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陳濤直接擊殺了一隻精英級喪屍。

“暮雪,我這槍法是不是有很大的進步了?”

“刺啦!”

蘇暮雪也斬殺了一隻精英級喪屍。

“還沒到登堂入室呢!”

“轟!”

巨大的黑色重劍落下,地麵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坑,那裏是死得最慘的一隻精英級喪屍了!

“看看小雨,學得比你晚,已經和你不相上下了!”蘇暮雪看向遠處。

“她……她用的是劍法?純純的蠻力!”陳濤搖頭。

“我覺得你更像是在說自己!”蘇暮雪秀眉微挑。

“算算時間,那暴君級喪屍快要過來了!”

“我們撤吧!”陳濤招呼了一聲。

其他六人紛紛停止了攻擊,隨著陳濤,上了裝甲車。

十分鍾不到的時間,七個人殺死了前往避難所的六隻精英級喪屍。

在單挑的情況下,即便使出全力,陳濤想要擊殺精英級喪屍,也要費一些周折。

但有韓忠等人在旁對精英級喪屍進行鉗製,擊殺起來,就要從容得多了!

“韓隊長,這個能夠在短時間內,激發人體的潛能,使得實力大增,等我們碰到暴君級喪屍時,可以使用!”陳濤拿出一個棕色的藥瓶,遞給了韓忠。

“好!”韓忠接過了藥瓶,查看了裏麵的藍色藥丸,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但很快就恢複正常,並且拿出了一些,分給了王勇等人。

與此同時,陳濤的老式對講機裏,傳來了方雲雲的聲音。

“陳哥,有一個實力超強的喪屍正在快速接近你們!”

“我不確定它是不是暴君級喪屍,但通過朵朵傳回的信息,它的危險程度,至少是精英級喪屍的五倍以上!”

難道又提前了?

陳濤感到嘴中發苦,不過他目前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就算現在與暴君級喪屍對戰,也有九成以上把握,將其擊殺!

“雲雲,那個喪屍到哪裏了?”

“距離你的位置,還有五公裏左右,不過……它的速度突然慢下來了!”

“我知道了,繼續讓朵朵遠距離監視,將那個喪屍的位置發到我的手機上!”

“明白!”

方雲雲連忙將那超強喪屍的定位,發給了陳濤。

“不能在這裏開戰!”陳濤眉頭微皺。

他現在距離商貿大廈太近了,模擬器中隻提到陷入苦戰,並沒有提到擊殺暴君級喪屍用了多長時間。

如果戰鬥陷入膠著,商貿大廈方麵增派精英級喪屍,那就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了!

他首先排除了自己的基地,雖然那裏有主場優勢,可防禦工事還無法抵抗暴君級喪屍的攻擊,許多武器也都是“半成品”,陳濤可不想讓暴君級喪屍將自己的家拆了!

而避難所方向也不行,真的開始交手,必將殃及無數幸存者和覺醒者!

“要選一個相對熟悉,而比較不怕被破壞的地方作為戰場!”

陳濤快速地思索一番,轉頭看向蘇暮雪:“盤龍山熟麽?”

“我在盤龍山生活了十幾年,怎麽可能不熟?”蘇暮雪秀眉微皺,不禁反問道。

“那我們就去盤龍山!”

……

“T2008是不是出問題了?”T博士在總監控室裏,觀察著暴君級喪屍的情況。

“剛才已經測試了,沒有任何問題!”編號001站在T博士身後說道。

“001,你跟隨我多少年了?”T博士突然問了一句。

“很多年了,從我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跟隨博士了!”編號001心中一緊,但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你還記得跟隨我之前的事情麽?”

“不記得……”編號001話音未落,感到眼前一黑,竟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坐在長桌前的T博士,不知何時,站在了編號001的身後。

他直接將如老鬆樹皮般的枯手,放到了編號001的後脖頸處。

“哢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小手指蓋般大的黑色芯片,出現在了T博士的手中。

“我居然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真的是不可饒恕啊!”T博士自言自語地說道。

編號001是T博士最為看重的助手,最重要原因是001的智商確實高得有些離譜,在調查了他的背景之後,T博士便將他帶到了國外。

通過一些技術手段,抹去了001過往的記憶,植入了一段新的記憶,並且將大量仿生機械相關的製造技術,也存入了他的記憶中。

在江城市的T博士手下,編號001的能力最為突出,一些他製作出來的仿生機械,甚至連T博士自己都無法製造!

當初,T博士帶走001的時候,將和001有關的全部信息都刪除了。

而蔣英雨是張純帶來的,對於蔣英雨的調查也是張純做的,她並沒有查到蔣英雨有一個哥哥!

所以,誰都沒有發現編號001與蔣英雨的兄妹關係!

當編號001在培養罐中第一次見到蔣英雨時,確實出現了異常,可T博士並未在意!

“博士,001要如何處理?”兩個同樣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站在總監控室的門口,十分恭敬地問道。

“他還有用,暫時先關到九十層的禁閉室吧!”T博士猶豫了片刻,最後緩聲說道。

“是!”兩個男子架起了編號001,離開了總監控室。

T博士緩步走到黑色的長桌前。

“啪啪啪!”

他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將暴君級喪屍的全部數據調了出來。

“果然做了一些手腳,如果不仔細查看的話,根本無法發現!”

T博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

他很快解除了編號001對暴君級喪屍設定的限製,並且重新下達指令。

“陳濤活著帶回試驗所,剩下人全部擊殺!”

距離陳濤五公裏外的地方,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突然抬頭遠望,目光中閃現陰冷的寒氣。

“陳濤!”

沙啞的聲音中,還混合著一種金屬的摩擦,聽上去十分刺耳,更是令人難受不已!

“嘭!”老人左腳猛地踏地,地麵瞬間皸裂了起來。

緊接著,他縱身躍起,向著裝甲車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