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非要帶她離開呢?本王的事情本王自然會料理好,三皇子不必擔心”慕容淩軒不屑的說,這裏他要帶誰離開,恐怕還沒有誰是他的對手。

微風輕輕的揚起兩人的發,麵容俊美冷漠,傲視著這個世界,他們都是優秀而驕傲的,他們同樣也是桀驁不馴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要忘了在紫林的時候是你拒絕了她,是你一次次的傷害她,還有納蘭茉,那個女人你要怎麽處理?”林晨影才不吃他這一套,烏黑的眼裏發出冷冷的光芒,他紫林的三皇子不是白當地,外麵的那些名聲並不是虛假的。

仿佛被刺中了最致命的死穴,慕容淩軒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精致的五官有些錯位,整個人透出了王者的霸氣,倨傲的看著林晨影,眉間似乎都擰緊成了一顆朱砂痣,低聲怒喝道:“那是我們的事,不需要別人擦手。”

“別人?我是顏兒的哥哥,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不要那樣對本皇子說話,搞清楚你的身份,這裏是紫林的地盤,有事求本皇子,還那麽驕傲”林晨影冷著臉說,怒極反笑,喜歡顏兒就是這麽喜歡的嗎?就不能為了顏兒收斂一下他的臭脾氣嗎?

“本王給你好臉色你不要。”林晨影的笑刺激了慕容淩軒,他慢慢鎮靜下來,剛剛確實是他太心急,拒絕了汐顏那是他心裏最深的痛,隻能怪林晨影不該提那件事。

“我並不是有意為難你,隻是我說的是實話”林晨影看慕容淩軒不再那麽暴躁才說道,他隻是為了汐顏不受傷害而已,並沒有故意刁難他的意思,這個男子是他佩服的,他一直都認為他是個英雄,盡管現在隻是個王爺,但他相信終有一天,他會成為南越的霸主,隻是對待感情的事上,他總是舉棋不定,讓他害怕顏兒吃虧,他沒有再自稱為本皇子而是我,他希望他們能夠和平共處,林晨影右耳的藍色耳鑽的光芒變得柔和起來,人一下子看起來也溫和了很多。

“三皇子放心,本王會處理的讓三皇子放心”慕容淩軒淡淡的說,可是墨黑色的眸子裏滿是篤定,他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恍惚間他的皮膚如同雕刻的上好的陶瓷一般,唇角掛上了淡淡的微笑,不像世人眼中那個冷清無情的軒王爺。

“這件事情還要顏兒點頭,隻要你開口,她一定會答應的,可作為哥哥,我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林晨影說了半天還是回到了他的主題上。

“你。”慕容淩軒憤怒了。

“你出去吧,待我和顏兒商量一下再決定,我希望你先離開去處理事情”林晨影淡淡的說。

“好,本王一定會回來帶走顏兒”慕容淩軒拋下一句話就離開,黑眸裏滿是不滿。

“三哥”慕容淩軒走到門口和一抹淡黃色的影子撞在了一起。

鼻子酸酸的,人一下子向後傾倒。

林晨影長大了嘴巴。

慕容淩軒也是吃了一驚。

下一刻,淡黃色的影子卻已經被慕容淩軒攬進懷裏。

汐顏抬頭看到是慕容淩軒,精致的俏臉紅了,紫色的眸子裏純淨如水,淡淡的笑著。

有點甜蜜的味道。

慕容淩軒看著懷中的嬌人兒,想到又即將別離,手摟緊了汐顏的纖腰。

感覺到腰部手的人的用力,汐顏輕輕推開他,看了看裏麵的林晨影臉愈發的紅潤起來。

慕容淩軒懷裏空空,有一絲空虛。

“顏兒,快進來,軒王爺有事要處理,想不想哥哥?三哥來看你了。”林晨影寵溺的看著汐顏。

“三哥哥?”汐顏薄唇微怒,看到林晨影又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那你先去,我一會來找你。”汐顏對著慕容淩軒輕輕一笑,跨進門裏。

看著那麽抹倩影進了門,慕容淩軒望著久久不能回神。

離開了她,怎能讓他不相思?

慕容淩軒剛剛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童懷著急的在裏麵轉著圈子。

“主子,您終於回來了,出事了。”童懷急匆匆的說,他的臉上似乎也急出了汗。

“怎麽了如此慌張?”慕容淩軒淡淡的問,宮裏還能出什麽事,大概是母後又要逼著自己回去罷了。

“主子息怒,皇上突然病危了。”童懷一字一句的說著。

“什麽?父皇生病了。”慕容淩軒吃驚的問,父皇身體一向很好,怎麽可能突然間就生病了呢?本以為對父皇再也沒有感情了,沒想到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他心隱隱作痛。

“是,皇後娘娘讓您馬上回去。”

“好,我們立馬啟程”慕容淩軒著急的對童懷說道,第一意識就是要去看看父皇。

“淩軒”汐顏到了慕容淩軒的屋子門口焦急的喊著,剛剛林晨影已經告訴了她一切,她怎麽能在他有危難的時候不在他身邊呢?

