會給自己長臉了!”季夫人氣極反笑,“你以為你現在還配得上我們季家嗎?林傾水,讓你進門是我兒子三番五次的要求,誰還會把你看在眼裏?你真要是不結,我們還樂不得呢!”
“那正好,我們都互相成全吧!”我繼續回應著。
這時候季子瑜從樓上跑了下來,她聽見我們的爭執,幫著季夫人一起羞辱我,這些年我被她們教訓的也不少了,講真幾句話又不能讓我死,我心裏早就沒那麽難過了。
我轉身想走,季辭信拉住我,他對季夫人和季子瑜說:“婚結不結是我的事,你們都別吵了。”
“她給你下了降頭嗎?”季夫人指著我,“你看她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就像嫁到我們家給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結婚證也領了,婚禮還有兩天。”季辭信對季夫人說,“媽,這時候要是取消婚禮,您恐怕也不願意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