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賠給你紙鳶”林汐緣稍微和氣的說。她曾經不經意間聽林晨影和皇後說過是因為他,林汐顏才嫁去金陽的,雖然她不懂事,可她看得出來林皇壽宴時林汐顏的不高興,一直有隱隱的悲傷,所有傷害她的親人的人,她都不會放過,可解決事情是要講究辦法的。

“紙鳶不值什麽錢的,可是她卻是我心愛之人送的,價值就在這裏了。五公主似對我有成見。不知公主要如何陪我呢?”慕容淩軒讓也沒讓林汐緣坐一下,依然冷靜的說,不帶一絲的感情,和對一個陌生人說話沒有兩樣。

“那裏敢對你有什麽意見呢?怎麽賠給你是我的事。放心明天賠給你就是了,沒事的話,先走一步”林汐緣說完已經轉身離去。

“且慢,公主要去哪裏呢?可別一去不複返”依然是沒有感情的語氣,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本公主絕對不會的,放心”林汐緣留下這一句話,就離開了,如煙屁顛屁顛的跟著自己的主子離開了,她看得出來,這個慕容淩軒不是個好惹的主。

林汐緣離開後,童懷忍住笑問:“主子何必這麽大費周折,我們直接向林晨逸要見無名就是了。”

“無名已經不在了,現在林晨逸管著所有的事,他怎麽可能輕易讓我們見無名呢”慕容淩軒微眯著眼睛,像一隻危險的貓,高大挺拔的身軀透出一股壓迫感。

“可是這一切和林汐緣有什麽關係呢?”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無名就是林汐顏,可是她現在也不在紫林的皇宮內,我們找不到她,可是有了林汐緣,我們就可以請她入甕”

“主子的意思是……”

“童懷你是越來越聰明了。”

慕容淩軒爽朗的笑著,好久他都沒有笑了,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要見這個林汐顏他就很高興。

入夜時分,新月如鉤。

客棧裏靜悄悄的。

春風透過木窗,趁著黑夜,肆意的撫摸著所有的東西。

一切平靜的如海平麵,沒有泛起一點漣漪。

林汐緣穿了一身黑衣貓膩著身子,悄悄的拿著幾根迷香慢慢的靠近慕容淩軒的窗戶。

小手輕輕的劃破窗戶上的紙,小心翼翼的將白煙繚繞的迷香放入窗內。

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黑夜裏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黑夜中,那個人輕蔑的笑著,嘀咕著:“真是孩子氣”

林汐緣覺得差不多了,輕手輕腳的走向門。很奇怪,門並沒有鎖,她輕輕推開門,手裏拿著紫林特有的小燈,借助微弱的光,慢慢靠向床邊。

“想的美,敢惹本公主,本公主讓你後悔莫及”林汐緣狠狠的說完,剛要將準備好的藥喂入慕容淩軒的口中。

嘩,屋內的燈一下子亮了。慕容淩軒和童懷正嘲笑的看著她。

“公主千萬莫要傷害了自己人,看看躺在**的是誰再下手不晚”慕容淩軒好笑的說,這個五公主真的如外界所說,被林皇寵壞了嗎?如此幼稚的事都能做出來,也不想想,他是什麽身份,他能夠在南越呼風喚雨,是這麽輕易中招的人嗎?

林汐緣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淩軒,難道他懂心術,知道她要對付他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她顫抖著手輕輕拉開被子。

“如煙,你怎麽在這裏?”林汐緣驚恐的大聲問。

如煙不住的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你把她怎麽了?快放了她”林汐緣似忘記了她剛才的行為,理直氣壯的走到慕容淩軒麵前命令道。

“公主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是你自己居心不良要害本王的,要不是本王心底善良,她不就是被你處死了嗎?”

“你不要太過分,我並沒有想讓你死,隻是教訓一下你而已”林汐緣依然有理的說,她畢竟是個孩子,那裏知道眼前的人一招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慕容淩軒淡淡的說,他真是懶得和這個公主鬥嘴,不過看到她沒理還是一副有理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個隻是讓你喪失武藝的藥而已”林汐緣終於小聲說,此時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

“童懷”慕容淩軒看了童懷一眼。

童懷自然明白慕容淩軒的意思,直接過去解了如煙的穴道。

“不要再耍什麽花招,今晚就住在這裏,明日本王帶你去見林晨逸”慕容淩軒留下這一句句話就離開了。

春日裏的櫻花最是燦爛炫目。滿樹的櫻花爛漫,白色的,粉紅色的,如雲似霞,幽**麗。因為它的花期隻有七天,人們更加珍愛它。

林晨逸站在庭院深處的櫻花樹下,幾片櫻花如細雨般紛紛飄落至他的肩上,是一片柔美的光芒。

“六皇子好自在啊。”慕容淩軒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庭院深處。

“軒王爺?”林晨逸驚訝的問,他收起了眼底的溫柔,恢複了以往的冰冷,出來這麽久了,他已經慢慢習慣了在人麵前一副冷漠的樣子。

“逸兒”林汐緣低著頭從慕容淩軒的背後走出來,她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惹禍了。

“五姐,你怎麽也來了。”林晨逸雖是比林汐緣小,可是他出來了這麽久,經曆的事情和天生的敏感看得出絕對是這個姐姐惹到慕容淩軒了。

“我來看看你啊,怎麽不歡迎姐姐啊,姐姐可是好久沒見你了。”林汐緣心虛的說著,她還不知道慕容淩軒要怎麽樣呢?

林晨逸還要說什麽,看到慕容淩軒聰明的沒再和林汐緣說話。他微笑著帶慕容淩軒一夥人離開了他的庭院。

林晨逸的書房內依然是汐顏擺設好的樣子,裏麵和以前一樣一塵不染,不奢華,卻是別有一番情趣。

慕容淩軒看著這裏的擺設一張暗紅色的木製書桌,幾把舒服的墊著墊子的椅子。桌上擺放著一些簡單的用具,一盆小花,清新淡雅。占地最大的是書架,架子上的書琳琅滿目,整體有序的擺放在那裏。書架的斜對麵是一張小床,盡夠一個人休息。屋內的布置簡單,卻讓人感覺很舒適。

林晨逸坐到書桌前,文雅的對慕容淩軒說:“做吧,軒王爺”

慕容淩軒也毫不客氣的坐下來,慣有的表情透著冷漠,拒人千裏之外。

“沒有想到六皇子是如此簡樸的人?”慕容淩軒有意無意的提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