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聽聞,幾乎是很肯定開口:
“我國已有半年多不曾下雨,今日這場雨或許就是持續高溫後帶來的強暴雨,並不能算是她的功勞,或許隻是巧合。”
其他人同樣又開始附和起來:
“是啊,這隻能算是巧合,不能算是個人能力,否則日後她霸占這個位置,卻又不能為國家做些什麽,難不成還要我們哄著一個小娃娃嗎?”
虞兮兮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質疑自己的能力,尤其是這一路上已經聽到了太多。
再加上自己都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麵展現出了求雨的能力,竟然還會被懷疑,讓她非常的生氣:
“那是不是要我直接一道雷劈下來,劈死你們?你們就相信我了呀?”
虞兮兮這話說得非常的認真,看起來不像是作假,讓很多的大臣都一噎。
不過也有一些人是願意相信虞兮兮的,同樣上前開口:
“丞相此言差矣,正是因為她才三歲,就有這樣的能力,說明前途無量,一般的三歲小孩可沒有她這樣的膽量,能夠上台去求雨。”
蕭淮聽到也有人站在兮兮這一邊,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因為現在是兮兮的國師宴,他不是很想鬧得不愉快,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丞相,朕做的決定還不容你去質疑,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先退下吧。”
蕭淮這麽說已經是給丞相一個台階下了,可是丞相還是惡狠狠的瞪著虞兮兮,滿臉全都是不甘。
他當然知道虞兮兮是有本事的,就是因為她太有本事了,才讓自己不得不忌憚。
今日若不是這個小女孩求過來的那場大雨以及那些雷,自己的好外孫也不會在挾持皇上的過程中被雷給劈到。
不僅導致他的生命有危險,現在還被全城人笑話,他甚至能感覺到今天有很多大臣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
而他的女兒,如今的當朝皇後,也被蕭淮派人看著,讓很多人都覺得他們是大勢已去,讓他非常不爽。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虞兮兮,他一定不會讓虞兮兮好過!
為此,丞相直接跪了下來,用一副萬死不辭的表情開口:
“無論皇上要怎麽怪罪老臣,有些話老臣必須要說,這個小女孩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普通人家絕對不會想到要把一個三歲小女孩送來當國師,隻怕她是有其他的目的,還望皇上明察!”
虞兮兮在聽到這話後,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丞相,心裏好奇,丞相怎麽知道自己過來有其他目的?難道他知道什麽真相?
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自己這一路隱藏得挺好,不行,看來這個丞相不能留了,否則自己的目標還沒有完成,就要死在皇宮裏了。
虞兮兮最終掐指一算,最後好像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挑了挑眉:
“原來你是那個壞皇後的父親啊,還有今天想要害死皇上叔叔的大皇子,也是你的外孫吧?
他應該是在你的挑撥下才去造反的,好奇怪哦,你這麽壞的人,皇上叔叔怎麽還會讓你當丞相呢?”
虞兮兮說著的時候,腦袋歪了歪,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蕭淮。
蕭淮其實早就猜到丞相肯定在其中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自己也已經派人去查證據,卻苦於找不到證據,隻能任由他在自己麵前蹦噠。
他已經下定決心,但凡自己的人在丞相府找到了他謀反的證據,自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丞相或許是因為被虞兮兮說中了隱藏在內心的事情,頓時氣得跳腳:
“你這小屁孩,誰允許你在這胡說的,信不信老夫派人拔了你的舌頭!”
虞兮兮被丞相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淮,嘴角撇了撇,在抬眸的時候眼眶就通紅起來。
蕭淮一看到她這樣的小表情就心疼得不行,差一點就要下來安慰兮兮。
結果兮兮繼續小嘴一撇,不開心道:
“皇上叔叔,他們也太過分了吧,這個丞相大人明明就在自己房間的密室裏麵藏了很多和北狄國的信件來往,甚至就連這次北狄國聖女進皇城也都是他安排過來的。
而且他還在他們院子裏的老槐花樹底下,埋了新的玉璽,就等著把你搞下台之後,他們改朝換代,用新的玉璽呢。”
這些自然都是虞兮兮算出來的,她自從恢複了靈力之後,能夠看到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多,就丞相這點小伎倆,壓根就逃不過自己的法眼。
這話一出,現場寂靜,眾大臣都難以置信地看著虞兮兮,都不明白她這話是真還是假。
丞相也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但是很快就穩住心神,立馬對蕭淮開口:
“皇上,老臣冤枉啊,臣對皇上一向忠心耿耿,從來不做這謀反叛逆的事情,肯定是這小屁孩為了動亂我國的朝政,故意陷害老臣!”
虞兮兮也不給丞相辯解的機會,繼續冷哼道:
“我就是一個小孩子,有什麽謀反的能力嗎?你可是丞相,是百官之首,完全有能力通敵叛國。
皇上叔叔,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派人去他院子裏搜一搜就是了,還有他的密室就在床頭底下的第一塊方格,把那個方格按下去就可以找到他的密室啦。”
丞相這回真的是欲哭無淚,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冒下來。
他原本以為這個小女孩算出他謀反的證據就已經很厲害了,可是現在竟然連密室的位置都可以算出來?
如果說她沒有去自己的房間看過,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這個小女孩真的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蕭淮正愁自己找不到丞相謀反的證據聽到兮兮這麽說眼前亮了一下,趕緊派禁衛軍統領去查。
丞相此時心裏已經慌得一批,但是表麵還在維持著鎮定,繼續替自己開脫:
“皇上,老臣可是為龍元國兢兢業業做了六十年的朝臣,如今,你寧願相信一個小屁孩,也不願相信老臣嗎?實在是太令我們這些朝臣心寒!”