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林,當林皇聽說二公主在大火中喪生,大怒,他二話不說,直接將肖浩傑囚禁在大牢裏。二公主是紫林的金枝玉葉,時她的寶貝女兒,才嫁到金陽多久,就喪命他國,這讓他一個為人父者如何接受?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嗎?不,此仇不報,踏不平金陽他誓不為人。二公主自小在宮中長大,沒有吃過任何苦,沒想到卻是年紀輕輕的就撒手人寰,是天妒紅顏嗎?

紫函宮,孟妃聽到自己的女兒已不在人間暈了過去,二公主是她的唯一希望,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依靠,她沒了,要她如何活下去?汐菁是她生命的延續,她沒了就像是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血液一樣,她的生命已經不再枯萎。孟妃暈過去醒來後眼淚像是決堤的壩一樣,直瀉而下,連續昏過去幾次才醒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光華,一下子消沉下去,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紫林的皇宮陷入一片死寂。

金陽皇宮內,肖世雄沒有得到肖浩傑安全的消息,他想這場戰事恐怕無法避免,他了解林翼天,那是個胸懷大誌,謀略傾天下的君主,憑著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統治整個天下,但他不願百姓受顛沛流離之苦,所以在各國達成共識互不幹涉的情況下停住了腳步。可他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他的妻子兒女,這些才是他一生最珍貴的。隻要有人超越了他的底線,那他這頭猛虎就會要了那個人的命,此時金陽就超越了他的底線。

兩日後,紫林的士兵已經駐紮在金陽和紫林的交界處。這一次主帥是三皇子林晨影,這是一隻野性的狼,辦事狠,絕,準,是林皇最得意的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之林皇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士兵都精神飽滿,士氣大振,他們要為二公主報仇,要踏平整個金陽。

金陽殿裏,肖世雄最希望肖浩宇出戰指揮整個軍隊,可是肖浩宇沉浸在失去汐顏的悲傷中,他覺得這是金陽欠紫林的,整個金陽也不及汐顏的生命寶貴。

空氣中能嗅到的隻有惡心的血腥氣味,大風吹過,那種味道更濃,太陽很好似乎在見證著這一場廝殺,太陽光明晃晃的將地上的鮮血曬得凝固了,滿地血跡斑斑,慘不忍睹。紫林和金陽的士兵正在奮力抗敵,好多士兵血肉模糊,身上占滿了鮮血仍然在向前衝,林晨影披著戰甲勇猛的砍下一個又一個腦袋,這些似乎都不解他的恨,他被一群士兵包圍了,他的眼裏閃過不屑,“找死”他說著,長劍一揮,眼前的人全倒在了血泊中,後麵一支箭向前駛來,明明他沒有看,可是那個射箭的人在下一秒已經被自己射出去的劍穿過心髒緩慢的倒在血泊裏。

這一仗紫林勝利了,紫林屢獲了金陽的幾名將領。

軍營裏,林晨影坐在上方,看著下麵跪著的俘虜,陰森著臉。啪的一聲,地上跪著的人心一驚。

“抬起頭來”林晨影陰狠的說,似乎吃了這些人才解他心中的恨。

幾張憨厚勇猛的臉慢慢呈現在眾人麵前。有一張臉在這些人中顯得嬌小白皙。可是他的眼中卻並無懼意,倒是很坦然。

林晨影緩緩走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動,那白皙的人已是青絲垂肩,一張幹淨的臉呈現出來,此人除了肖蘿裳還能有誰?

“原來是金陽的公主?女扮男裝,怪不得金陽會如此慘敗,連女人都來參戰,原來金陽沒人了。”林晨影**不羈的說。

“你,你太過分了,這是我的事,你不要太囂張了。”肖蘿裳看到他那副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將這些人押下去關了。”林晨影對著手下的人說。

立馬有人過來將幾位金陽的大將軍押走,也包括肖蘿裳,肖蘿裳不相信的看著林晨影,可是他卻沒有看她一眼。

夜色很美,燦爛的星空中流雲飄來飄去,交織著,變化著。偶爾有流星飛過,給原本靜寂的天空增加了些許靈動。汐顏一個人默默的坐在淩汐樹下,這裏有著她最美好的回憶,在這裏她這一世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了感覺,盡管他負了她,但她已經想通了,那就是放手,將記憶留在心裏。其實不放手也沒辦法,總不能一個人單相思吧。

汐顏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忘記回眸,忘記情殤,忘記呼吸,忘記慕容淩軒已離她而去,忘記他的心中已經徹底沒有她的痕跡,隻記得在指尖流逝的美好歲月,那麽短暫,可是卻成了心裏最長久的永恒的風景,綴麗了她那平淡無奇的生活,把記憶留在心裏,讓思念隨風而去,靜靜的傾聽寂寞演奏寂靜之歌,而後開始沒有他的日子,不悲傷,因為悲傷已經沒有了作用,隻是徒增煩惱罷了。汐顏想著,這一次要重新開始,從此他就隻是她偶爾記起的回憶。

紫林的營帳內,林晨影正和幾位大將軍商量著今日的作戰計劃,士兵來報,有人要見主帥,林晨影不解。

他商量完了作戰計劃,來到自己的營帳,一個身披盔甲的士兵正在地上來回渡步。

“不知來者何人?”林晨影看著那個人問。

那人向門外望了望,看看四周沒人,矯健的腳步輕盈的邁向林晨影。

“三哥哥,是我”汐顏輕輕的取下了金黃色的麵具,露出那張風華絕代的臉,輕笑著,那笑容像是沐浴在夏日裏的微風一樣,吹向人的內心深處。

“顏兒,是你。”林晨影如獲珍寶似得說。可是隨即他的臉又暗淡下來。

“二姐姐不在了,你才知道回來”不忍的責備從林晨影口裏出來。

“三哥哥放心,二姐沒事”汐顏心虛的說,今早她本是想要找個客棧休息,卻聽聞紫林和金陽正在開戰,是為了二公主的事。她就騎馬一路狂奔過來,路上聽人說,紫林和金陽已經開了一戰,她策馬奔來,希望阻止這一場戰爭。

“你是如何知道的?二姐在那裏?”林晨影急切的問。

“我說了,三哥不許生氣啊。”汐顏走過去坐下說,她有些害怕,畢竟現在自己給兩國帶來了戰禍,二姐嫁的那麽遠,三哥怕是會不高興。”

“快說,隻要二姐沒事就好,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