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潔明亮,楚湘湘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丫鬟在一邊的小**打著均勻的鼾聲,睡得倒是舒服。窗外一陣陣寒冷的風呼嘯著,呐喊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楚湘湘快入眠的時候,有著功力的她感覺到一股殺氣正慢慢的向她*近。她伸出手悄悄的拿起床邊的小匕首,黑衣人人未到她跟前,一柄明晃晃的劍已經到了她的咽喉處,楚湘湘下意識的想要後退,黑衣人像是要知道她的舉動似得,冷到冰點的聲音傳來:“別動,不想死的太痛就配合著”睡著了的丫鬟突然清醒過來,大喊救命,黑衣人一步劍眼看就要刺刀丫鬟了,楚湘湘的小匕首卻變為一把長長的鋒利的劍,誰也沒看見她是如何出手的,黑衣人的左肩膀已經受傷,她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楚湘湘,可是他的劍卻是轉眼刺到了楚湘湘眼前,楚湘湘閃身一躲,她已經將劍嫁到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隻要一寸就可以要了黑衣人的命,黑衣人嘴一張,楚湘湘似乎知道她的意圖,點了他的穴道,那黑衣人痛恨的看著楚湘湘。楚湘湘將劍遞給一旁的丫鬟,丫鬟會意的拿著劍。
屋裏的打鬥聲已經驚動了外麵的人,外麵的人一下子衝進了幾個。看到楚湘湘擔驚受怕的坐在**發抖,而丫鬟的臂膀已經在流血。幾個人看到楚湘湘安然無事,跪地行禮,楚湘湘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連忙為丫鬟包紮傷口。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走上去,揭開了黑衣人的麵紗。眼前的人竟然是清兒,一個纖弱的女子,新太子妃的丫鬟。
肖浩傑正睡著,忽然有人來報,楚湘湘出事了,他披上外衣領著幾個人匆匆趕了過去。
肖浩傑到了的時候,楚湘湘已經為丫鬟包紮好了,幾個人看著清兒,已經將清兒口中的毒取了出來,解了她的穴道,她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幾個人問話,她也不言語,沒辦法,她是太子妃的丫鬟,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所以他們不敢妄自行動。大家都等著肖浩傑來處理此事。
肖浩傑讓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抬起頭來時,他下了一跳,自己休息的時候才讓清兒和媛兒出去的,這才多長時間,她有這麽一身好武藝嗎?她為何要對湘湘不利?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他。
肖浩傑還沒有說話,隻見清兒跪上前來悲痛的說:“大皇子奴婢該死,你隻罰奴婢一個人就行了,這件事和太子妃一點關係都沒有”
“大膽,本皇子有說和太子妃有關嗎?說,是誰指使你的,說出來,本皇子可以從輕發落”肖浩傑依然不解,但是感覺告訴他,不會是汐顏,汐顏沒有理由這麽做。
“大皇子你處死奴婢吧,這和任何人沒有關係。是奴婢一個人的錯。奴婢該死,甘願一死謝罪”
“放肆,你以為你的命值什麽?一文不值。再不交代,本皇子可沒有功夫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本皇子有辦法讓你開口”
清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是緊閉著嘴。她在這宮中生活了多年,知道哪些酷刑,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不得立馬死去,可是不會輕易死去。肖浩傑對著一邊的人說:“拖下去,不管用什麽方法,隻要她開口就行。”幾個漢子拖走了清兒。
這一夜,肖浩傑理所當然的留在了楚湘湘這裏。第二天汐顏正睡著的時候,肖浩宇已經叫著門,她起床穿好衣裳,沒有看到清兒和媛兒。肖浩宇看到汐顏沒事,心才放下。他向汐顏說昨夜的事,汐顏聽後搖搖頭,問了一下,聽說楚湘湘安然無事,就沒有說話,經過昨日的事,她想這可能又是楚湘湘自編自演的一場戲吧。肖浩宇並沒有告訴她,那個刺殺楚湘湘的人是清兒,因為他相信她。
汐顏招待著肖浩宇坐下,自己去裏麵梳洗。還沒有梳洗完,一陣腳步聲吵得她出來了,她以為是肖浩傑回來了。可看清來人時連忙行禮:“給父皇母後請安”
肖浩宇也上前來為皇上皇後請安。
皇上看著汐顏還沒有收拾妥當,而肖浩宇卻一大清早在這裏,而沒有看到肖浩傑,再想到楚湘湘的事情,他正兀自思索著。
肖浩傑帶著楚湘湘回來了。他和楚湘湘過來為皇上皇後行禮。皇上看了看兩人,看著孱弱的楚湘湘問道:“沒事吧?”
“沒事了。多謝皇上關心,對不起,讓皇上擔心了。”
“傑兒,多派些人保護楚姑娘。”
“是,父皇。”
皇後看了幾眼自己的兩個兒子,走過來,看著汐顏有些心疼的問道:“怎麽會出了這樣的事?你沒事吧?”
“母後,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我並不清楚,浩傑更清楚吧。”
皇上有些吃驚,他也不願意相信這是汐顏所為,可是那個清兒就是汐顏的奴婢。而汐顏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真是可笑。他低沉的聲音響起:“那你可知道你的奴婢清兒去了那裏?”
“清兒昨晚我讓她睡在外間了,大概是早上取早膳去了吧。”汐顏依然不慌不忙的說。
“你真是朕的好兒媳,你可知道昨日刺殺楚姑娘的是誰嗎?就是那個清兒?”皇上已經對汐顏的鎮靜憤怒了,他的聲音已經淩冽。
汐顏感到一陣寒冷,吃驚,這楚湘湘真是煞費苦心,她卻依然說:“父皇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還望父皇明察,父皇如果是我,我又怎可能讓清兒出手,我沒有理由對付她”
“你是不是想要在我嫁入大皇子府前消失在世上?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過意不去,昨日害我落水就不說了,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和你計較,全當是你的不小心,可是昨晚我差點死於劍下,差點沒了性命,你放心,我隻是癡愛著大皇子,隻要讓我呆在他身邊伺候她就好,我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楚湘湘情緒激動的一口氣說完。
“楚姑娘為何一定要認準這件事是我所為?清兒隻是我的奴婢,而我來這裏不久,她不一定是聽了我的話,如果你要認定是我,請拿出證據。”汐顏也是不示弱的說,她一直忍讓著,難道還把她當成病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