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床角那床薄薄的床單,將杜水寒全身一裹,雙手將她抱於胸前,迅速來到了旅館的走廊,在這走廊兩邊都是房間,最前麵是一扇窗戶,窗戶過去五六米是另一幢房子,步凡絲毫沒有猶豫,抱著杜水寒迅速跑動,一隻腳踏上那扇窗戶,另一腳原地用力,整個人輕盈的彈起來了,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那外麵另一幢樓的三樓陽台之上,一腳踹開那陽台與客廳之間的小門,顯現這是一間私人屋子,但步凡管不了那麽多了,從那三樓的那戶私人房屋衝了出去,然後從那幢房子的最北端的窗戶如法炮製的躍入了另一幢大樓的三樓樓層,同樣朝著那樓層的邊緣位置前進……
十幾分鍾之後,淩晨三點的步凡在都市幢幢大樓之間躍來躍去,那些緊緊盯隨著步凡的那些人在這好幾個來回的城市行走中,慢慢丟失了步凡的方向,當步凡確認身後確認沒有人跟蹤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杜水寒早已從波動中驚醒,當她看到現在身處的地方時,大驚不小,趕緊問道:“這是哪?怎麽這麽像我爸爸買的另一幢私人別墅!”
“答對了!”步凡說著將杜水寒整個人放了下來。
“你幹什麽帶我到這種地方來?”杜水寒不解!
步凡沒有回答,找到了冰箱,拿了兩聽可樂,扔了一聽給杜水寒之間才緩緩的說道:“告訴我事情的始未吧,沒道理讓我這個要保護你的人莫明其妙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些盯上你的人可都是職業雇傭兵級別的訓練有素的武裝分子……”
杜水寒低頭不語。
步凡接著說道:“他們是你爸爸杜新生的人?”
杜水寒點點頭,那一直默然的臉上,忽然掛滿了淚水,淚水遍布臉龐,緩緩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產生陣陣清鳴的響聲……
步凡點起一隻煙,含於口中,猛吸一口:“到底是為什麽了?沒道理,親生爸爸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吧!”步凡說著,猜測道:“或許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吧,諸如你的爸爸……”
“對,沒錯,我的爸爸不見了……”杜水寒忽然大哭了起來:“事情是這樣的,一周前爸爸去上海的時候,曾答應過我,回來給我份特別的禮物,然後等他回來的那一天,卻一個字也沒提,我知道,爸爸從小到大,對我所說的話,從未失過口,當時,我還以為我爸爸隻是工作繁忙,所以也就沒有記在心裏……誰知道……”
“你的爸爸被人調包了?”聽到這裏,步凡已經略略猜測出了幾分,詢問道。
杜水寒點點頭:“三天前,在福伯送我上學的時候,偷偷的告訴我,他說現在的杜新生是我的小叔,他本來就和我爸爸特別相像,製造一張和我爸爸一模一樣的一張臉皮,是很容易的事,我剛開始的時候,並不相信,但就在昨天,我一不小心親眼見到了小叔假扮的爸爸和一個神秘人的會麵,小叔似乎有所察覺,從昨天開始,我便一直未能離開過屋子裏半步了……”
步凡想了想,才淡淡說道:“如此說來,請我出麵保護你的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