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看著全是新鮮的美味佳肴。奇怪的是這些飯菜中有一大半竟然是自己喜歡吃的。汐顏覺得很是奇怪。難道那個人和自己一樣喜歡吃這些東西?看來真是有緣人啊。看到這些山珍海味自己的肚子似乎已經等不及那個人的到來了。當她兀自想時,聽到慕容淩軒磁性的聲音響起:“吃吧,發什麽呆?”

汐顏完全驚住了,不用等主角上場嗎?

慕容淩軒看出了她的疑惑,湊到她的臉龐跟前,柔柔的說:“吃完,我再告訴你。”

汐顏感覺臉癢癢的,像是風溫柔的撫摸了一樣舒服。嬌顏已經像桃花般紅裏透白,很誘人的樣子。

慕容淩軒看到此刻的她,就像吃了蜜一樣甜。他以主人的身份殷勤的不停的為汐顏夾著菜。

一頓飯下來汐顏早已吃的很飽。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那般在這裏吃飯,一切給她一種安逸感。

看著汐顏,慕容淩軒笑了,他恐怕真的已經愛上這個女子了。

飯畢,慕容淩軒自然的帶著汐顏來到了後花園。

慕容淩軒今日依然穿一身白衣,玉樹臨風,一雙眸子笑意盎然,渾身散發出一種叫做快樂兼幸福的東西,平日裏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早已不見,隻留下一身高貴與霸氣。

慕容淩軒看著坐在對麵一臉平靜的汐顏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今生他一定不負卿意。

汐顏看似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等著那個人的出現,其實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欣喜。雖然他曾經置自己於那般田地,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喜歡和他呆在一起的感覺。白皙的皮膚就像是雪娃娃般,那般靈動,自然真實,讓人禁不住要守護一輩子。柳眉自然的彎曲著,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高挺的鼻梁倔強的在與空氣無休止的觸碰,桃花瓣的櫻唇魅惑的笑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如陽春三月的風,想要帶領世人走進那活力四射的春天,一雙明眸清澈透明,似要洞察一切似得看著周圍,說不出的優雅高貴。好引人注目,真是驚豔了時光,溫柔了歲月。

不安分的風像是要急切的當紅娘一樣把兩人的裙角纏繞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對佳偶在此炫耀他們的幸福呢。溪水汨汨的流聲傳過來,空氣好像也散發出芬芳來,一切都在盡情的開放著,讓人心情怡然自得。這裏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和外界無任何瓜葛。時光在此停留,麵對此情此景,往事無論是美好的還是悲傷的都不再重要。此刻隻有眼前這燦爛多彩的良辰美景。

這裏就像是人間天堂,在天堂裏,我們沒有理由悲傷,隻有無窮無盡的歡聲笑語。此刻兩人的心裏都在想著對方。要是他們一直在這裏的話,那將是永恒的幸福,可幸福往往是要經曆磨難才會得來,才會更讓人珍惜。

夏日的清風徐徐的吹過,花香四溢,鳥兒歌唱,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歡樂,都在為這兩個人祝福著。不遠處看到一對才子佳人,這一刻兩個人的身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兩顆心正在慢慢的靠攏,這種緣分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

氣氛慢慢有些尷尬,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不約而同的笑容浮上臉頰。

汐顏抬頭杏臉蛋有一絲紅暈正默默的往上爬,她開口打破了沉寂,“現在是時候那位姑娘見我了吧?”

汐顏夜鶯般的聲音響起,慕容淩軒竟有些口吃,但在一瞬間他就恢複過來,那種變化即使盡在咫尺的汐顏都沒有發現。

他精致的五官愈顯得美輪美奐,仿佛來自天邊的聲音:“那個,那個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就是我見過的舞技最出眾的女子,恐怕是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你優秀的人了。我隻是想找個借口讓你來我的山莊玩而已,言語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聽到這句話汐顏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心裏其實是歡喜的。可嘴裏卻聽到了憤怒的氣息,“是嗎?你真是會開玩笑?我可是不敢當。你的那位佳人怕是不願見吧。”

慕容淩軒看到慕琳有些生氣的樣子竟然很後悔自己當初的言語。當時他看到慕琳和那個他查不出身份的肖浩宇在一起有說有笑時心裏很不是滋味,每次遇到她都會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也許墜入愛情的人都是一樣的,會做些低智商的事情。在愛情的世界裏忘記自己的身份地位,隻是一個時刻想要對方開心的人。他們會相信山盟海誓,會相信奇跡,甚至有些人為了喜歡的人卑微的生活著,隻為了那個人幸福的活著。

