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客棧,汐顏躺倒了**準備安安穩穩的睡覺,反正到時候會讓他喬門主有好日子過。

青嵐緊張的看著公主問:“難道公主真的要嫁給那人嗎?”

“青嵐,好歹你也跟了我這麽久了,怎麽這般膽小,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汐顏懶懶的道,心中卻在想著怎麽找到慕容淩軒,報今日這份‘大恩’。

“公主,這次不一樣啊,這星魂門可是殺人的惡魔。”青嵐著急的說。

“沒事,放心,你家公主我不會賠了自己的,好好睡覺,晚上再行動。”慕琳徑自睡去,不再理青嵐。

夜風習習,慕容淩軒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今天已經趁著喬天磊大婚,搜尋了他的好多地方,可依然不見茉兒的影子,難道藏於其他地方了?在想著今天把那慕琳供出去對嗎?為什麽自己的心在她答應喬門主時那般痛,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就算茉兒出事,自己也隻是著急,眼前總是那丫頭的笑臉。睡也是,醒也是,真是惱人。

不過自己是不會真的讓她嫁給那喬門主,她是那樣一個美貌,智慧高貴典雅並存的女子,為了區區一個陌生人願意得罪星魂門,真是讓他佩服。太煩沒有意識到一把小匕首正向自己靠攏“別動。”汐顏已經在床邊把匕首駕到了慕容淩軒的脖子上。

慕容淩軒聞到了那股香味,就沒動,他知道是她找自己算賬來了,他知道她是善良的,不會對他怎麽樣。

汐顏奇怪於他的淡然,刀都到脖子上了竟然無動於衷,順手點了他的穴道,自己開了燈,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抬頭看見這個房子布置的還不錯,是個清雅的人。

慕容淩軒奇怪她此時還是這般鎮定自若,給一般女子早都對他大打出手了不由對這個女子就更加好奇了。

“不用如此眼神看著我,也不用等救兵了。你的奴才丫鬟全被我迷暈了,他們是無辜的,我不想傷害無辜之人。不過對於你,我是萬萬不會放過的。我會讓你知道惹上我是你這一輩子的錯誤。”汐顏嫵媚的笑著說,別有深意的看向慕容淩軒,燈光照射在她杏臉蛋上格外迷人。

這一笑豔如玫瑰,足可以傾國傾城了,慕容淩軒有瞬間的迷失。

“說吧,我要如何脫身?”汐顏突然臉色一變冷冷的問道。

“慕琳是聰明人,需要問我嗎?”慕容淩軒懶洋洋的說,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似的,他是要看看這女子如何報複他。

“我知道你的武功和我相差不遠,但你輕功卻在我之上。你如此把我的身份泄露,就不怕會有報應嗎?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如此對我?你若沒有救我的良策,我會在我出嫁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汐顏狠狠的道,即使那樣一個陰狠的表情在她臉上了也變得很可愛。

“沒有良策”慕容淩軒依舊懶懶的說。

“你想好了嗎?現在說還來得急。”

慕容淩軒則不語,好久,汐顏看他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起身,邁著小步走到床邊,一把拉開了慕容淩軒的衣服,隻見那古銅色的肌膚透著男人的魅力,汐顏想還真是妖孽,皮膚也這般好,不過她才不會癡迷,就是這個一臉妖魅的男人讓她陷入目前的困境,她是有仇必報的。

慕容淩軒沒有想到汐顏會如此,瞪大眼睛,驚恐的問:“你要如何?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你要以身相許?”

“是啊,淩曦要嗎?”慕琳魅惑的說,紫眸送波,電力十足。

慕容淩軒看著這女子,原來女子可以如此風情萬種,第一次對女人有了欲望,更加後悔了自己白天的莽撞。隻見汐顏用輕功一下子飛到了遠處。手動,烏黑光亮的黑發批於肩上,再動脫掉了黑色夜行衣,裏麵穿著粉紅色紗衣,婀娜有致的身材一個人翩翩起舞起來。

慕容淩軒靜靜的看著她。燈光下的女子專注的跳著,那般入迷,仿佛不是在給敵人表演,而是給自己心愛的人跳著,笑的很甜蜜,幸福,不像是這塵世間的女子,那般純潔,讓人不敢去觸碰,生怕破壞了這一切。汐顏越跳越離慕容淩軒近,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她知道她成功了。

