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慕容淩軒翻著眼前的書對著剛進門的汐顏問道。

“怎麽美人沒有留下來陪你呢?是不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汐顏邊說邊向自己的房間裏走。

“吃醋了?”慕容淩軒一閃已經到了汐顏眼前。

“誰要吃你的醋?”汐顏抬起紫眸不悅的反問。

“我怎麽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酸味啊。”慕容淩軒故意嗅了嗅說道,壞壞的看著汐顏。

“慢慢聞吧你。”汐顏沒有理慕容淩軒徑直向前走。

嫣兒知趣的帶著殿裏的幾個丫頭下去了。

“好了,別生氣了,慕容淩晗他不是人,我隻是擔心你才讓你離他遠一點的。”慕容淩軒輕柔的說道。

“他是你的弟弟,你怎麽可以如此說他?縱使他有許多不堪,作為哥哥你怎麽能這樣說他?”汐顏生氣的反問,慕容淩晗做的事確實讓人討厭可是慕容淩軒是他的哥哥,慕容淩晗無情,慕容淩軒不能無意啊。

“你怎麽了?不就是聽他吹了笛子嗎,就被他迷倒了。”慕容淩軒看到汐顏那麽維護慕容淩晗不禁怒氣湧上來。

“你不可理喻”汐顏說完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慕容淩軒一個人在殿內。

躺在**汐顏如何都睡不著,她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夜色愈來愈濃,如水的月色傾瀉在整個大地上,窗外的藤蘿寂寥的在風中飛舞。

夜漆黑孤冷。

慕容淩軒一個人出去了,月光下的他,明眸微斂,俊美的輪廓在月光下如同月光石一般透明晶瑩,他好像盛開在黑夜裏的一束花,散發出淡淡的憂傷。

實在是睡不著,汐顏起來打開窗戶,想看看外麵的夜色。

夜色很美,剛剛下過雨,空氣幹淨而清新,汐顏不知為何就想到了現代的父母,突然很想很想他們。

“清兒”一男中音傳入汐顏耳中,她正沉思,聽到這個聲音一下子抬頭看向外麵。

“怎麽是你?”汐顏驚喜。

“我很想你,就偷偷進來了,出來吧。”

汐顏沒有猶豫,身姿輕起,直接從窗上一躍而出。

“浩宇”汐顏輕喚,看到他有些感動。

肖浩宇看著汐顏,又四處看了看,拉過汐顏抱在懷裏,汐顏也沒有反抗,很順從的靠在了肖浩宇溫暖的懷裏。

“真好。”肖浩宇輕喃道。

慕容淩軒正要回去,隱約看到兩個人影。一襲淡黃色衣裙的女子好像汐顏。

一陣風,肖浩宇帶著汐顏已經不見了蹤影。

慕容淩軒到了他們剛才呆過的地方什麽也沒有了,隻有一種淡淡的香氣,是他熟悉的香味,那是獨屬汐顏的味道。

空氣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慕容淩軒看到了汐顏房間的雕花窗竟是敞開的,心中一沉,邁開如同流星的腳步了離去。

汐顏在外麵呼吸了些新鮮空氣覺得好多了,不覺有些困意。

“哼,幽會回來了啊。”慕容淩軒的聲音冷到極點,墨黑色的眸子裏一片冷漠。

“你有病啊?”汐顏不想理他,隨口說了一句。

“本王怎麽有病了?”慕容淩軒看到汐顏一副安然的樣子,身軀猛然僵滯,想到她剛剛和肖浩宇的那個情景,枉他白白疼她,心中一陣疼痛,鑽心蝕骨的痛,墨黑的眸子裏匯聚了寒冰,藍色玉扳指電光火石般發出奇異的光芒。

聽到慕容淩軒喊他自己本王汐顏心中有些苦澀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麽瘋,隨淡淡的回道“你自己清楚”。

“怎麽肖浩宇給了你什麽好處?他能給你的本王也可以給你。”慕容淩軒緊緊的攥緊手,骨骼吱吱作響。

“神經病,他沒有你想的那麽邪惡”汐顏生氣了,肖浩宇那個愛著自己的男子,他的愛是那麽純,那麽真,那麽無私,結局卻是那麽的苦澀,愛上自己也許就是他此生的劫,雖然她不能給他愛情,可她不容許別人說他半點不是。

慕容淩軒一步一步的走進汐顏,步步如重錘,他為什麽要愛上這個女子,以至於讓自己這麽痛苦,如果她的心中有著肖浩宇,那他的情情何以堪?他愛的人的心中果真可以存下兩個人嗎?他冰冷的身體如同死神一般向前行走,精致的輪廓上竟是青筋暴露,眸中的冰冷可以凍結世間萬物。

兩人的爭吵聲驚動了嫣兒和童懷,還有府裏的幾個丫頭。

“主子”幾個人看到此時的慕容淩軒弱弱的叫道。

“出去,都給本王出去。”慕容淩軒對著幾個人吼道。

幾個人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離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慕容淩軒。

“你愛著他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本王?還是你在報複本王以前沒有認出你。”慕容淩軒的心頃刻間如火要焚燒一般,嫉妒早已衝毀了他的理智。

