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要怎樣提筆寫這個貼子,在寫這個貼子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一種酸楚的感覺,鹹鹹的淚水早已奪眶而去。我非常清楚人生活在這個世上,總有太多不如意的事發生,麵臨生離死別的痛楚,麵臨親人的離去,麵臨女兒的傷殘,當太多不幸同時降臨在他的身上,他要怎樣來承受種種痛苦?我無法想象他此時的傷害。
認識他的時候,他給我第一眼就是那種憨厚老實的人,心底善良,沒有太多的花言巧語,歲月蹉跎早在他身上刻下了蒼桑的痕跡。在聊天中我無意得知這一切。
四年前,他父親得了肺病,在醫院度過了危險期,回家正打吊滴,而他的母親得了精神分裂症,成天精神錯亂,聾且呆,典型的老年癡呆症表現,他把父母倆送到他妹妹那安頓好,就準備帶他女兒到北京治病,女兒從小就得了小兒麻痹症,為了籌款,他賣掉了準備蓋房子的地基,全家節衣縮食。
他一直在這種生活中支撐這個風雨飄搖的家。病魔並不因他的孝心而放棄對他父親的召喚,父親在他們哭泣聲中離開了人世。剛剛失去父親的悲痛還來不及喘息,死神就帶走了他年老的奶奶而唯一可以孝敬的就是他那可憐的母親,雖說母親是一位精神分裂症,是一位成天精神錯亂的病者,可是,不管怎樣,也是他唯一可以孝敬的母親了,他每天不管多忙,下班後回到家中就是為母親輕輕的梳洗髒亂的雙手,望著母親那神思恍惚的樣子,他象哄小孩子一樣,哄母親吃飯,哄母親睡覺。
蒼天無眼,母親也在去年國慶節前離開了人世。離開他潸然淚下哭欲無聲的孝子。當母親離開後,他整個人近於崩潰,他怨蒼天不公,一次又一次奪走他身邊的親人,麵臨失去三位親人的打擊他,他依然強撐起這個並不富裕的家。
為了父親和奶奶治病,他早已是債台高築。由於清貧,女兒的腳也錯過了良好的手術時機。在他的文集中,我看到他這樣寫:那段日子卻讓他刻骨難忘:時而焦急地擔心手術是否成功,能不能繼續走路;時而為籌措治療經費而一籌莫展,我們雖然結婚後十幾年來,我連一件新衣服也沒添置,妻子也隻間或買件把便宜的衣服,但給小孩的吃和穿,沒有小氣過;時而為小孩的治療有效果感到由衷的高興,自己說的話也多了起來;時而為小孩遭受這麽大的病痛而心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非要小孩吃這麽苦,倘有可能,我願意替她擔當。有人說,讓孩子吃點苦是好事,我卻希望她在體力和精神上多吃點苦,不想身體上受點半點傷害。
他一直在強忍心中的失落,一直在努力勤勞的工作,他從來不對別人叫一下苦,外表堅強的他,始終相信困難是暫時的,他相信黑夜過後是黎明。可是,命運再一次和他開了一個玩笑,他唯一弟弟又檢查出來得了肝癌,當他從麻城風塵仆仆的趕到十堰時,看到弟弟蒼白的臉色,他近乎崩潰,內心的那種恐慌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隻能強壓在心底,他不敢告訴弟弟他現在的病情,他在內心乞求老天放過才30多歲的弟弟,他真的是再也承擔不起失去親人的打擊。
一個憨厚的孝子,一個偉大的父親,一個堅強的兄長,承載是怎樣的傷痛?我知道他早已是債台高築,麵對弟弟巨額的醫療費,他真的是山窮水盡了。他說就是拆房賣屋也要救弟弟的生命,他居然想賣自己的器官來為弟弟湊藥費,說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酸楚。
我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這些內幕,我沒和他商量,我覺得如果我們都是有愛心的人,我們應該站出來幫一下我們的好兄長,那怕是我們獻出一點點的愛心,我們也會感動蒼天。
伸出我們的雙手吧,奉獻我們的愛心吧。相信在紅袖還是一個愛心的地方,我自作主張幫他發起捐款,也希望各位網友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我之所以一直沒寫到他的真實姓名,因為他是一個極為自尊的人,為了維護他的尊嚴,在大家可以理解的情況下,我暫時不公布他的真實姓名。我相信我瑛子的人格,我會在大家捐款到位的情況下,再公布出來,並以紅袖網友的名義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