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一時有些語塞,因為杜水寒的口氣忽然這麽曖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情侶了,隻見杜水寒上前整理了一下步凡身上的衣領,格外的貼心與細心,步凡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剛才去看風景,真的好美!”
“騙人!”小寒嬌哼一聲。
楊零,花無悔,新月三人與步凡,小寒告別之後,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雖然目前正在舉行屠龍大會,但是遊戲中其他時間,玩家該幹嘛,還是會幹嘛,他們三人告別之後,隻留下步凡和小寒兩人……
“去升級嗎?”步凡問道。
“去喝酒!”小寒調皮說道,率先向著隱城唯一的一間酒樓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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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之上,微風徐徐,前有沙漠這大氣勢,後有破竹之小柔情,正是談情說愛,把酒言歡的好去處……
正在小二的上來了一壺好酒的時候,步凡和小寒同時舉杯而起的那一刹那,忽然從桌子底下冒出來了一個腦袋,小寒大驚,那一杯酒沒有捉穩,徑直砸在了那腦袋之上,隻聽得“乒乓”一聲響聲,那腦袋之上便分成了幾條小河流,酒水順著那幾道河流而流了下來……
那腦袋抬起頭來,原來是一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眼神間愁弱不堪,發型十分混亂,穿得一身破舊衣裳,全身上下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廢人一般,眼神間沒有任何活著的意義……
那腦袋抬起毫無生機的眼神,吧吧的可憐的看著小寒那一雙純淨如水的眼睛,哀憐兮兮的說道:“我上午才和第一個女朋友分手,下午就被第二個女朋友甩了,晚上八點黃金時間還沒到,第三個女朋友打電話來說我年紀太大,要我放她一條生路!我都如此淒慘了,你竟然還在我的身上落頭下杯……”說著,那腦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流到他嘴邊的酒水,讚道:“好酒!能不能再來一杯呀!”
步凡和小寒兩人莫明其妙,剛才還說的眼淚一把一把的,似乎要一頭撞死似的,怎麽忽然之間就要起酒來了,小寒有些遲疑的端起一杯酒,遞到他嘴邊……
那青年大喝一聲:“搞什麽搞,剛讓我習慣了從頭上澆下來,然後用舌頭舔食的這種喝法,現在竟然要我用嘴巴喝,講不講人道啊,澆在我頭上……”
小寒大驚失措,一臉的茫然狀,轉身望著步凡,不知道做何動作為好,步凡點點頭,心想道:“我到要看看這家夥到底玩什麽花樣!”
小寒有些猶豫:“我真的澆了!”
那青年大喝道:“澆就澆吧,怎麽這麽小氣,連杯酒都不舍得!”
小寒一時激動,那一杯酒,一下子澆到了青年的臉上,酒水從他的臉上往下流遍了整個臉孔,小寒大叫道:“神經病!”便起身準備離開……
那青年忽然從桌子底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小寒的右手,一臉十分崇拜的樣子說道:“真不知道為什麽,你一語便說中了,我其實就是一個神經病,請問小姐能不能方便告訴我你是從哪方麵看出來的,我好做個記錄!”
說著,青年右手食指伸在左手之上,做出一個準備寫字的動作,一眼期待的望著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