“你胡說什麽呢?”汐顏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還在裝,本王剛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不知羞恥”慕容淩軒想到那個畫麵心就緊緊地揪在一起,他不能容忍汐顏心中有肖浩宇的影子。

“啪,啪”

空中兩巴掌刺耳的傳來。

汐顏吃驚,針刺的痛瞬間漫過全身,這就是他要給自己的幸福嗎?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可他怎麽能說自己是狗男女呢?那是奇恥大辱。

慕容淩軒怔住,臉滾燙,滾燙,由內而外的痛,眼中卻是閃過沉痛與無奈,甚至絕望。為了肖浩宇,她竟然打了他,他慕容淩軒,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打過他,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竟然打了他,多麽可笑,多麽可悲。

“你竟然打本王?”慕容淩軒半天憋出這一句話,他冷笑一聲,笑自己的多情,笑汐顏的無情。

“打你怎麽了?這就是你給我的幸福嗎?我一個人出去走走你就胡亂講一通,你怎麽可以侮辱我的人格?”汐顏憤憤不平的問道,心中卻是難過的在滴血。

“侮辱你?”慕容淩軒冷笑,又接著冷漠的說道“當你依偎在肖浩宇的懷裏的時候你怎麽不為自己臉紅?”再一次說起那個場麵就如同畫麵一般那麽清晰,那麽讓人心痛。

“浩宇去了那裏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我就說我,不要扯到他”

“哼,還裝清純是不是?是不是閑本王沒有滿足你。”說完慕容淩軒撲過來,吻住汐顏的櫻花唇,那般霸道瘋狂,隻要想到汐顏可能不愛他,他的心就抽的痛,那種痛比死亡還可怕。他突然有一個可惡的想法,不管怎樣,他要留住汐顏,哪怕是占著她的身體也好,一邊吻著汐顏,一邊抱起她的身子向床邊走去。

汐顏沒有想到慕容淩軒會這樣,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他抱著自己做什麽?心中卻是覺得奇恥大辱,慕容淩軒這是在做什麽?他怎麽可以強吻她?他這是要強要了她嗎?

汐顏輕輕抬起手,慕容淩軒卻是像知道她的行動一樣,一躲反而抓住了汐顏的手。

一股真力通過空氣終於分開了兩人的身體。

“是為了他嗎?告訴你,這一輩子不行了,招惹了本王還想要另外一個男人嗎?不可能,本王寧願玉石俱焚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慕容淩軒再次向前,汐顏卻是轉眼就離開了。

“怎麽還要和本王用武藝嗎?你未必是本王的對手,這一輩子注定你隻能是本王的女人”慕容淩軒心痛的說道,他感覺他的心正被人一塊一塊的挖掉,她竟是這般的拒絕他。

“你怎麽了?”汐顏看到他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種濃濃的悲傷甚至有些絕望,心一下子又痛了,她恨自己的無能,麵對他,她總是這般不能為力,盡管此時是他在汙蔑她。

“不用你假惺惺的問,進去,消失在本王的眼前”聽到汐顏問他,慕容淩軒的心中閃過些許安慰,開始後悔自己的行為,怎麽可以這樣說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她是那麽純潔自己差一點犯下了打錯,幸好,幸好他推開了自己。一定是有誤會,他清楚她的為人,她不會那樣的,肖浩宇不會那麽蠢,怎麽可能半夜來找汐顏,仔細想真是有許多疑點。

汐顏聽到略略緩和的聲音也不敢多問,默默進去了,他生氣了,必是有理由的,等他氣消了自己也就知道他為何這麽生氣了,就姑且原諒他吧,如若真的是他冤枉了她,那她會為自己辯解。

夜寂靜無聲。

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晗王府的寢宮裏,慕容淩晗看著躺在身邊的納蘭茉,眼前突然閃過汐顏的花容月貌,那一張可以傾國傾城的臉,她的笑容是幹淨而明亮的,和她在一起有種讓人忘記一切就隻想和她廝守一輩子。

“怎麽樣?茉兒滿意嗎?”慕容淩晗邪魅的聲音淡淡的說道,烏黑的眸子看著上方。

“這樣軒哥哥會不會痛苦?”納蘭茉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真是恨不得死去,可是她不能死去,她死了就再也看不到慕容淩軒了,如今他已經和這個惡魔在一起了,她便再也沒有機會做慕容淩軒的女人了,可是看到軒哥哥愛著別人,她的心中便是椎骨的痛。

“怎麽還是想著他?不會的,這樣他才可以想起茉兒的好,你說是不是?”慕容淩晗漠然的說道,納蘭茉讓他也很生氣,已經成了他的女人,竟然還是對慕容淩軒念念不忘,這叫他怎能平息這一口氣,他不甘心。

“不,不。”納蘭茉看到了慕容淩晗的表情,隨即搖頭負定自己的想法,這些日子的相處慕容淩晗的為人她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比惡魔還恐怖的人,比起他軒哥哥真的是很仁慈,最起碼軒哥哥不會隨意要了別人的性命,而這個慕容淩晗卻相反,隻要礙著他的路的他統統不會放過那個人。她甚至有些害怕,也許哪一天一不小心,自己的命也就喪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