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蓋好已經是年底的事情了,等到房子全部裝修好,然後開始往那裏麵搬家具,也沒有見到新房子的主人來入住。

過完年2月份左右,大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這新房子的主人這姍姍而來。

遠遠的看著那熟悉的背影,我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連招呼都沒打轉身進了屋子,砰的一下將門給關上了。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爸笑眯眯的從外麵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我看到這家夥這個樣子,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 你啥時候決定跑到這裏來買房子住的?"

吳毅:" 這不是我媽他們回去之後就念叨說你這裏的環境真的挺不錯的,打算來這裏養老,但是不能老是住到你家裏,所以呢就讓我想想辦法。"

吳毅:" 這剛好呢,我那天給王叔打電話,王叔說他家前院剛好因為做生意的關係,想要把家裏的老宅子賣掉,我就買了下來,這裏的風景那麽好,我爸媽也住習慣了,所以我就沒給你打招呼直接過來了。"

我:" 哦,是嗎?那吳叔和吳嬸呢?怎麽隻有你過來?"

我:" 怎麽著,是你打算過來養老的嗎?那還真的是圈子裏的一大損失呢,畢竟年紀輕輕的就退休了,要知道其他人可都是一直一直幹到幹不動為止。"

吳毅:" 我也是這麽想的,一定要做先鋒者,所以呢,我打算幹到70歲就金盆洗手不幹了。"

我:" 你這金盆洗手不幹嘛,這詞兒用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呀,金盆洗手不是那些土匪經常用的嗎?"

吳毅:" 哎呀,你瞧瞧我這最近拍電影拍的,老是想把自己帶到角色裏。"

爸爸:" 行了行了,別一直說話,趕緊過來坐下來吃點水果,這都是丫頭早上買的。"

爸爸:" 他早上還買了一條魚,中午就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鯉魚。"

我:" 我是打算熬湯給你喝的,誰要紅燒鯉魚吃啊?"

爸爸:" 小吳難得來一回,你咋這樣呢?不管怎麽說,也是朋友朋友來做客了,你還能讓他喝涼水不成?"

我:" 朋友都是提前打招呼的,哪有不打招呼直接登門的,那叫不速之客。"

吳毅:" ……"

爸爸:" ……"

吳毅:" 說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幾件行李沒有收的,我先去收行李了,回頭咱們再聚啊。"

吳毅說著也不給老爸反應的機會,就往門口大步的走去,等到人不見了,我爸這才抄起,一邊的拖把就要打我。

爸爸:" 你這個臭丫頭,我讓你胡說八道,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住,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 我這不是說的實話嗎?既然都隻是當朋友了,可是朋友也分很多種啊,像我們這種一年見不了一回的朋友忘了他長什麽都很正常。"

我:" 再說了,人家今天剛剛來到,你總得讓人家適應適應吧,你不能直接把人帶到咱們家裏來呀,咱們家裏還有自己的事情呢。"

爸爸:" 有什麽事情你有什麽事情啊,自從三個小的兩個結完婚那一個都不需要你操心之後,你說你天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吃你,瞧瞧你是兩個月至少長了20多斤,人家小吳沒嫌棄你都不錯了,你還拿起了瞧。"

爸爸:" 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淨給我們老王家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