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沒有找到清兒姑娘。”嫣兒帶著一批人馬過來低頭說道,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繼續找”慕容淩軒感覺撕心裂肺的痛,她跟父皇在一起,難道遇害了?不,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可以左右她的生死,任何人都不可以,沒有他的允許,她怎麽可以離開?父皇答應過要留下她的,她不再這裏,她會去了那裏呢?
“主子,對不起,奴婢已經搜了各個角落沒有玉姑娘的影子”。嫣兒低著頭猶豫著但幹脆的回答道,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滾出去,繼續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慕容淩軒冷冷的說道,空氣立馬別凍結了,讓人心中一陣寒冷。
“是”嫣兒心中難過,伺候主子這麽久以來,何曾見過這樣失魂落魄的主子。可是主子還必須在外麵表現的若無其事,真是讓人心痛。
……一夜所有人找遍宮中的角角落落,還是沒有找到汐顏的影子。
翌日,宮中因為越皇的駕崩而處於沉痛之中。
成王敗寇,自然慕容淩軒將成為新的一代南越皇帝。
“顏兒,你看我成功了,還沒有用上想好的計謀就成功了,邊關一戰來的太及時了,這一切讓我覺得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抵不住多變的世事,可是我卻丟了你?你真的離我而去了嗎?你真的逃之夭夭了嗎?這就是我要遭到的報應嗎?”倉皇的慕容淩軒呆滯的坐在沉斕殿任淚水浸透衣襟,‘可是這卻不及失去你的痛苦你知道嗎,顏兒?’沙啞的呢喃聲回**在沉斕殿裏,猶如地獄的修羅聲。
月華如練懸在天際。
夜空仿佛是幽藍色的。
月華皎潔而溫柔的灑落在軒王府的紅牆碧瓦上,整個軒王府的雕刻巧奪天工,精致優美,說不出的富麗堂皇,一切絢麗的超出人的想象。
軒王府從明天起主人就要移居了,主人將成為新的一任南越皇帝。
不知道為什麽軒王府這一夜寂靜的可怕,沒有慶典,沒有歡笑,什麽也沒有,隻有靜的可怕的黑夜和沉甸甸的氣氛。
酒香慢慢從軒王府散發出來,竟有點迷人。
酒氣越來越濃。
濃的好像一個人有永遠也說不出口的痛苦,有徹骨的悔意。
軒王府汐顏以前住過的房間裏,慕容淩軒正抱著整壇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不知道這壇酒有多香,他竟是喝的如此快。
辛辣味慢慢的湧上心頭,慕容淩軒隻是淡淡的笑著,笑著笑著他墨色的眸子裏竟然滑下淚珠,眉眼凝結在一起,心狠狠的被什麽撞擊了。
房間的擺設和汐顏住的時候一模一樣。
幽香的梔子花香混著酒香飄滿了屋子,這種香氣有些迷人,恍惚間讓人似乎看到心中所想。
梔子花香,慕容淩軒似乎猛然間想到了什麽,記憶如潮般打開了閥門。
“知道我為什麽喜歡梔子花嗎”清脆的女聲帶著些許悲涼。
“為什麽?”
“她象征永恒的愛,一生的守護和喜悅,隻是可惜從此我們便是陌路,曾經我就如梔子花一般想要守護你一生,哪怕是永遠困在深宮裏,也無所謂,可是如今不需要了,我來隻是為了帶走它”女子說完伸手去端那一盆小小的梔子花。
“這是軒王府的東西,你休要拿走。”那個東西是自己送給她的,可是她怎麽可以拿走呢?她說他們從此要成為陌路了嗎?這怎麽可以呢?
女子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端著梔子花腳步像是有千百斤鐵索綴著一樣沉重的邁不動。
“滾出去。”男子說完一把奪過了梔子花,女子一個不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好,好。”女子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癡癡的望著她眼前的人,慢慢站起來,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麽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