到了他跟前她突然停了下來,轉身拿過夜行衣穿好。看到還沉浸在幻境中的慕容淩軒,汐顏冷冷的說道:“回神了,你已經中毒了,這種毒三天以後會發作,也就是我出嫁的日子,毒發後你會覺得有蟲子噬你全身,眼前全是我跳舞的影子,這是你得罪我的結果。這種解藥隻有我有,你不用妄想其他人有解藥,最好祈求我以後幸福,那樣我和喬門主夫妻會一起來謝你的。”說到這,汐顏轉而一笑繼續道“但是已經不可能了,因為我是不會愛上像喬天磊那種娶無數女人的男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我討厭多情的男人,尤其是妻妾成群的男人。”汐顏說完走了,聽到慕容淩軒說:“最毒婦人心啊。”他相信她不會那麽狠心對自己的,自己的想辦法救她,這個女子牽動了自己的心。

悄悄回到客棧,她可不想驚動外麵的人,那些說是保護她實則監視她的人。那些人武功確實不錯,可對她來講未必如此。她是千山老人最得意的弟子,武功用毒都是這世上姣姣者。

進了房間,頓時愣住了,一白衣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似在等自己回來。看了一眼,還好青嵐在,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不出有什麽不正常。

“姑娘大半夜的在眾多武林高手眼皮底下溜走想必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處理吧。”白衣男子悠然的說。

白色的緞帶將頭發輕輕束於後麵,陽剛大氣,方形的臉刀削般完美,那麵容的微笑如陽光般將人的不快除去,一身白衣更是襯得他飄逸出塵,恍如那白衣呂洞賓下凡似的,他好像就是上天造出的尤物,吸收了天地間所有的精華,將所有光芒都掩蓋。

汐顏心想和那陳淩曦不相上下,這般長相出色的男人都讓她遇到了,隻是不知他這一個陌生人來此是何目的。自己初來這裏不到三天,如何認識的他。難道是那喬天磊派來的?“公子深夜造訪女子房屋,不覺不妥嗎?”

“果真膽大,也不畏懼,你也是個武藝不錯的女子,而且敢得罪星魂門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難道你真想嫁那喬門主?”

汐顏是奇怪,淡淡的說:“願不願意恐怕都得嫁了,如今這個場麵已不是我可以控製得了,公子是何人?”

“在下肖浩宇,是來幫姑娘的。”肖浩宇道,他看著故作鎮靜的汐顏心中一陣好笑,這樣的她就如那日婚宴之上的她,明明在害怕卻還假裝不在乎。

“我們不曾認識,公子幫我什麽?肖公子又為何要幫我?”汐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他是不怕那喬門主,就算嫁了,他未必奈何的了自己,隻是會損害自己的名譽,但自己若不嫁,那那些不願意嫁她的女子及他們的家人都會遭殃,有些愁罷了。

“幫助姑娘不嫁,不過我是不會白幫姑娘的,我隻是個江湖浪子,不做賠本的買賣。”肖浩宇胸有成竹的說,他斷定她一定會聽他的。

“我們素不相識,人心叵測,我為何要信你?”

“信與不信,全在姑娘。”

“公子爽快,我相信你,隻是公子要如何幫?又有什麽條件?”

“隻要姑娘答應了我的條件,在下一定告訴姑娘。隻要姑娘日後做我的紅顏知己,陪我遊這大好河山便可”肖浩宇不緊不慢的說著,仔細的觀察著汐顏的反應。

“算了吧,我可是沒有你那閑情逸致”汐顏不解的道,她怎麽可能和一個陌生人談交易。

“有我這般俊逸人陪伴,姑娘不願意。”說著肖浩宇有點失望,但願她還未有心儀之人。“我可以答應你在這裏玩個幾日,你先說說要如何幫,你的辦法我未必認可。”汐顏道。

“我手裏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失去記憶。”

“難道你要讓星魂門幾百人都失去記憶嗎?”

“那倒不必,我們讓門主失去記憶,再解散了星魂門,不是為朝廷除害了嗎?”“星魂門是那喬門主的心血,那樣做妥嗎?你是朝廷的人嗎?”

“有何不妥,武林和朝廷曆來互不幹涉,可如今星魂門隻要是給銀子不也照樣幫朝廷做事嗎?甚至殺害朝廷官員,我們隻是解散了他們,並未傷害他們,讓他們從此後可以娶妻生子,過平常人的日子,不必每天血風腥雨,難道不好嗎?”肖宇浩淡淡的說。

“那喬門主武功高深莫測,你如何給他下藥?”汐顏問出了她的疑問。心想他想的不錯,自己這樣不是幫到父皇了嗎?還不用自己出手,就答應他吧,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至於這個肖浩宇真正的目的還是慢慢再查。反正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天上掉救兵嗎?不知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