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四夜的顛簸,馬車終於在第五日晌午時刻在金陽皇宮停了下來,宮門口大臣,皇後,妃嬪,皇子公主都整體的站在宮門外迎接著皇上的歸來,同時迎接一對新人共結連理,莊嚴肅穆。
肖世雄一擺手,爽朗的說“眾卿平身”他帶領著眾人向宮裏走去。肖浩傑牽著汐顏的手一步步跟著皇上向裏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痛一份,他不知道楚湘湘此刻在幹什麽,他想她,很想很想。汐顏感覺到肖浩傑手的僵硬,她這一刻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如果二姐來了,隻怕真的會獨守空房,肖浩傑對楚湘湘用情太深了。有人拿著五顏六色的花瓣撒在新人身上,花瓣歡樂的跳躍著,飛舞著,閃爍著,頓時花香四溢,到處都彌漫著香氣,一對璧人看著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美不勝收。
肖浩宇站在人群中,有一絲恍惚,那個影子很熟悉,他覺得身影跟慕琳有些相似,他又孤自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他想知道為何紫林四公主沒有幫大哥,自己已經幫紫林解決了星魂門那個大麻煩,難道紫林的四公主不領情?或許是那個二公主就看上了大哥,大哥被林皇所*,也是有可能,紫林的四公主自然是幫著自己的姐姐了。
肖蘿裳看著大哥牽著二公主的手一步步走向幸福的殿堂,很羨慕,腦海裏出現了那個影子,那個陽光燦爛的林晨影的影子。
一係列繁複的禮節終於結束了,這過程中,汐顏由於對肖浩傑沒有什麽感情,反正也頂著紅蓋頭,看不見,就隻是機械的隨著肖浩傑應付著。肖浩傑至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倒是皇上皇後和那些妃子們個個笑靨如花,那些奴才丫鬟也是歡欣鼓舞,隻要宮裏有喜事,他們的俸祿就會加倍。
汐顏被送到了太子府,肖浩傑是大皇子,被肖世雄封為太子。汐顏靜靜的坐在床邊,等待著肖浩傑的到來。
肖浩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的新寢室,這裏被肖浩宇收拾的井井有條,別有一番趣味,看來還是弟弟了解他,他們雖不是一母生,關係卻從小就要好。丫鬟端來好多貴重的用品,全是皇上所賜,看得出皇上對這樁婚姻很是滿意。等所有人都走完了,肖浩傑還是坐在一邊的桌前喝酒。汐顏等了半天還不見他過來揭開自己的蓋頭,這鳳冠壓得她的脖子有些疼,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肖浩傑要如何對待‘二姐‘於是她模仿二姐的聲音輕啟朱唇“相公不過來揭開蓋頭看看你如花似玉的娘子嗎?”肖浩傑一愣,遲疑了一會兒,走過去揭開了汐顏的蓋頭,看了看眼前的人兒,果然國色天香,雪白的肌膚,嫩嫩的,滑滑的,一雙琥珀色眼睛裏一波秋水,睫毛如蝶翼般撲閃著,遮去了眼簾,紅的滴血的薄唇**的半張著,一對精致的耳墜在耳垂下熠熠生輝,臉上散發出迷人的笑容,長發柔順的垂在身後,在鳳冠的襯托下妖豔欲滴,魅惑至極。肖浩傑有一瞬間的失神。“二公主不要拘束,這裏的每個人都很好,你有事盡管吩咐他們就是。”
汐顏不敢相信的盯著肖浩傑半天,洞房花燭夜,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說了這些話。“當然了,這裏就是我的家,自然人人都會待我很好了。”
“是啊,是啊。”肖浩傑有些尷尬的說著。
“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子嗎?”汐顏不想繼續繞圈子了,看得出來,肖浩傑對二姐真的沒有什麽感情,他們還是朋友,她了解肖浩傑,不會欺騙別人的感情,繞來繞去沒什麽意思,就直入正題的問。
肖浩傑有些吃驚,這事他怎麽知道?難道汐顏已經給她說了,那樣也好,自己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呢,不過有些尷尬。“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會善待你,不會虧待你的,紫林和金陽一向友好,我和你的四妹也是好朋友,隻是在未遇到你之前,我已心有所屬,不能給你感情。”
“沒有感情我們如何生活一生”,你把心收回來不就行了?”汐顏奇怪的打量著肖浩傑,看得肖浩傑有些不舒服。
“湘湘就像是罌粟花一樣,看一眼終難忘。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我不想要”
肖浩傑沉默不語。
汐顏緩緩的從脖頸處一拉,她的手裏一張人皮麵具,她巧笑如靨。
肖浩傑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人兒,說不出話,半天才結巴出一句“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會是我?”汐顏反問。
肖浩傑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懂事的四公主竟然代替二公主嫁給了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有心儀之人,看著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子,卻是做出這般糊塗的事來。
“別發愣了,就知道你會這樣待二姐姐,才替她嫁過來了,不用擔心,我會讓你娶到楚湘湘的,不過你不可以告訴別人我的真實身份,”汐顏一口氣說完。
肖浩傑不敢相信的看著汐顏。“那你怎麽辦?”
“我自有去處,不過不介意你為我找更好的歸宿”汐顏輕鬆的道。
“這樣太委屈你了,你是不是喜歡慕容淩軒?”肖浩傑漸漸接受了,他有些感激的說。
“沒事了,這樣既可以幫到你,又可以讓二姐姐幸福,就值了。那些舊事就不要再提了。”
肖浩傑點點頭,去外間睡了。
鳥兒出來叫了幾聲就回到鳥巢休息了,隻有花兒草兒在風中自由的飛舞,夜來香的香氣為大地增添了些許味道,一切都一如既往。
一夜安靜無事,月光從窗外靜靜的流淌進來,柔柔的,很舒逸。
楚湘湘被肖世雄帶到了一偏僻的院落,有一位武藝不尋常的女子守著她,今夜她難以入眠……
紫林青嵐拿著一封信遞給林皇,林皇看了後有些生氣,喃喃自語“這個顏兒,說好了不出去的沒想到又溜了出去。”他回憶起自己的那一巴掌,有些心疼,那麽嫩的皮膚,不知是如何承受的,有些後悔。菁兒臨嫁前的那一晚,她還過來道歉,又煮了一碗麵,說是不該不聽父皇的安排,不該頂撞父皇,真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他總是感覺從瓏縣回來後的顏兒變得更加沉靜內斂了,她本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隻是平日活潑一些,看著沒有菁兒溫柔,其實她就是這世間最絕美的濃墨重彩的一幅畫,讓人愛不釋手。林皇認為這是汐顏漸漸長大的緣故,也許是像他的皇後,蘇暢然就是個溫柔賢惠的女子,生出來的女兒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