慕容淩軒竟然抬起左手發起誓來:“我保證我前麵說的話都是真心的,絕無欺瞞,在我的眼裏,你就是最優秀的舞姬,也是這時間少有的聰慧女子”。

汐顏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選擇了相信他。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事情,就當他以前對自己做的事是有苦衷的。她想人大多都是善良的,在宮廷裏每個人為了活下去,都是步步謹慎再謹慎,生怕一不小心丟了性命。這是幾千年來的教訓,誰也改變不了。“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讓我下次發現你在騙我,我決不輕饒。”明明該是狠心的話,從她嘴裏出來卻變了味道。像是鄰家的小女孩給大哥哥說的,很讓人心疼。

慕容淩軒聽到汐顏那樣說,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像個孩子似的笑出了聲,一個箭步跨到慕琳前麵,連忙說著“你能相信我真好。”就是這樣,在這個世界上,不關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或達官貴人,亦或平民百姓總有那麽一個人讓你願意放棄自己的一切,就算是那黑色的曼珠沙華,你也甘之若飴。

他們一起坐在淡綠色的秋千上,淡綠色的存在,在此刻隻是綴麗了那一紅一白,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不過它卻是心甘情願。

慕容淩軒看著挨自己很近的汐顏,不知道說什麽。

兩人輕輕的晃著秋千,微風和煦的吹過,道不盡的舒服。汐顏突然想起一個遙遠的傳說,她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輕啟朱唇:“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可好?”

慕容淩軒不知她又有什麽新鮮的事情要說,這個女子帶給他太多的意外。頻頻點頭同意,和她在一起感覺自己就隻是自己,自己隻是為自己活著的。

汐顏清脆的聲音開始講那古老的傳說。傳說在很北很北的地方,接近北極的星空下,會有北極光出現,看到北極光的人就會一輩子和自己相愛的人相守。那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那裏遠離塵世喧囂,你的心情會完全放鬆,一如那無邊無際的碧海藍天。當北極光劃過天際的時候,你會感覺到曾經遙不可及的願望並不遙遠,就在徹藍徹藍的夜空。天空時而有兩道光束,時而有三道,光束或幽幽的,或細細的,或很長很長,延伸到天盡頭;倏忽消失,驟然映現,忽而聚合,忽而分開;明明是筆直的光束,驟然又變幻為美妙的曲線;瞬間全部消失,夜空恢複平靜,稍傾再度映現。聽說那是銀河變幻的光束,是天街交會的車燈。而銀河是那織女牛郎一年一次相會的地點。

看到汐顏津津有味的講著,慕容淩軒有一種就仿佛自己置身其中的感覺。

良久,慕容淩軒才會過神來。他愉悅的說:“我沒有聽過北極光的故事,不過那牛郎織女的故事卻曾經聽人說過。那我就來說說,看誰說的更好。”

汐顏點頭應允,調皮的道:“那就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別讓我比下去喔。”

慕容淩軒依然用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講。“織女曾經是天上一位神仙,一天和眾姐妹下凡來沐浴,被出門的牛郎看到了,兩人就相愛了。可是這一段姻緣卻是天上不允許的,神仙是不可以動凡心的。王母娘娘憤怒了。把織女關了起來,從此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忍受相似之苦,可兩個人依然熱烈的深愛著對方,這段情感動了雀兒,她在每年的七月七日為兩人搭橋,讓兩人幽會一次。陳淩曦講完想到了皇爺爺,每次皇爺爺講到這個故事都會悲傷,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那時皇爺爺和一個民間的女子相愛了,就把女子帶回了宮裏,後來那位女子一直受皇爺爺的極寵,後宮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的,作為皇帝要雨露均沾,才可以維持朝野內外安寧,就那樣,那位善良的女子被活活折磨死在宮中。皇爺爺從此就再也沒有了愛,對任何妃子都隻是敷衍。很早就把皇位傳給了父皇,自己去守護那位女子,一個人在外安然的生活著。

汐顏看他沉思,不知在想什麽。

打斷了他的沉思。“我講的好吧。”“當然是我了。”慕容淩軒這次也是當仁不讓。兩個人開始爭辯,誰也不知結果如何。結果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