沒有人應答。

“淩軒快開門啊。”汐顏再次喊道,紫眸裏已經很焦急了,手拍著門,跑的太急,她已經香汗淋淋。

依然死寂著。

沒有人開門。

咣當一聲門開了。

屋內已經不見了一個人的影子。

滿室的落寞,淒清。

暗紅色的八仙桌上放著一張雪白的紙。

汐顏抓起紙看了一眼,匆忙轉身離去。

馬棚裏,汐顏急匆匆的解下自己的馬。

“清兒,你幹什麽去?”

熟悉的聲音。

汐顏的手卻僵在那裏。

空氣中散發出些火藥味。

“大師兄,我要去南越了,仙兒就交給你照顧了,過幾天你就把她送回去吧,讓她多陪陪師傅”汐顏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自己想說的話,隨即淡淡的笑著。

“清兒,你真的要追隨他而去嗎?”上官燁忍著心中的劇痛問道,陽剛正氣的臉上黑雲密布,那淡淡的笑容灼傷了他的眼,難道她不知道他是為了她才追隨到這裏的嗎?

“是啊,我必須陪他渡過難關”汐顏輕輕地說道,似乎此次去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上官燁像是在做最後的拚死掙紮,他快步走到汐顏麵前,深情的看著她,眼裏柔情似水卻有著痛苦,卻又有著點點希望:“清兒就看不到師兄對你的情嗎?”

“師兄,別開玩笑了,我要馬上離開了。”

“看著我,我沒有開玩笑”上官燁絕望的喊道。

汐顏眉毛向上翹了一下,微微有些吃驚,師兄生氣了。“好了,師兄別生氣,師兄對清兒的那種喜歡是兄妹情,清兒一直都記著呢,我要離開了,沒有時間再浪費口舌了,清兒辦完事情我們y一起去看師傅”。

上官燁真的被噎住了,說她是聰明的不想麵對還是根本就不相信他的愛,難道從小到大她隻當他是師兄嗎?

慕容淩軒遠遠的就看到上官燁離汐顏很近,他忘記了東西趕回來拿,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烏黑的眸子寒若冷冰,絕美的臉更加冷漠,閃過一絲陰狠,他不能留下汐顏一個人在紫林,他必須帶她離開這裏,隻有她在他身邊,他才放心。

“我們走。”慕容淩軒一個飛身已經來到了汐顏身邊。

“你怎麽回來了?”汐顏驚喜。

“忘記了東西,不要馬了,玄冰在外麵”慕容淩軒看也未看上官燁一眼,這個男子總是用熾熱的眼神看著汐顏,讓他莫名的惱火,這樣看來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帶走汐顏。

上官燁變成了透明人。

“嗯,師兄幫我將馬拴好,我走了。”汐顏歡快的說,似乎忘記了剛剛她與上官燁的對話。

慕容淩軒攜著汐顏離開了,隻留下落寞的上官燁。

風依舊吹著,一樣的節奏,一樣的韻律。

山月不知心裏事,水風空落眼前花。

麥田裏綠油油的麥子被風吹著泛起層層波浪。

天陽下山了,隻留下曙光分離了黑夜與白晝。

南越皇宮裏。

越皇的寢殿朝越殿裏亂成一片。

地上跪著一地的丫鬟,嬤嬤,奴才,禦醫,他們個個低著頭,嚇得渾身哆嗦。

老太後娘娘銀發斑斑梳著高鬢,拄著青色的玉杖,滿眼的心疼的望著自己的兒子,她很擔憂皇上,這個她唯一的兒子,丫鬟攙扶著她,她頭上的步搖還是隨著她的顫抖而發出細微的響聲與這一地的安靜有些不符合。

皇後站在龍床旁邊,焦急的看著太醫為皇上把脈。

華妃娘娘帶著自己的丫鬟也站在一邊死死的盯著太醫,期望皇上能夠早點醒來。

慕容淩晗站在華妃旁邊,眼中似有淚點,悲傷的看著自己的父皇,手上的綠色玉扳指發出淡淡的光芒。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其他妃子,公主皆靜靜的站著,一言不發。

一花白須胡子的老太醫正靜靜的握著皇上的皓腕,低頭認真聽著,希望盡快確認皇上的病情。

“胡太醫,你快說話啊?皇上的病情怎麽樣了?”皇後著急的問著胡太醫。

“回娘娘,皇上他中了七星海棠,這種毒無色無味,無影無蹤,中毒之人根本無法覺察”胡太醫低沉著聲音說道。

“本宮不管皇上中了什麽毒,你趕快治好他”皇後命令的說道,淚眼婆娑。

老太後聽到胡太醫如此說,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