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浩宇帶著林晨逸,汐顏去見肖世雄,他看好這些商品不僅僅因為林汐顏,更因為這些東西真的能造福金陽的百姓,能得到百姓的歡迎。

林晨逸走了幾國,畢竟是個皇子,有著天生的霸氣。金陽和紫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有著肖浩宇的助陣,他更加自信。

汐顏今日換了一身正式的宮服,錦衣宮服下的他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雖然帶著金黃色的麵具,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有氣場。不得不承認,她就是個天生的尤物,她的光芒是掩蓋不住的。

乾陽殿大氣的坐落在金陽皇宮的最中央,宏偉的設計,紅牆綠瓦豪華的讓人欽佩,看得見的都是富麗堂皇的宮殿。

亭台閣樓坐落在不遠處,宮裏有紛雜的花香到處飄搖。

大殿之上,肖世雄略顯蒼老,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霸氣,坐在盤龍椅上,不語而自威,這次他很正式的接見林晨逸。

下麵兩排依次坐了幾位朝中的大臣,肖浩傑也坐在右邊的第一位。

林晨逸帶著汐顏跪在地上向肖世雄問安:“紫林六皇子林晨逸參見金陽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肖世雄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晨影溫和的說,雖是溫和的語氣,也不敢讓人怠慢,語氣裏自有一種威嚴,高深莫測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林晨逸和汐顏再次行禮“謝皇上”。

“賜坐”肖世雄對著旁邊人說,冷漠的眸子裏看不出什麽情緒。

汐顏偷偷看了幾眼坐在那裏的肖浩傑,已經看不出他有什麽傷心的事,看來他真的處理好了楚湘湘的事,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楚湘湘隻是愛著肖浩傑,沒有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她犯的錯是可以原諒的。

立馬有太監端來兩把凳子給林晨逸和肖浩宇。

肖浩宇看到肖世雄並未賜坐給汐顏,將自己的凳子給了他。

幾位大臣皆是不解的望著他們的二皇子,肖浩傑看著自己的弟弟,沒有說話,眼裏卻是疑惑,自從上次因為林汐顏的事,他和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關係搞得很不好,他知道弟弟喜歡林汐顏,可是林汐顏已經沒了,死人又怎會複生呢?對那個林汐顏,自己也有一份內疚,可是如今都於事無補了。

肖世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做,有些生氣,這樣做不是給他難堪嗎?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肖浩宇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對,他立馬俯首對肖世雄說:“父皇,這位是紫林的……”他還不知道要怎麽說汐顏的身份。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才,難道要和你的主子一起坐下嗎”肖世雄不以為然的說,很不屑的樣子。

看到肖世雄如此說汐顏,林晨逸心裏不是滋味,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他慢慢站起來,不慌不忙,不卑不吭的說:“這位是我三哥的朋友,不是什麽奴才,他是一個自由的人,這次我們的好多商品都是他發明的,紫林所有的場坊將由他接手*辦,皇上可莫要小看他。”

看著林晨逸已經長的玉樹臨風,頗有王者之氣,振振有詞的說,肖世雄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上一次林汐顏的事一定有巧合,不然以林翼天的性子是不會放過金陽的。盡管後來停戰了,可是有多少士兵死於戰場之上,金陽給了紫林好多好處,他不甘心。雖曾經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可是國事重大,他是一代君王,要為自己的百姓負責。

肖世雄看著林晨逸,眉目流轉,沒有再計較什麽,而後慢慢的說:“原來如此,那就賜坐吧。倒是朕疏禮了,三皇子和六皇子如此器重的人,比不是什麽凡人,來講講你們的產品”。

方才送凳子的人立馬嚇得跪倒在地上:“皇上請恕罪,是奴才不好。”

“罷了,罷了。六皇子不會計較的是嗎?”肖世雄看著林晨逸慢慢說道。

“無妨無妨”林晨逸匆忙接話。

汐顏沒有坐下,聽到肖世雄如此說,大方的走上前去,俯首,行了小禮,溫文有禮的講出自己這次帶來的商品的好處,用途,前景。

動聽的聲音如黃鶯般在大殿之上響起,回音一波一波的飄進每個人的心裏,汐顏講完,肖世雄拊掌笑道:“果然不錯,講的很妙,朕很感興趣你所說的這些東西。看來紫林有不少人才,難怪方才六皇子那樣護著你,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謝皇上誇讚”汐顏行了小禮退下來。

“六皇子,我和你父皇本是兄弟,你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好好的看看我們金陽,看宇兒和你關係似不錯,就讓他陪著你在金陽好好逛逛可好。”肖世雄轉身溫和的對林晨逸說,先穩住他再說,讓宇兒調查一下上次是不是真的是林汐顏葬身火海。

“謝皇上,隻是紫林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下次來了,一定好好觀賞金陽的風景。”林晨逸彬彬有禮的回道。

“這麽著急幹什麽,紫林的事情會有人處理,你不用那麽著急著回去,這事就這麽定了。”肖世雄的語氣很堅定。

“還望皇上體諒,晨逸確是要急著回去。”林晨逸也是不容商量的說,墨色的眸子在思考著什麽,他希望這件事能夠一錘定音。

“好吧,讓朕考慮考慮再給你們答案,明日朕會招待你們,朕累了,都退下吧。”肖世雄向龍椅後靠了靠模棱兩可的說。

“那就等皇上好消息了,吾等先行告退”林晨逸帶著汐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